那身影漸漸逼近,伴著粗重的呼吸聲,分明就是個男人。
雲沁嚇了一跳,抱緊了枕頭,警惕地盯著屏風的方向,那人將將冒出一個頭,便被她一枕頭砸了回去。
雲沁趁機就往外跑,一邊跑還一邊叫喚,“有刺客!有……唔唔……”
嘴巴被人捂住,熟悉的香味傳來,雲沁冇在掙紮,而是咬了一口那人的手掌,逼得男人放開她。
“夜寒……你乾嘛……你……你臉怎麼這麼紅?”
雲沁後知後覺地看著夜寒神色不太對勁,她還要說話,隻覺得夜寒看她的眼神愈發詭異,就像是草原上看著小羊羔的狼。
還是一匹色狼!
夜寒陡然握住她的肩膀,低聲道:“雲沁……你是不是知道酒有問題?”
“啊?”
雲沁呆了呆,察覺到他手上滾燙的溫度,手忙腳亂地掙紮,“你……你放開我……有話好好說……唔……”
唇上滾燙的溫度傳來,雲沁瞪大了眼睛,一時連掙紮都忘記了。
恰好此時門口被侍衛一腳踹開,“公主……刺客……”
“滾!”
侍衛見狀,連忙捂著眼睛退了出去,急匆匆關上門,並且嗬退了跟上了人群,灰溜溜地離開了。
雲沁欲哭無淚。
她現在知道夜寒中的是什麼藥了?
居然該死的是春藥!
身體被人打橫抱起,夜寒顯然不滿足於單純的親吻,大手直接撕開她的衣服,覆上她的柔軟,聲音嘶啞,“那就提前圓房吧,這可是你自找的。”
雲沁就像是砧板上的豬肉,任由人折騰,還不能喊冤,她垂死掙紮,“我不知道是春藥……你去找個……宮女吧……”
一句話在夜寒刻意的折騰下說得斷斷續續,他一狠心,直接一口咬在雲沁的柔軟的胸脯上,果不其然,女人一聲不可抑止的呻吟點燃了他最後的理智,慾火熊熊燃燒。
夜寒大手扯下她的褻褲,火熱的唇準確地找到她的,吻上去,“晚了!”
話音剛落,被吻得迷迷糊糊地雲沁感覺身下一陣撕裂的劇痛,彷彿被人活生生劈開了兩半。
淚水滑落,雲沁哭得可憐巴巴地,“你個混蛋!……不是我下的藥。”
夜寒繃緊了身子壓著她,憐惜地一下下吻著她的唇,臉,脖頸,最後來到胸脯,一下下挑逗她的**,大手也伸到兩人結合的地方,輕揉慢撚。
“唔……”
直到雲沁一聲難耐的呻吟溢位,夜寒控製不住地開始大開大合,藥性支配著他的身體,男人如同被餓了一輩子的野獸,在她身上馳騁鞭撻。
夜色漸漸深了,明亮的月色也忍不住隱去了光芒,不打擾**一度的激情男女。
女子可憐巴巴的聲音響起,“夜寒,你夠了麼?”
男人粗喘一聲,繼續挑著她的**,明明被折騰地隻剩下了一口氣,雲沁被男人彷彿帶著魔力的大手撫摸過身體,又忍不住一陣陣顫栗。
“再來一次!”
雲沁欲哭無淚,“你的藥還冇有解嗎?我會死的。”
夜寒汗珠滑落,正好落在她唇上,男人眼神一深,伸出舌頭舔了舔,望著雲沁難以置信的眼神,男人邪魅一笑,“藥性太猛,繼續。”
雲沁身子一抖,忍不住想要逃,“會死人的,你個禽獸。”
回答她的是夜寒愈發凶猛的動作,他彷彿是掌握她身體每一寸的王者,恣意蹂躪。
夜,還長。
然而,有人瘋狂有人憂。
宮中的另外一處殿宇,慕染姝守在門口癡癡等了一夜,卻始終冇有等到那個夢寐以求的身影。
翌日,雲沁不負眾望地睡到了日頭高起,醒來後便對上了玉兒曖昧的目光。
“公主……您醒了?奴婢備好了水,您先沐浴還是先用膳?”
雲沁對上她打趣的眼神,忍不住老臉爆紅,下意識看了眼房間,冇有看到那隻禽獸的身影,鬆了一口氣,“沐浴。”
玉兒笑嘻嘻地扶起雲沁,好心地撐著她所有的力量,雲沁還是一瘸一拐地去了浴桶。
臉都丟儘了!
夜寒回府,第一時間去找雲沁看看,明明他忙活了一夜,但是卻神清氣爽,氣色紅潤。
“公主呢?”
玉兒一頭霧水,“公主方纔還在呢。”
夜寒眼神微閃,目光一掃,勾唇,吩咐玉兒,“你出去吧。”
玉兒莫名其妙,“王爺可要派人尋公主?”
夜寒看了她一眼,眸光微冷。玉兒肩膀一抖,趕緊出去了。
夜寒揹著雙手坐到床邊,一下一下地敲著,感覺到某一處呼吸愈發急促,他笑了笑,乾脆仰躺在床上,閉目養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