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一次失敗------------------------------------------，看著外麵淅淅瀝瀝的雨。。她修複了三段記憶：11歲、9歲、8歲。每一段都像拚圖，讓她慢慢看清那個“她”是什麼樣的人。，十歲就會看盤，十一歲敢滿倉。那個她，會給二哥畫畫，會陪大哥坐著。那個她，七歲就能贏爺爺，十一歲輸錢後再也不下棋。，和她一樣，也在關注一個人。。2016年11月20日：今天看到一個新聞。有個歌手，叫沈星野，在街頭唱歌。不知道為什麼，看了很久。2016年11月21日：又看了他的視訊。他在唱一首自己寫的歌，歌名叫《星河》。歌詞聽不太清，但聲音很好聽。2016年11月22日：又看了。我是不是有點傻？2016年12月25日：今天是聖誕節。我偷偷許了一個願：想去看看他。。那個她，真可愛。。雨點打在玻璃上，劈裡啪啦的響。她看著窗外的花園，那匹白色的小馬不知道躲哪兒去了，草坪上積了一汪一汪的水。。“小姐，吃飯了。”是阿姨的聲音。，下樓。。“大哥二哥呢？”她坐下，問。“大哥出差了，明天回來。”爺爺說，“二哥在實驗室，不回來吃。”，開始吃飯。，她忽然問：“爺爺，大哥的公司，最近怎麼樣？”
爺爺看了她一眼。
“怎麼突然問這個？”
“就是問問。”
爺爺沉默了一下。
“還行。”他說，“有些麻煩，但在解決。”
她想起那天晚上偷聽到的電話。技術封鎖，斷供，自己搞。還有那張名單。還有那封匿名信。她不知道大哥現在解決得怎麼樣了。但她希望，那個名單能幫上忙。
吃完飯，她回房間，開啟係統麵板。
當前靈感值：250點
可修複記憶：6歲，需150點
還差？不，夠了。她已經有250點。
她想了想，拿出日記本，開始寫。寫今天的事，寫爺爺的話，寫對大哥的擔心。寫著寫著，心裡那些亂七八糟的情緒都倒出來了。
寫完一看，係統提示：真情實感創作，靈感值 40點，當前靈感值290點
還差？不，已經夠了。但她想再攢一點，萬一修複後需要呢？她又寫了一篇。這次寫二哥，寫那天在實驗室看到的畫麵，寫二哥說的那些話。
寫完，又是40點。
當前靈感值：330點
夠了。她深吸一口氣，點了修複。
消耗150點靈感值，修複6歲記憶，剩餘180點
修複中……
畫麵湧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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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歲。
她坐在書桌前，麵前擺著一幅畫。
畫的是一個穿軍裝的人，站得筆直，敬禮。旁邊是一個穿白大褂的人，手裡拿著聽診器。
畫得很稚嫩，但她畫得很認真。
畫完了，她把畫摺好，放進一個小盒子裡。盒子裡還有很多彆的畫，都是她畫的。有穿軍裝的，有穿白大褂的，有兩個人一起的。
她不知道他們是誰。但爺爺說，那是她爸爸媽媽。她冇見過他們。但爺爺說，他們都是好樣的。
畫麵一轉。
六歲，另一個畫麵。
爺爺帶她去一個地方。
那個地方很安靜，有很多墓碑。一排一排，整整齊齊。有人在掃墓，有人在燒紙，有人站在墓碑前發呆。
爺爺牽著她，走到一個墓碑前。
墓碑上有一張照片，年輕的男人，穿著軍裝，笑著。下麵刻著名字：林衛國。
爺爺蹲下來，指著那張照片。
“這是你爸爸。”
她看著那張照片。不認識。但心裡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他呢？”她問。
爺爺沉默了一會兒。
“他去做了一件很重要的事。”他說，“回不來了。”
“那媽媽呢？”
爺爺站起來，牽著她，走到旁邊的另一個墓碑前。
墓碑上也有一張照片。年輕的女人，穿著白大褂，笑著。下麵刻著名字：陳靜。
“這是你媽媽。”爺爺說。
她看著那張照片。還是不認識。但心裡那種奇怪的感覺，更強烈了。
“她也回不來了嗎？”她問。
爺爺點點頭。
她站在那兒，看著那兩張照片，很久。
然後她問：“他們去哪兒了？”
爺爺冇有回答。他隻是蹲下來，看著她。
“清音，”他說，“你爸爸媽媽，都是好樣的。他們做的事，很重要。”
她聽不懂。但她記住了。“好樣的。”
畫麵一轉。
六歲，又一個畫麵。
深夜。
她躺在床上，睡不著。
外麵有聲音。很輕，但她聽見了。
她爬起來，走到門口，拉開門。
走廊裡冇有人。但樓下有光。
她輕手輕腳下樓。
書房的門虛掩著，裡麵亮著燈。她靠近一點，聽見有人在說話。
是大哥和爺爺。
“……那件事，還是先彆告訴清音。”爺爺的聲音。
“她才六歲，說了也不懂。”大哥的聲音。
“不是懂不懂的問題。”爺爺說，“是怕她受不了。”
沉默。
“那什麼時候告訴她？”
“等她大一點。等她能接受的時候。”
又是一陣沉默。
然後大哥開口，聲音很低。
“爺爺，您後悔嗎？”
爺爺冇說話。
大哥繼續說：“讓他們去執行那個任務，您後悔嗎？”
很久很久，她才聽見爺爺的聲音。
“他們是軍人，是醫生。那是他們選的。”
沉默。
“可是清音……”
“清音是我的孫女。”爺爺的聲音很平靜，“我會把她養大。等她長大了，她會明白的。”
她站在門外，聽著這些話。
聽不懂。但她記住了幾個詞。那件事。執行任務。他們選的。
畫麵定格。
她睜開眼睛。
臉上濕的。她抬手抹了一把。
原來，六歲的時候，她就知道這些了。知道爸爸媽媽回不來了。知道他們做了很重要的事。
那個六歲的她，什麼都記著。
隻是不懂。
現在她懂了。
她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
爸爸是軍人，執行任務的時候冇的。媽媽是醫生，去前線的時候冇的。他們都是“好樣的”。這兩個字，爺爺說了很多次。每一次，都那麼重。
係統提示：6歲記憶修複完成，當前靈感值180點
她關掉係統，閉上眼睛。
腦子裡全是那些畫麵。墓碑。照片。爺爺的聲音。
還有那句：“等她大一點。等她能接受的時候。”
現在她大了嗎？十一歲半，算大嗎？
不知道。但她知道，她準備好了。無論那件事是什麼，她都準備好了。
窗外，雨停了。
她爬起來，走到窗前，看著外麵的天。天邊有一道彩虹。很淡，但能看見。
她看著那道彩虹，忽然想起一件事。六歲那年去陵園，也是雨後。也有彩虹。那時候她站在墓碑前，什麼都不懂。現在她站在窗前，什麼都懂了。
但懂了，不代表難過。懂了，反而更清楚——她是誰，她從哪兒來。
她是林清音。林衛國的女兒。陳靜的女兒。他們都是好樣的。她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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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爺爺來她房間。
她正坐在窗前發呆，聽見敲門聲。
“進來。”
爺爺推門進來，手裡端著一杯熱牛奶。
“還冇睡？”
“嗯。”她接過來，“謝謝爺爺。”
爺爺在她旁邊坐下。看著她，冇說話。
她也看著他。
過了很久，爺爺開口。
“今天是不是又想起什麼了？”
她愣住了。
爺爺看著她，眼神溫和。
“你每次想明白什麼事，眼神都不一樣。”他說，“剛纔那會兒，你肯定又想明白什麼了。”
她沉默。
爺爺繼續說。
“看到什麼了？”
她想了想。
“看到六歲。看到您帶我去陵園。”
爺爺點點頭。
“都看到了？”
“嗯。”
爺爺沉默了一會兒。然後他開口。
“清音，”他說，“你爸爸媽媽的事，你想知道全部嗎？”
她看著他。
“想。”
爺爺站起來，走到窗前，看著窗外的夜色。
“你爸爸，是特種部隊的。”他說，“那一年，有一個任務，很危險。他主動請纓。”
她等著。
“任務成功了。但他冇回來。”
她冇說話。
爺爺繼續說。
“你媽媽，是醫生。那一年有疫情，很嚴重。她報名去了前線。”
他頓了頓。看著窗外，很久才繼續。
“她救了很多人。但自己感染了。冇救過來。”
她低著頭。
“他們都是好樣的。”爺爺說，“但走得早。”
她抬頭看他。
“爺爺，”她說，“您後悔嗎？”
爺爺回頭看她。
“後悔什麼？”
“後悔讓他們去？”
爺爺沉默了很久。然後他走回來，在她麵前蹲下。
“清音，”他說，“他們選的。不是誰逼的。”
她看著他的眼睛。那雙眼睛，很平靜。
“他們是成年人，知道自己在做什麼。”爺爺說，“我支援他們，是因為那是他們想做的事。不是因為我同意他們的選擇，是因為我尊重他們的選擇。”
她愣了一下。
“尊重？”
“嗯。”爺爺點頭，“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你爸爸選了當兵，你媽媽選了當醫生。那是他們的路。我不能替他們走，也不能替他們選。我隻能送他們一程，然後等著。”
她聽著這句話，心裡有什麼東西在動。
“等著他們回來？”
爺爺搖頭。
“等著他們走完。無論結果如何。”
她沉默。
爺爺站起來，拍拍她肩膀。
“你也是。”他說，“你的路，你自己選。我隻送一程，然後等著。”
他走了。
她坐在那兒，看著門關上。
眼淚流下來。但這一次，不是因為難過。是因為——她終於懂了。
什麼叫“尊重”。什麼叫“等著”。什麼叫“好樣的”。
那天晚上，她睡得特彆沉。冇有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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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醒來，陽光很好。
她下樓吃飯，大哥回來了，二哥也在。
一家四口，整整齊齊。
“清音，”大哥忽然開口，“謝謝你那張名單。”
她愣了一下。
大哥看著她，笑了笑。
“我知道是你列印的。”他說，“爺爺說，以後有事可以直接說。那我就直接說了。”
她有點緊張。
但大哥的眼神很溫和。
“那名單幫了大忙。”他說，“東海精密和振華工業都談下來了。北方機械那邊，也解決了。”
“解決了？”她脫口而出。
大哥看著她，笑了。
“嗯。有人給我寫了封匿名信，告訴我北方機械那邊的問題。我去查了，是真的。然後我找了他們董事長，談了一晚上，談妥了。”
她低下頭。
大哥冇點破，但意思很明顯。他知道那封信也是她寫的。
“清音，”大哥說，“以後有事，直接告訴我。不用繞這麼大圈子。”
她點頭。
二哥在旁邊插嘴：“清音，你什麼時候也幫我算算，我這藥什麼時候能上市？”
她笑了。“快了。”
二哥撇嘴。
爺爺笑了。
那一刻，她忽然覺得，這個家，真好。
係統提示：檢測到宿主情感波動，靈感值 100點，當前靈感值280點。解鎖新技能：風險感知（初級）。說明：可在投資決策中感知潛在風險，觸發概率20%。
她看著那行字。
風險感知。這個技能，如果十一歲那年就有，她可能不會輸。但現在有，也不晚。
她笑了笑。
窗外，陽光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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