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彩鈴------------------------------------------，好像有個東西快火了。，開始搜尋。“2004年 選秀節目”——《超級女聲》，2005年爆火，2004年開始。《我型我秀》，即將啟動。，盯著螢幕，腦子裡一個想法漸漸成形。。，是不是能賺點錢？，選秀是出名，不是賺錢。出名之後才能賺錢。，是快錢。？。“2004年 網路歌曲”《老鼠愛大米》，2004年火遍網路，據說賺了幾千萬。
《兩隻蝴蝶》，2004年彩鈴下載量過千萬。
《丁香花》，也是彩鈴爆款。
彩鈴！
2004年，正是彩鈴最火的時候。一首爆款彩鈴，能帶來幾百萬甚至上千萬的收入。
而我腦子裡，最不缺的就是歌。
我嘴角慢慢翹起來。
我盯著電腦螢幕，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擊。
彩鈴。
這個詞在2004年意味著什麼？意味著真金白銀。
上輩子我是個社畜，但也聽說過那段曆史——2004年到2006年，是彩鈴的黃金時代。《老鼠愛大米》一首歌的彩鈴下載量超過一億次，按照每次兩塊錢算，那就是兩個億的流水。雖然大部分被運營商和SP服務商分走，但創作者也能拿到幾百萬。
幾百萬。
足夠給蔡依依做十張專輯了。
我深吸一口氣，開始在腦子裡搜刮上輩子的記憶。
彩鈴爆款有什麼特點？旋律簡單、歌詞洗腦、容易傳唱。最好還得有點故事性，能讓聽眾產生共鳴。
我腦子裡閃過無數首歌——
《兩隻蝴蝶》？不行，已經有了。
《求佛》？也不行。
《等一分鐘》？還是不行。
我需要一首在這個世界不存在的歌。
而且最好是我自己能唱的——畢竟我現在需要的是快速變現，冇時間等彆人來唱。
我閉上眼睛，開始回憶上輩子那些紅極一時的網路歌曲。
突然，一個旋律鑽進腦海。
《一萬個理由》。
**的《一萬個理由》，2005年發行，彩鈴下載量超過三千萬次，創造了當時的紀錄。這首歌簡單到隻有幾句旋律反覆，但就是能讓人記住。
最重要的是，這首歌現在還冇寫出來。
我開啟文件，開始敲字。
《一萬個理由》
作詞：蔡家馳
作曲：蔡家馳
如果你真的需要什麼理由
一萬個夠不夠
早知道你把這份感情看得太重
當初說什麼也不讓你走
對，就是這個。
我劈裡啪啦敲完歌詞，然後盯著螢幕，試著哼了幾句。
旋律很順，從腦子裡流淌出來，像是本來就在那裡。
哼完一遍，我靠在椅背上，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接下來，就是怎麼把這首歌變現的問題。
得找個渠道。
我開啟百度，開始搜尋：“彩鈴 製作 發行”
搜尋結果亂七八糟，廣告一堆。什麼“彩鈴製作一條龍”“月入十萬不是夢”——看著就不靠譜。
我又搜：“SP服務商”
SP，即服務提供商，是連線內容和運營商的中間商。彩鈴要想上線，必須通過SP。他們會和運營商分成，然後分一部分給內容方。
我需要找一個靠譜的SP。
可是我一個剛穿越過來的社畜，上哪兒認識SP去？
等等——老王。
他在娛樂圈混了這麼多年，肯定認識人。
我拿起手機，翻到老王的號碼——剛纔在公司存的。猶豫了一下，還是撥了過去。
“喂？”老王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帶著一絲疲憊。
“王老師，是我，蔡家馳。”
“家馳？”老王愣了一下，“怎麼了？你姐出事了？”
“冇有冇有。”我趕緊說，“王老師，我想問您個事兒。”
“什麼事？”
“您認識做SP的朋友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SP？”老王的聲音變得古怪起來，“你問這個乾什麼？”
“我想弄首歌，放彩鈴平台上試試。”
老王又沉默了。
然後他忽然笑了：“你小子，腦子轉得挺快啊。怎麼，想靠彩鈴賺錢？”
“瞞不過您。”我也笑了，“我姐那張專輯需要錢，我得想辦法。”
老王歎了口氣：“行，我給你個電話。我有個老朋友，在SP公司當總監，叫李偉。你去找他，就說我介紹的。不過家馳，彩鈴這東西，看著賺錢，但水也挺深。你得小心點。”
“謝謝王老師。”我記下號碼，“回頭請您吃飯。”
“少來這套。”老王笑罵，“先把歌寫好再說。對了，你那首《騎士精神》編曲我快弄完了，回頭你來聽聽。”
“好嘞。”
結束通話電話，我看著手機上那個號碼，深吸一口氣。
成敗在此一舉。
第二天一早，我跟母親說出去辦點事，就出門了。
坐了一個多小時的公交車，來到三環外的一棟寫字樓。樓很舊，電梯嘎吱嘎吱響，牆上貼滿了各種小廣告。
五樓，505室。
門上掛著一個牌子：天音無限文化傳播有限公司。
我推門進去。
裡麵是個不大的辦公室，隔成幾個格子間，幾個年輕人正對著電腦敲鍵盤。牆上貼著幾張海報，都是些冇聽過的歌手。
“你好，找誰？”一個職業裝扮的女孩抬起頭。
“我找李偉，李總。”我說。
“有預約嗎？”
“冇有，是王建國老師介紹來的。”
女孩愣了一下，然後點點頭：“稍等。”
她起身走到最裡麵的辦公室門口，敲了敲門，說了幾句什麼。然後回頭衝我招手：“李總請你進去。”
我深吸一口氣，推開門。
辦公室裡坐著一個四十來歲的男人，微胖，戴著眼鏡，看起來很和善。他正對著電腦看什麼，見我進來，抬起頭。
“小蔡是吧？老王介紹來的。”他站起身，伸出手，“坐。”
我坐下，他給我倒了杯水。
“老王說你想做彩鈴？”他開門見山。
“是的，李總。”我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昨晚手抄的歌詞和簡譜，“這是我寫的一首歌，想請您看看。”
李偉接過紙，低頭看起來。
他看得很慢，一邊看一邊輕輕哼著旋律。哼完一遍，他又哼了一遍。
然後他抬起頭，看著我，眼神裡帶著一絲意外。
“這歌……你寫的？”
“是的。”
“旋律很簡單，但很上口。”李偉說，“這種歌最適合做彩鈴。你有demo嗎？”
“demo？”我愣了一下，“冇有，我隻會哼。”
李偉笑了：“那你怎麼錄？”
“我……”我撓撓頭，“我可以唱。”
李偉看著我，沉默了幾秒，然後點點頭：“行，我這兒有個簡易錄音室，你進去試試。”
他帶我走出辦公室，穿過格子間，來到一扇小門前。推開門，裡麵是個幾平米的小房間，牆上貼著隔音棉，放著一支麥克風和一台電腦。
“進去唱一遍，我讓技術幫你簡單處理一下。”李偉說，“如果效果可以，咱們再談合作。”
我點點頭，走進錄音室，戴上耳機，站在麥克風前。
說實話，有點緊張。
上輩子我也就是個KTV水平，這輩子也冇學過唱歌。但冇辦法，硬著頭皮上吧。
技術人員在外麵衝我比了個OK的手勢，耳機裡傳來伴奏——簡單的鋼琴旋律，是剛纔李偉讓人現做的。
我深吸一口氣，開口：
“如果你真的需要什麼理由
一萬個夠不夠
早知道你把這份感情看得太重
當初說什麼也不讓你走
如果我真的需要什麼藉口
一萬個都不夠
早知道我對這份感情難分難捨
當初說什麼也不讓自己放手”
唱完一遍，我摘下耳機，看向窗外。
李偉站在技術人員身後，盯著我，表情看不出來是滿意還是不滿意。
我推開門走出去。
“李總，怎麼樣？”
李偉沉默了兩秒，然後忽然笑了。
“你小子，唱得不怎麼樣。”
我心裡咯噔一下。
“但是——”他拖長了聲音，“這首歌也不錯。”
我愣住了。
“旋律簡單，歌詞直白，容易傳唱。”李偉說，“而且你的聲音雖然不專業，但有種……怎麼說呢，真誠。這種歌，太專業的唱腔反而冇感覺。”
我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那……合作的事？”
李偉看著我，認真地想了想：“這樣，這首歌我收了。製作、推廣、上線，我來負責。分成咱們五五開。如果下載量超過一百萬，我再給你加一成。怎麼樣？”
我腦子飛快地轉著。
五五開，在行業裡算不錯的了。一般新人能拿三成就謝天謝地。老王的麵子，果然有用。
“成交。”我伸出手。
李偉握住我的手，笑了：“合作愉快。”
叮！
檢測到SP總監李偉產生欣賞情緒——係統判定為“驚訝的隱藏形態”，驚訝值 4。
當前驚訝值：69/100
從寫字樓出來，我站在路邊，看著來來往往的車流，忽然有點恍惚。
就這麼談成了？
一首歌，一個合作，就這麼簡單？
但我知道，這隻是開始。
如果火了，錢就有了。蔡依依的專輯就有了著落。
如果不火……
不，冇有如果不火。
上輩子《一萬個理由》下載量過億，這輩子就算打個對摺，也夠用了。
我深吸一口氣，邁步走向公交站。
回到家，已經是下午三點。
趙曉月正在客廳裡看電視，見我回來，趕緊站起來：“回來了？吃飯了嗎？”
“吃了。”我其實冇吃，但不想讓她擔心。
“你姐剛纔打電話來，說晚上不回來吃飯了。”趙曉月說，“公司那邊有事。”
我愣了一下：“什麼事？”
“她冇說。”趙曉月歎了口氣，“就說讓我們先吃。”
我心裡忽然有點不安。
蔡依依從來不會無緣無故不回家吃飯。除非……
我拿起手機，給她打電話。
響了好幾聲，才接通。
“喂？”她的聲音聽起來很疲憊。
“姐，你在哪兒？”
“公司。”她說，“有點事，晚上不回去吃了。”
“什麼事？”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冇什麼大事。”她說，“就是……公司那邊談了幾個商演，讓我去試一下。”
商演？
蔡依依好歹也是天後級彆的，什麼時候淪落到要去“試”商演了？
我心裡一沉。
“姐，你彆急。”我說，“錢的事我快搞定了。”
電話那頭又沉默了。
然後蔡依依笑了，那笑聲裡帶著一絲無奈：“家馳，你彆安慰我了。我知道你是為我好，但四五十萬不是小數目……”
“真的。”我打斷她，“我今天去談了個合作，寫了一首歌給彩鈴公司。如果火了，錢就有了。”
“彩鈴？”蔡依依愣了一下，“你寫的什麼歌？”
“《一萬個理由》。”我說，“回頭我唱給你聽。”
蔡依依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輕聲說：“家馳，謝謝你。”
我愣了一下：“謝什麼？”
“謝謝你為我做這些。”她的聲音有點啞，“從小到大，都是我在保護你。現在……你長大了。”
我握著手機，心裡湧起一股奇怪的情緒。
“姐。”我說，“以後讓你驚訝的更多。”
蔡依依笑了：“好，我等著。”
結束通話電話，我站在窗邊，看著外麪灰藍色的天空。
2004年的北京，空氣裡還有一股煤煙味。遠處的樓不高，天很寬，雲很淡。
我忽然想起上輩子，那個三十二歲的社畜，每天擠地鐵、加班、吃外賣，活得像個行屍走肉。那時候最大的夢想就是能穿越到過去，重新活一次。
現在，我真的穿越了。
而且，我有了想要保護的人。
這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