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條子,就是個多管閒事的愣頭青。
“你算哪根蔥?滾遠點,彆自己找不痛快!”
王二狗歎了口氣:“我也很想走啊,但有人不讓我走。”
他說的是係統。係統剛纔彈了個彈窗:見義勇為是‘積極作為’,嚴重違背擺爛原則。宿主若堅持乾預,將觸發懲罰:學狗叫三聲。但他實在做不到眼睜睜看著一個學生被捅刀子。
混混顯然聽不懂他在說什麼,隻當他是個不知死活的傻子。拿刀的那個使了個眼色,兩人一左一右朝他圍過來。
然後,王二狗動了。
《初級八極拳》的肌肉記憶在這一刻全麵爆發。
他一個貼山靠撞進左邊混混的懷裡,那混混感覺自己像被一輛摩托車正麵撞上,整個人倒飛出去三米,砸在垃圾桶上,哐噹一聲巨響。右邊那個拿刀的還冇反應過來,王二狗已經擰身一肘砸在他手腕上,彈簧刀噹啷落地,緊接著一腳踹在對方膝彎,混混單膝跪倒,慘叫音效卡在喉嚨裡都冇來得及發出來。
前後不超過三秒。
兩個剛纔還凶神惡煞的持刀搶劫犯,一個蜷在垃圾桶旁邊翻白眼,一個跪在地上捂著手腕嗷嗷叫。
那個戴眼鏡的男生看傻了,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王二狗自己也有點愣。他知道係統給的技能不會差,但冇想到這麼猛。
“滴!宿主乾預了本可避免的事件,違背擺爛原則。”係統冷冰冰地播報,“現執行懲罰:請宿主在三十秒內,大聲學狗叫三聲。”
王二狗:“……”
他深吸一口氣,對著空曠的小巷,表情麻木地開口:“汪汪汪!”
三聲清脆嘹亮的狗叫,在夜色中迴盪。
身後的眼鏡男生:“……”
跪在地上的混混:“……”
王二狗麵不改色地轉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趕緊走吧,下次彆走這條路。”
然後他雙手插兜,趿拉著人字拖,消失在巷口。
彷彿剛纔學狗叫的不是他,而是這個世界本身。
他走之後,那個眼鏡男生纔回過神來,掏出手機顫抖著撥通了電話:“姐……我剛纔被人搶劫,一個穿人字拖的哥們兒救了我……對,三秒,就三秒……但他打完人之後學了三聲狗叫……我冇開玩笑!真的學了三聲狗叫!”
王二狗不知道那通電話打給了誰,他也不關心。他此刻滿腦子隻有一個念頭——今晚必須把這破係統坑掉的錢,在KTV裡全敗光。
皇朝KTV,本市最高檔的娛樂場所,冇有之一。
門口停的車冇有一輛低於七位數,門童的製服比王二狗衣櫃裡最貴的衣服還值錢。
當王二狗趿拉著人字拖、穿著洗到發白的T恤走到門口時,門童的表情精彩極了——那種強忍著不露出鄙夷、但眼神已經把他歸類為“走錯地方的窮鬼”的職業假笑,堪稱服務業表情管理的巔峰。
“先生,請問您有預約嗎?”
“冇有。”王二狗徑直往裡走,“給我開你們最貴的包間。”
門童愣了一下,但還是側身讓開了路——這年頭有錢人的愛好越來越奇怪,保不齊這位是哪個煤老闆家的傻兒子,就喜歡穿成這樣出來體驗生活。
五分鐘後,王二狗坐在皇朝KTV的帝王包間裡。
這包間大得能塞下三十個人,真皮沙發、水晶吊燈、一百二十寸的投影幕布,茶幾上擺著果盤和堅果,每一顆堅果都像是被精心挑選過,大小均勻得令人髮指。
穿著黑色馬甲的服務生笑容可掬地遞上酒水單:“先生,請問您需要點什麼?”
王二狗翻開酒水單,直接翻到最後一頁——最後一頁的東西永遠是最貴的,這是他上輩子被社會毒打多年總結出的鐵律。
“這個。”
他指了指價格欄裡數字最長的那一行。
服務生的眼睛亮了一下:“皇家禮炮典藏版,三萬八千八百八十八一瓶,先生您確定嗎?”
“開兩瓶。”王二狗把酒水單合上,想了想又補充道,“對了,把你們這兒最紅的牌都叫來。”
服務生的笑容凝固了一秒。
這個穿著人字拖的年輕人,開口就是兩瓶皇家禮炮,還要點最紅的牌?
這消費水平,把他賣了都付不起。
但他很快恢複了職業微笑:“好的先生,請您稍等。”
服務生轉身出去的時候,偷偷給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