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保安使了個眼色——盯緊這個包間，這人要是敢逃單，腿給他打斷。
王二狗當然不知道這些。
他正盤算著賬單——兩瓶酒將近八萬，加上包間費和“紅牌”的費用，今晚不花個十五萬他都不好意思出門。
他卡裡有一萬五，也就是說——
“滴！檢測到宿主正在積極策劃‘大額消費’，動機為敗家擺爛。係統判定此行為符合擺爛原則。現啟用神豪商城，宿主在指定商戶的消費將享受百倍返現，超出部分由係統全額墊付。”
王二狗：“……”
什麼？
百倍返現？
他剛纔還想著要把錢敗光，結果係統告訴他——你花的越多，賺的越多？
這不是把他往死路上逼嗎？
“等一下，”王二狗喊住剛要出門的服務生，“那個酒……能不能退？”
服務生回頭，笑容依舊標準但眼神已經冷了下來：“先生，皇家禮炮一經開瓶，概不退換。”
“……我還冇開。”
“但已經出庫了，先生。”
王二狗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係統又彈出一個彈窗：
“特彆提示：若宿主因‘害怕花錢太多’而取消消費，將被判定為‘勤儉節約’，屬於積極向上的正向品德，嚴重違背擺爛原則。懲罰：當眾反穿內褲繞KTV跑三圈。”
王二狗閉上了嘴。
他認命地靠在沙發上，生無可戀。
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些吧。
五分鐘後，兩個服務生推著餐車進來，把兩瓶皇家禮炮和一套水晶酒杯擺好。酒液在燈光下呈現出琥珀色的光澤，看起來確實值三萬八千八百八十八。
又過了兩分鐘，包間門再次被推開。
一個穿著黑色緊身裙的女人走了進來，她看起來不到三十歲，氣質乾練，眉目間帶著一股讓人不敢造次的冷峻。
王二狗愣了一下——這KTV的公主，質量這麼高？
“先生您好，我是皇朝KTV的總經理陳薇。”女人微微一笑，笑容禮貌而疏離，“聽說您點了最紅的牌？很抱歉，我們這邊不提供您理解的那種服務。但我們有專業的侍酒師和點歌服務，如果您需要的話。”
王二狗：“……”
等等。
他剛纔點的“最紅的牌”，被理解成了什麼？
他的臉騰地紅了。
“不是不是，我就是……我就是想找個人陪我喝兩杯。”他乾巴巴地解釋，“一個人喝酒太無聊了。”
陳薇的眉頭微微一動。
這個男人，穿著廉價T恤和人字拖，點了兩瓶皇家禮炮，開口就要“最紅的牌”，被她婉拒之後又立刻改口說是“一個人喝酒無聊”？
這反應，不像是個冇經驗的暴發戶，倒像是個被應酬折磨到身心俱疲、隻想找個地方安安靜靜喝點酒的……成功人士？
陳薇在皇朝KTV做了五年總經理，見過的客人冇有十萬也有八萬。真正的有錢人她一眼就能認出來——不是看穿著，而是看氣質。
這個王二狗身上，有一種……怎麼說呢，一種什麼都不在乎的鬆弛感。
隻有兩種人會有這種鬆弛感：一種是徹底躺平的廢物，一種是已經擁有了足夠多、對一切都無所謂的大佬。
兩瓶皇家禮炮說明不了什麼，但點完酒之後立刻想退、得知不能退之後又坦然接受的態度，就很難得了。一般人在這種價格麵前，要麼強撐麵子硬著頭皮消費，要麼找各種藉口退單，而這個年輕人的反應是——坐在沙發上，自嘲地笑了笑，然後認了。
像一個被生活反覆蹂躪過的人，已經懶得掙紮了。
陳薇莫名覺得，這個人不簡單。
“先生，冒昧問一句，”她從服務生手裡接過酒瓶，親自給他倒了一杯，“您貴姓？”
“免貴姓王，王二狗。”
陳薇倒酒的手一頓。
王二狗？
這個名字……和她老闆秦幼微今天讓她查的那個人，一模一樣？
她又仔細看了他一眼——廉價T恤、人字拖、懶散淡漠的眼神。
錯不了。
就是今天在巷口“見死不救”的那個年輕人。
“王先生，”陳薇放下酒瓶，笑容變得真誠了幾分，“我敬您一杯。”
王二狗端起酒杯，跟她碰了一下。
“滴！神豪商城返現到賬。宿主本次消費八萬八千八百八十八元，返現比例一百倍，返現金額八百八十八萬八千八百元整。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