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猴哥，你真了不得。
晨霧未散，大連的街道上還帶著露水的濕氣。
王小聰正在吃早飯。拍黃瓜配小米粥，王有德還煎了兩個荷包蛋。
蛋黃是溏心的，筷子一戳就流出來。他剛把蛋黃嘬進嘴裡，
手機螢幕亮起了，陳東的名字和香港的區號刺眼地跳動著。
他頓了頓，筷子上的黃瓜“嗒”地掉回盤子裡，濺起幾滴醋汁。
陳東：“王總，法國巴黎銀行凍結了三隻基金。”陳東說話比平時緊了不少。
“這持有次貸資產的，全凍了。市場炸了。”
王小聰放下筷子，把手機換到另一邊耳朵。“什麼時候的事？”
“今天淩晨。巴黎那邊發的公告，說暫停申購和贖回。
理由是‘無法準確評估資產價值’。”陳東頓了一下，壓低聲音…。
“翻譯過來就是：那些東西不知道還值多少錢，沒人買，賣不出去。基金持有人想跑，門關上了。”
“雷曼跟著暴跌，現在十五塊了。開盤的時候還在十七，訊息出來直接跳水，十五分鐘跌了百分之十一。
CDS利差突破八百基點，還有人往上堆。我剛纔看了一眼，已經到了八百五十基點。”
王小聰想了想：“保爾森那邊有什麼訊息？”
“保爾森還在賣。普通股快清完了，優先股也減了一半。
我朋友說他們內部在爭論要不要徹底清倉，保爾森本人還沒拍板。
但有個交易員透露，保爾森今天早上來公司的時候臉色很差，進了辦公室就把門關上了，窗簾也拉下來了。”
王小聰端起小米粥喝了一口，不燙了，正好。“陳總，CDS那頭浮盈多少？”
“一千兩百萬美金。建倉成本一千五百萬，現在市值兩千七百萬。
還在漲。利差每擴大一百個基點，我們多賺三百萬。”
“不平。讓子彈再飛一會兒。”
陳東沉深吸一口氣。“明白。王總，高盛的人今天又打電話來了。
這次不是試探，是有點急了。他們問我們有沒有興趣接一部分他們的CDS頭寸。”
王小聰：“什麼價格？”
“比市場價高百分之五。他們說倉位不大，但我朋友說至少五千萬美金的麵值。
高盛自己手裡攥著一大把，想找人接盤，自己跑。”
王小聰把最後一塊黃瓜塞進嘴裡，嚼了兩下。“回他們，普思對CDS沒興趣了。倉位夠了。讓他們找別人。”
“好。王總，還有一件事。摩根士丹利的人也在打聽我們的倉位。
通過一個中間人遞話，說想跟我們合作做空雷曼。”
我們的資金配上槓桿，體量也不少了。比一般機構的錢都多…。
“不合作。普思不做任何人的對手盤，也不做任何人的隊友。”
陳東應了一聲，掛了。
王小聰把碗裡的粥喝完了，用筷子颳了刮碗底，把最後一粒米扒進嘴裡。
王有德從廚房出來收碗，乾乾淨淨，滿意地點了點頭。做飯還得是咱老王。
“少爺，晚上想吃什麼？”
“海腸撈飯。調個豬頭肉。”
“好嘞。今天海腸新鮮，早上剛到的貨。”王有德端著空碗進了廚房。
到辦公室的時候，王浩已經把當天的專案資料擺好了。
義烏影院的施工照片、遊夢科技的使用者資料，王滔發來的一段視訊。王小聰先點開那段視訊。
畫麵很晃，倉庫裡，有人拿著一台遙控器，麵前是一架白色的無人機。
螺旋槳轉起來，聲音不算大，無人機離地，懸停在一米高的位置。一颱風扇，對著無人機吹。
高檔位風很大，吹得無人機晃了一下。又很快穩住了。視訊裡王滔喊了一聲“好”，
王小聰給王滔撥過去電話了。
“王總，視訊看到了？”
“看到了，機器操控性挺穩阿。”
王滔：“風速十米每秒，懸停誤差不到十厘米。比上一版好了三倍。上一版在大風裡會飄二十幾厘米，這次基本不動了。”
王小聰“那優化的不錯啊，什麼時候能量產？”
“下個月。模具已經在開了，外殼要用塑料的，比現在的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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