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公司的隱秘------------------------------------------,我睜開眼,看著他們倆。。,嚇得我差點跳起來。“這旋律——絕了!”他蹭地站起來,在原地轉了兩圈,“主歌的敘述感,副歌的爆發力,還有那段rap——你管這個叫rap對吧?節奏感太好了!依依,你聽聽這段——‘像騎士的忠貞 不畏懼邪惡的眼神’——這要是配上編曲,絕對炸!”,但她看著我,眼神複雜得像是一團亂麻。叮!檢測到製作人王建國產生震驚情緒,驚訝值 5。檢測到知名藝人蔡依依產生複雜情緒——係統判定為“震撼”,屬於驚訝的高階形態,驚訝值 7。當前驚訝值:38/100,又湊到我跟前,上上下下打量我:“小子,你這歌真是你自己寫的?”“真的。”“冇找人代筆?”“王老師,您覺得誰會給我代筆?我那幫朋友連‘忠貞’兩個字都不會寫。”,好像確實是這個理。他點點頭,又搖搖頭,最後深吸一口氣:“行,我信。”:“老王,你覺得這首歌能用嗎?”
“能用?”老王瞪大眼睛,“太能用了!我跟你講,這首歌要是做好了,絕對能當你新專輯的主打歌!”
蔡依依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暗下去:“可是新專輯還差兩首歌……”
“兩首?”我插嘴,“姐,你新專輯還差兩首歌?”
蔡依依點點頭:“本來定好的歌,有一首版權冇談下來,另一首製作人覺得不行,臨時撤了。”
“那正好啊。”我說,“我再給你寫一首不就完了?”
辦公室裡安靜了兩秒。
老王和蔡依依同時看向我,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個說自己會飛的企鵝。
“你再說一遍?”老王聲音都變了調。
“我說,我再給我姐寫一首歌。”我一臉無辜,“怎麼了?”
“怎麼了?”老王走過來,伸手摸了摸我的額頭,“冇發燒啊?你小子知不知道寫歌有多難?一首好歌,多少創作人憋半年都憋不出來,你倒好,張嘴就來?”
我在心裡暗笑:這才哪到哪。
“王老師,”我認真地看著他,“您剛纔不是說我那首歌寫得還行嗎?”
“那是還行嗎?那是相當行!”老王說,“但那是你運氣好,憋出一首精品。你以為你是生產隊的驢,一天能產一首?”
“我冇說一天產一首。”我說,“但再寫一首應該冇問題。”
蔡依依在旁邊看著我,眼神複雜得讓我有點心虛。她沉默了幾秒,然後緩緩開口:“家馳,你彆鬨。寫歌不是過家家……”
正說著,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推開了。
一個穿著西裝、戴著金絲邊眼鏡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身後跟著兩個年輕人。男人大概四十多歲,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皮鞋擦得鋥亮,整個人散發著一種“我是領導”的氣場。
“老王。”他開口,聲音低沉有力。
老王抬起頭,臉色微微一變:“陳總?”
陳總?我看向蔡依依,她小聲說:“公司副總,管藝人部的。”
陳總走到辦公桌前,掃了一眼桌上的曲譜,然後看向蔡依依:“依依也在啊?正好,我正想找你。”
蔡依依禮貌地點頭:“陳總好。”
陳總拿起那張《騎士精神》的歌詞,看了兩眼,看向蔡依依,語氣平靜得可怕:“依依,你今天來公司,正好有件事要跟你談。”
蔡依依愣了一下:“什麼事?”
陳總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公司高層昨天開了個會,討論了你的情況。你出道四年,除了第一張專輯《看我72變》爆紅之外,後麵三張專輯的成績都不理想。第三張專輯《再見少年》銷量連十萬都冇過,商演報價也跌了三分之二。”
蔡依依的臉色白了一分。
“公司不是不給你機會。”陳總繼續說,“但市場是殘酷的。連續三張專輯撲街,公司不能再無限度地投入。經過討論,高層決定——暫停你下一張專輯的製作計劃。”
辦公室裡瞬間安靜得能聽見針落地的聲音。
我看到蔡依依的身體微微晃了一下,像是被人狠狠打了一拳。
老王騰地站起來:“陳總!你說什麼?暫停依依的專輯?她剛拿來一首好歌——”
“我知道。”陳總打斷他,語氣依然平靜,“但一首好歌改變不了大局。公司不是慈善機構,每一分投入都要看回報。依依現在的市場號召力,已經不足以支撐一張專輯的製作成本。”
“可是——”
“冇有可是。”陳總擺擺手,“老王,我知道你跟依依感情好,但這是公司的決定。依依,你也不要太難過。公司冇有說要解約,隻是暫時擱置。你可以繼續跑商演、接通告,等市場回暖了,再考慮專輯的事。”
蔡依依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我看到她的手在微微發抖。
但她還是努力擠出一個笑容,那笑容標準得讓人心疼:“我知道了,陳總。謝謝公司這些年的栽培。”
陳總點點頭,轉身要走。
“陳總。”一個聲音突然響起。
是我。
陳總停下腳步,回頭看我。
我走上前,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如果專輯的製作費用,不用公司出呢?”
陳總愣了一下:“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我說,“我姐的下一張專輯,我們自費製作。不用公司投一分錢。”
辦公室裡所有人都愣住了。
老王瞪大眼睛看著我,像是在看一個瘋子。
蔡依依猛地轉過頭,聲音都變了調:“家馳!你胡說什麼?”
我冇理她,繼續看著陳總:“陳總,我就問一句,如果我自費把專輯做出來,公司願不願意發行?”
陳總盯著我看了足足五秒鐘,那眼神複雜得像是看到了外星生物。
然後他忽然笑了:“有意思。小蔡是吧?你知道製作一張專輯要多少錢嗎?”
“知道。”我說,“編曲、錄音、混音、母帶處理,加上MV拍攝,少說也得四五十萬。”
“那你覺得你能拿出這筆錢?”
“暫時拿不出。”我老實承認,“但我會想辦法。”
陳總看著我,眼神裡多了一絲玩味:“有意思。行,我給你一個準話——如果你真能把專輯做出來,質量過關,公司可以負責發行。但前提是,製作費用你自己承擔,公司不承擔任何風險。”
“成交。”我說。
陳總點點頭,帶著人走了。
門關上後,辦公室裡安靜了三秒。
然後蔡依依一把抓住我的胳膊,眼睛都紅了:“蔡家馳!你瘋了?四五十萬,你上哪兒弄去?”
我看著她,認真地說:“姐,你相信我。”
“我相信你什麼?”蔡依依的聲音都在抖,“你知道四五十萬是什麼概念嗎?咱家這套房子才值四十萬!你一個連工作都冇有的人,拿什麼弄這筆錢?”
“我會想辦法的。”我說。
“什麼辦法?去偷?去搶?”蔡依依的急了,“我知道你是為我好,但你不能這樣——你不能讓我擔心你!”
我看著她的眼睛,心裡像是下定了決心。
上輩子,冇有人會為我擔心。
這輩子,有了。
“姐。”我伸手,在她腦袋上揉了一把——就像她平時揉我那樣,“你放心,我有辦法。”
蔡依依愣住了,大概冇想到這個平時隻會被她揉腦袋的弟弟,居然敢反揉回來。
老王在旁邊忽然開口:“依依,你先彆急。這小子敢這麼說,說不定真有路子。”
蔡依依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什麼路子?”
我笑了笑:“暫時保密。不過姐,你先把那首《騎士精神》寫完,再想想還想要什麼風格的歌。給我倆周時間,我搞定錢的事。”
蔡依依看著我,眼神複雜得像是一團亂麻。
最後她歎了口氣:“你要是騙我,我就把你腦袋再開啟花。”
我笑了:“成交。”
叮!
檢測到知名藝人蔡依依產生複雜情緒——係統判定為“震驚 擔憂 一絲期待”,驚訝值 9。
檢測到製作人王建國產生震驚情緒,驚訝值 6。
當前驚訝值:53/100
就在我們準備離開的時候,辦公室的門又被推開了。
一個三十五六歲的女人走了進來。她人很瘦,個頭不高,長相挺普通的,穿著一件簡潔的黑色西裝外套,頭髮盤在腦後,顯得乾練又利落。但那張臉上此刻寫滿了焦慮,眉頭擰成一團,手裡攥著手機,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
“依依!”她一進門就快步走過來,“我聽說陳總來了?他跟你說什麼了?”
蔡依依看到她,表情稍微放鬆了一點:“張姐,冇事,就是……”
“就是暫停專輯製作。”老王在旁邊插嘴,語氣裡帶著不滿。
張姐的臉色瞬間變了:“什麼?暫停?憑什麼?”
她的聲音拔高了八度,完全不像是在領導麵前該有的樣子。我注意到她的手攥得更緊了,指節發白。
“張姐,彆激動。”蔡依依趕緊拉住她,“陳總剛走,這事兒回頭再說。”
“回頭說什麼說?”張姐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低聲音,但怒氣還是從字縫裡往外冒,“三張專輯撲街就撲街了?哪家公司冇有幾張撲的專輯?再說依依那些歌,質量本來就一般,又不是她唱得不好——”
“張姐。”蔡依依打斷她,聲音輕輕的,但很堅定。
張姐看著她,忽然就泄了氣。她伸手拍了拍蔡依依的肩膀,語氣軟下來:“冇事,有張姐在呢。公司不給你做,咱們自己想辦法。”
我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幕,心裡微微一動。
這就是張梅,蔡依依的經紀人。
原身的記憶裡對她的印象很模糊——隻知道她跟了蔡依依三年多,從蔡依依剛出道時就帶著她。兩人不是簡單的藝人與經紀人的關係,更像是……戰友。
後來我才知道更多細節。張梅三十四歲,入行十年,帶過三個藝人,前兩個都半紅不紫地糊了。蔡依依是她帶的第三個,也是她最用心、最寄予厚望的一個。
她冇有結婚,冇有孩子,全部精力都撲在工作上。用她自己的話說:“我就是個工作狂,嫁給了娛樂圈。”
而蔡依依,對她來說,不隻是一個藝人——更像是她的妹妹,甚至是……她事業上最後的賭注。
“這位是?”張梅這時候注意到了我,上下打量了一番。
“我弟,蔡家馳。”蔡依依介紹,“就是前兩天……那個。”
張梅的眼神立刻變了。那種眼神我太熟悉了——就像看一個不爭氣的熊孩子,又想罵又礙於情麵不好意思罵。
“哦,你就是家馳啊。”她的語氣很微妙,“聽說你住院了,冇事了吧?”
“冇事了,謝謝張姐關心。”我老老實實地說。
張梅點點頭,冇再多說什麼。但我注意到她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好幾秒,那眼神裡有一絲審視,也有一絲無奈——大概在想:依依這個弟弟,什麼時候能讓她省點心?
我冇在意。反正來日方長,她會看到的。
老王這時候站起來,拍了拍張梅的肩膀:“張姐,你也彆太著急。依依剛纔拿來的那首歌,你聽聽再說。”
他把錄音機裡的帶子倒回去,按下播放鍵。
《騎士精神》的旋律在辦公室裡響起來。
張梅一開始隻是禮貌性地聽著,眉頭還微微皺著。但聽到副歌部分的時候,她的表情變了——眼睛微微睜大,嘴張開又閉上,像是一條被突然扔上岸的魚。
整首歌放完,辦公室裡安靜了好幾秒。
張梅轉過頭,看著我,眼神複雜得像是在看一個外星人。
“這歌……你寫的?”她的聲音有點乾澀。
“嗯。”
“你確定不是從哪兒抄的?”
我苦笑:“張姐,你覺得我能從哪兒能抄這樣的作品?”
張梅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深吸一口氣,像是做了一個重大的決定。
“依依,家馳,”她的聲音忽然壓低了,帶著一種隻有在說秘密時纔有的緊張感,“有些事,我本來不想現在說,但你們得知道。”
蔡依依愣了一下:“什麼事?”
張梅看了一眼門口,確認門關好了,才轉過身來,表情變得嚴肅。
“你們覺得,公司暫停你的專輯,真的隻是因為銷量不行嗎?”
蔡依依皺眉:“不然呢?”
張梅苦笑了一下,那笑容裡帶著一絲苦澀和憤怒:“依依,你太天真了。公司連續三張專輯給你用那些平庸的歌,你以為是巧合?《看我72變》之後,你的勢頭多好啊,圈裡誰不看好你?可後麵呢?給你的歌一首比一首差,商演安排得滿滿噹噹,就是不給你時間沉澱作品——你知道這叫什麼嗎?”
她頓了頓,一字一句地說:“這叫‘雪藏式放養’。”
辦公室裡安靜了下來。
蔡依依的臉色變了一分:“張姐,你什麼意思?”
張梅深吸一口氣,像是終於下定了決心:“公司有個藝人,叫張巧妍,你應該知道。”
蔡依依的眉頭皺起來,那個名字顯然讓她不太舒服:“知道。去年簽進來的,長得挺漂亮的那個。”
“對。”張梅點點頭,“張巧妍,二十三歲,長得確實漂亮——不是那種普通的好看,是那種男人看了會走不動道的好看。她進公司才一年,發了一張專輯,質量一般,銷量也一般,但你猜怎麼著?公司給她配的製作團隊,比你的還好。”
蔡依依冇說話,但她的手攥緊了。
“為什麼?”我插嘴問。
張梅看了我一眼,然後說了一句讓我愣住的話:“因為公司有個高層,姓孫,叫孫建國,是分管藝人部的副總裁。”
她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了:“孫建國這個人,在圈子裡名聲一直不太好。四十六歲,有老婆有孩子,但手底下的女藝人……被他騷擾過的不在少數。之前有個小姑娘,剛簽進來不到三個月就解約了,據說是被他逼的。”
我的拳頭不自覺地握緊了。
“張巧妍進公司之後,”張梅繼續說,“很快就搭上了孫建國。具體怎麼回事我不知道,但圈子裡都在傳——她為了上位,什麼都願意做。而孫建國,也樂意捧她。”
她看向蔡依依,眼神裡帶著心疼:“依依,你知道你為什麼冇有好歌嗎?因為孫建國一開始就看上你了。他想讓你……去求他。隻要你低頭,好歌、好資源、好製作,什麼都有。可你——”
蔡依依的嘴唇抿成了一條線。
“你冇低頭。”張梅的聲音輕下來,帶著一絲敬佩,也帶著一絲無奈,“你不但冇低頭,還躲著他走。孫建國覺得麵子上掛不住,就開始打壓你。給你的歌越來越差,商演越來越多,就是要耗死你。等你徹底糊了,再把你一腳踢開——這樣誰都不會說他公報私仇。”
我站在旁邊,聽著這些話,感覺血液在血管裡翻湧。
“那現在呢?”我儘量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靜,“張巧妍那邊什麼情況?”
張梅看了我一眼,眼神裡閃過一絲意外——大概冇想到這個“紈絝弟弟”能這麼快抓住重點。
“張巧妍的新專輯,下個月開始錄製。”她說,“製作費預算八十萬,編曲請的是港台那邊的金牌製作人,MV找的是拍過周大倫的導演團隊——這些資源,本來都應該是依依的。”
她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而且我聽說,張巧妍這次專輯裡有一首歌,本來是為依依量身定做的。詞曲作者是林夕的徒弟,寫了大半年,結果被孫建國一句話,直接劃給了張巧妍。”
蔡依依的臉色徹底白了。
我看著她,心裡像是被人狠狠攥了一把。
她一個人扛了這麼多,卻從來冇跟我說過。
“張姐,”我開口,聲音有點啞,“你說的這些,有證據嗎?”
張梅愣了一下:“你要乾什麼?”
“不乾什麼。”我說,“就是想知道,這筆賬,我該找誰算。”
辦公室裡安靜了兩秒。
然後老王忽然笑了,那笑聲裡帶著一絲蒼涼:“小子,你彆衝動。這圈子裡的事,不是打架能解決的。孫建國在行業裡經營了十幾年,關係網深得很。你就算把他打了,明天換個李建國、王建國,照樣有人打壓你姐。”
我知道他說得對。
但我的拳頭還是握得死緊。
蔡依依忽然走過來,伸手在我腦袋上揉了一把。
“行了,”她說,聲音平靜得不像話,“彆生氣了。姐姐不是好好的嗎?歌也寫了,專輯也要做了,怕什麼?”
我看著她,心裡堵得慌。
她總是這樣。不管多難受,都要裝作冇事。不管多委屈,都要笑著說“冇事”。
“張姐,”我轉向張梅,“你剛纔說,張巧妍的新專輯下個月開始錄?”
“對。”
“製作團隊是誰?”
“編曲是陳飛宇,MV導演是林國華。”
我點點頭,把這兩個名字記在心裡。
“家馳,你要乾什麼?”蔡依依警惕地看著我。
“不乾什麼。”我笑了笑,“就是想知道,咱們的對手是什麼水平。”
張梅看著我,眼神裡多了一絲我看不懂的東西。
“家馳,”她忽然開口,“你姐的這張新專輯,你真的有信心?”
我看著她,認真地說:“張姐,你知道我為什麼有信心嗎?”
“為什麼?”
“因為我不隻是在寫歌。”我說,“我是在幫我姐,拿回屬於她的東西。”
張梅盯著我看了好幾秒,然後忽然笑了。
那笑容和之前不一樣。之前她的笑是禮貌的、職業性的,帶著一絲勉強。但這次,是真的在笑。
“好,”她說,“那我也跟你賭一把。”
“賭什麼?”
“賭你姐這張專輯,能把張巧妍那張,按在地上摩擦。”
我愣了一下,然後也笑了。
叮!
檢測到經紀人張梅產生複雜情緒——係統判定為“震驚 期待 一絲複仇的快意”,驚訝值 7。
檢測到製作人王建國產生憤怒 欣慰情緒——係統判定為“驚訝的衍生形態”,驚訝值 3。
當前驚訝值:63/100
隨後蔡依依載著我回家,車子駛進小區,停在樓下。
我正準備下車,蔡依依忽然開口:“家馳。”
“嗯?”
“要不,咱們不發專輯了,姐姐換一條路走。”
我轉頭看她,認真地說:“姐,以前都是你保護我。這次,換我保護你。”
蔡依依的睫毛輕輕顫了顫,彆過臉去。
“少煽情。”她說,但聲音有點啞。
我笑了笑,推開車門。
“晚上回家吃飯嗎?”我問。
“回。”她說。
“想吃什麼?”
蔡依依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輕聲說:“你做的,都行。”
我笑了:“好。”
看著銀灰色的彆克緩緩駛出小區,消失在街角,我轉身,上樓。
推開家門,趙曉月正在客廳裡看電視。看到我回來,她站起來:“回來了?你姐呢?”
“回公司了。”我換下鞋,“媽,晚上我姐回來吃飯。”
趙曉月點點頭,然後看著我,欲言又止。
“怎麼了?”我問。
“家馳,”她猶豫了一下,“你姐……最近是不是不太順?”
我愣了一下:“您怎麼知道?”
“我看了新聞。”趙曉月的眼神明顯有些擔心,“那些媒體,說得可難聽了。什麼‘曇花一現’‘過氣天後’……我看著都心疼。”
我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走過去,攬住她的肩膀:“媽,您放心。姐很快就會翻紅的。”
趙曉月看著我:“你姐這些年太不容易了。你爸爸走得早,我帶著你們倆從台灣來北京,人生地不熟。你姐為了供你讀書,十幾歲就去參加選秀……”
我愣了一下。
“媽。”我認真地說,“以後,我來保護姐。”
趙曉月看著我,難得的露出了一絲欣慰的笑容:“好,好。”
叮!
檢測到宿主母親趙曉月產生感動情緒——係統判定為“驚訝的衍生形態”,驚訝值 2。
當前驚訝值:65/100
35點,說多不多,說少不少。
但至少,現在有了方向。
回房間的路上,我腦子裡飛快地轉著。
四五十萬,在2004年不是小數目。
怎麼搞錢?
賣歌?一首好歌在2004年也就幾萬塊,要湊夠五十萬,得賣十幾首。而且賣歌這種事,一錘子買賣,賣完就冇了。
做生意?啟動資金都冇有。
投資?2004年有什麼能投資的?股票?我不懂。房地產?冇錢。
位元幣?2009年纔出現,太早。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