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王國百萬大軍捲起的漫天黃沙,淹沒了伊比斯王國的萬裡疆土。
玄甲鐵騎如一道黑色洪流,碾過伊比斯王國一次又一次組織起來的防線。
在城門洞開的那一刻,城牆上一位高大的身影緩緩放下手中染血的大劍。
隻見這位全係神器級別鎧甲與武器的將領緩緩放下手中大劍,當他摘下頭盔時,腳下屍體已經堆積如山,他不是秦戰又是何人?
至於秦烈,則是留在了塞納城。
時間,也來到了大夏王國攻佔伊比斯王都的半個月後。
眼看著伊比斯王國最後的一支王牌勁旅死傷殆盡,曾經強大一時的伊比斯王國如今已是強弩之末,大夏王國的一眾高層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勃勃野心......
經過一番簡單的商議後,號稱百萬的大夏軍團兵分五路,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幾乎佔領了伊比斯王國全境。
如今,隨著秦戰率領的秦家鐵騎攻佔伊比斯王國第五大城池——巴薩城後,距離大夏王國宣佈伊比斯王國覆滅隻剩下了最後一顆釘子——磐石要塞。
幾路大軍前進的路上,並非一路坦途。
伊比斯境內城池的貴族們,自知大難臨頭,大部分願意投降。
可伊比斯上千年的養育,還是有那麼一批忠實的粉絲認為他們可以復國,最終選擇了硬扛。
憑藉城高牆厚,還真將遠道而來的大夏軍團攻勢拖延了數日。
其中的一座堅城飛魚城城破那日,維克托家族的家主提著染血的佩劍,抱著負傷的手臂踏著屍骸走上城頭,身後跟著維克托家族的的幾位長老。
“維克托·克裡,你枉為一族之長!”
麵對敵人的斥責,維克托·克裡卻隻是發出一陣張狂而又陰冷的笑聲。
“哈哈....尊敬的親王閣下!您未免也太天真了些,難道真以為我會傻乎乎地跟你一對一決鬥不成?”
維克托·克裡一邊狂笑著,一邊用充滿嘲諷意味的眼神掃過眼前即將喪命黃泉的可憐蟲。
卑鄙小人!無恥之徒!儘管明知大勢已去,但這位親王依然咬牙切齒地喝罵。
“叫吧,叫吧...”然而對於這樣無力的謾罵,維克托·克裡完全不以為意。
看著城內負隅頑抗的守軍逐漸被斬殺,滿城百姓瑟縮躲藏尖叫的恐懼模樣,甚至覺得有些可笑。
維克托·克裡隨手摸了摸傷口處,隱隱還傳來陣陣刺痛感,他的笑容變得越發猙獰扭曲起來。
像是想起了什麼不好的回憶,他彷彿整個人都陷入了一種癲狂狀態之中。
“繼續叫,你們這群廢物,叫的再大點聲......”
“給我殺!”
緊接著,他猛地將佩劍直指天際,眼中翻湧著腥紅的光芒,“傳我軍令,三日不封刀!”
“是!”
“大帥有令,三日不封刀!”
“大帥有令,三日不封刀!”
......
傳令兵很快將軍令傳達到各處。
隨著軍令下達,原本就滿臉兇相的士兵們更是一個個如同打了雞血似的,情緒異常亢奮激動。
一些滿麵猙獰的士兵,揮手抹去濺在臉上的血汙,放聲大笑:“哈哈....好!這等賤骨頭,讓我死了這麼多兄弟,今日就是報仇的時候!”
大夏王國和伊比斯王國相互征戰數百年,期間維克托家族和對方的恩怨最為嚴重。
就連維克托家族都有核心子弟死在其中,更何況普通軍士。
幾乎所有士兵都有親人、朋友或者戰友死於對方刀下。
軍令一下,城中頓時刀光再起、哀嚎遍野。
“你.....不得好死!”
堂堂伊比斯王國的親王,七階劍聖強者,最終吐血而亡。
自然,軍中也有人皺著眉勸諫,說這般屠戮恐失民心,卻被一聲冷笑堵了回去。
“不破一城,何以犒三軍?不殺一雞,何以敬猴?伊比斯的骨頭硬絕對不止這一個,要將士們流血的同時,總得讓他們撈點實在的。”
諫言剛起,就很快消失......
類似的場景在伊比斯王國各處上演,而隻有一處是例外,那就是秦戰所在的中路軍團。
可就連他,也感覺到大軍中的一股異樣氛圍......
重新修繕一番的飛魚城城主府內,將星雲集。
“其他幾路大軍戰況如何?”
“啟稟大帥,各軍皆按計劃推進,隻是……”站在大殿中央的傳令兵隊長頭埋得有些低,語氣裡藏著幾分遲疑。
“有話直說!”秦戰眉峰一蹙,顯然不喜歡手下這番作態。
士兵喉頭滾動,聲音帶著一絲異樣:“啟稟大帥,他們的進度比我中路軍要些快——已於昨日提前完成了戰前商議的作戰任務!”
“什麼?絕無可能!”
秦戰猛地丟下擦拭巨劍的抹布,語氣裡滿是難以置信。
這位隊長不敢多言,隻雙手捧上軍報,靜靜垂首。
秦戰擱下手中長劍,接過軍報迅速翻閱。
起初神色還算正常,可越往後看,臉色越是陰沉得嚇人,額角青筋突突直跳,數次攥緊了拳頭,似要發作,卻又硬生生壓了下去。
最後他重重將軍報拍在案上,厲聲道:“傳我軍令!凡我秦家黑甲軍將士,務必嚴守戰前軍規,有敢違令者,立斬不赦!”
“是……是!”
連同這名隊長在內,所有跟隨秦戰十餘年的家將臉色一變,齊聲應道。
秦戰看著他們臉上的異常,話鋒一轉:“我知道,現在軍中人心難免有些浮動。
怎麼說來著?哦!....對了!就像小三說的,別人都吃得滿嘴流油。唯獨我等要嚴守規矩,將士們心中難免有些委屈。”
“大帥!”
下麵的將領們猛地跪下,眼眶泛紅,聲音激動得發緊,“若非大帥與秦家養育,我等早已今日!這份恩情,我等沒齒難忘!為秦家,為大帥,我等萬死不辭!”
“是啊!大帥。我等絕沒有....”
“好了。”
秦戰抬手止住手下的話,見他們還在不住磕頭,語氣陡然嚴厲幾分,“我讓你們起來!”
這群將領這才顫巍巍地起身,垂手立在一旁,但神色都帶著幾分忐忑。
是不是有,其實這些帶兵的將領比誰都清楚......
“軍中的事,我多少也耳聞一些。”
秦戰的聲音放緩了些,目光掠過殿外肅立的黑甲軍士,“我知道,有些將士心裏憋著些怨氣,說我黑甲軍的軍紀,是有些嚴苛得過頭了,特別是新頒下的那些軍規,都有些水土不服......”
底下的十餘名將領們相互看看,都沒有說話,隻是臉上越發鐵青。
而隻有其中的數名將領臉色不變,他們自然是跟隨過秦之龍的秦風和秦瓊等人。
此刻的他們,不僅身上穿的裝備明顯比旁人高階了不少,就是實力也是再次取得了不小的突破。
至於在黑甲軍中新出現的軍規,自然是秦之龍臨走前特意留下的。
他照著上一世那支傳奇軍隊的章法大概修改了一下,沒敢照搬,可落到異界這些還處在奴隸時代冷兵器廝殺的軍隊中,到底還是嚴了些。
就在手下的將領手足無之際,秦戰卻已再次開口,聲如洪鐘:“傳我軍令!此戰所有將士,軍餉一律翻三倍!”
話音落地的瞬間,帳內兩側肅立的將領們俱是一愣,偌大的帥帳裡死寂一片,落針可聞。
下一瞬,驚雷般的歡呼轟然炸開:“大帥萬歲!大帥萬歲!秦家萬歲!秦家萬歲!”
震天的聲浪還未平息,秦戰的聲音再度響起,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再傳軍令!此戰所有繳獲,三成按軍功分賞全軍將士!”
這一句話,直教歡呼聲攀上頂峰,幾乎要將整座城主府的樑柱震塌。
而這一手甜棗的計策……看的秦瓊等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看著殿內將領們眼中重新燃起的灼灼戰意,秦戰嚴肅的表情終於有了一絲微不可察的弧度。
感受著殿內截然不同的氛圍同時,秦戰又看著這群追隨自己十餘年的老部下,忍不住暗暗搖頭。
他們身上的盔甲依舊斑駁,帶著經年累月的戰痕。
可反觀其餘幾人,不過是跟著自己兒子領兵打了幾場仗,便個個鳥槍換炮,裝備煥然一新,軍餉福利更是一漲再漲。
一股複雜的情緒湧上心頭,有懊惱,有嫉妒,更多的卻是難以言喻的欣慰。
秦戰再度失笑搖頭,自己竟在吃親兒子的醋,這事兒,怕是古往今來頭一遭了。
三日後,大夏王國的五路大軍在飛魚城集結完畢。
百萬大軍,目標直指磐石要塞。
然而,戰事還起,麻煩便接踵而至。
其他幾路大軍大肆燒殺搶奪的弊端立馬顯現出來。
伊比斯的暗諜如附骨之疽,無孔不入。
他們晝伏夜出,從不和主力軍團對上。
燒糧草、斷糧道,甚至喬裝成大夏士兵,在營地裡散佈謠言。
同時又在暗地不斷鼓動被抄家滅族的貴族和平民起來反抗大夏王國的入侵,在巨大的誘惑下,一些原本投降的士兵紛紛反抗......
為了清剿暗諜和反抗軍,大夏王國不得不分兵前駐守各處隘口,原本還寬裕的兵力被極大的分散,不得已,隻能再從國內調兵。
“這群混蛋,吃的爽了!現在不說話了?”
秦戰在中軍帳中拍案怒罵,卻也隻能一麵加急傳信回大夏國內調兵增援,一麵嚴令各路大軍不得再隨意殺戮。
可雪上加霜的是,北方的尼羅亞王國,此刻也露出了獠牙。
他們的猛虎鐵騎再次入侵凱帕王國,一路長驅直入,旌旗連綿數十裡。
特別是突然出現的一支異族軍團,幾乎讓鐵壁城淪陷......
薔薇軍團也已經在大夏王國邊境集結,哨探頻繁越境,甚至公然劫掠大夏的邊境村落。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尼羅亞心急了。
他們知道,一旦大夏王國擊敗了伊比斯騰出手來,等著尼羅亞王國的後果就是大夏帝國的入侵了。
就在東大路四國陷入混戰之際,磐石要塞迎來了一批不速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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