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楚家,楚憐當場就瘋了,被丫鬟的死亡的慘象嚇瘋的。嘴裏一直叫著“哥哥,我不要這樣子。我不要死,我是楚家的大小姐,你不可以這樣對我,我不可以死,我還有娘為我撐腰,娘不會同意你這樣草率的處理我的。我要去找娘。”楚憐的瘋魔的樣子是什麽人都不曾想到的。
“憐兒,娘在這裏,娘在這兒啊!”楚母呼喚著楚憐,可是這個時候楚憐已經神誌不清了,她現在根本就分不清哪個是她的親娘了。楚母的嘴裏一直說“女兒啊,你怎麽變成這個樣子啊,娘那可憐的女兒。”
“爹,娘”楚明軒向著自己的爹孃行了禮。“明軒,你怎麽可以這樣對待你的妹妹呢,他就算犯錯了,也是你的妹妹啊,你怎麽這樣不顧情麵呢。憐兒從小就害怕,你處置下人的時候”,為什麽要當著她的麵。楚母開始控訴楚明軒。
“娘,如果不是我保下了楚憐,這會你跟爹就隻能去天牢裏去探望您的女兒了。”楚明軒發現自己的娘親隻要是在自己妹妹這件事情上就格外的不理智。怪不得這些年楚憐的性格也越來越跋扈,蠻不講理,也越來越容不下長公主。
“可是,你妹妹有什麽錯,你非得這樣處置她,她可是你的同胞妹妹。”楚母一臉的不置信。“娘,你不懂事情真相,你就不要妄下結論,楚憐這個樣子多半都是被您給慣壞的”楚明軒不想跟他娘在解釋什麽,長公主是皇族的人,再加上慕容決本身就是在戰場上廝殺的將軍,他們兩個人的孩子,被楚憐傷害,簡直就是不能忍的事情。
“楚憐得罪了長公主,你不是跟長公主和大將軍都有交情嗎?你為什麽不憑借著與他們的交情,來救你的妹妹。”楚明軒對自己娘親的性子頗為無語。
“混賬,怎麽可以這樣,你當明軒是什麽,明軒以後是要撐起這個家的,你要他去求別人,我看你這些年在府裏順風順水慣了,都不知道什麽事規矩了吧。”沒等楚明軒解釋,楚父就劈頭蓋臉的將楚母罵了一頓。
“長公主有沒有說什麽,她說過要將楚憐怎樣處理嗎?”楚父還是算腦子清醒的人。“回父親,長公主說,她說,以後隻要是楚家人,就不要在登長公主府和將軍府。”楚明軒說完之後明顯感到父親周圍的氣壓低了兩層。
“都是這個逆女,要不是她,咱們楚家還不至於跟長公主鬧掰,這關係弄僵了之後,這舉朝上下咱們楚家還是要受排擠的”楚父對楚憐很顯然是恨鐵不成鋼。
這樣的女兒於家族有何益處。隻能給家族蒙羞的人還活在這個世界上幹什麽,可是現在這個恥辱的女兒還是他的,真是惡心死了。看著楚父逐漸冰冷的眼神,楚母跟了楚父這些年,看著楚父的眼神就能猜出一大半。“老爺,以後憐兒一定不會這樣了,我會給她找門親事讓她嫁出去的。”楚母由於保護自己孩子的天性,現在隻能讓自己的女兒嫁出去。
她在這個家裏沒有什麽能夠保護自己女兒的權利,可是至少女兒的婚事她還是可以做主的,既然自己保護不了自己的女兒,一定要找一個能夠護住她的夫家。這樣女兒不用過得特別辛苦。
“要找婚事可以,但是不能在京城中招夫婿。”楚父很顯然就知道楚母在打著什麽主意,不就是想要找個有權勢的夫家嗎?可是明顯的是,楚憐已經得罪了長公主,難道還要讓楚憐在京城中,給長公主的臉上找難看嗎?所以楚憐是絕對不能在京城中待著。
而且就算嫁在了京城,京城中的一流的家族肯定都收到了訊息,難道讓自己的女兒嫁給二流世家,然後他們夫家都要靠著楚家嗎?這種局麵,楚父不願意看到。可是不在京城的話,這婚事就是劃算的。既不得罪,也犯不著給長公主找難看,楚家還算安全。
可是楚母萬分不理解楚父的做法,這樣把女兒嫁到了京城以外的地方,自己照顧不到,女兒在婆家受了委屈,自己也看不到,也不能給它出去,更重要的是以後不能天天看到女兒。自己心裏想女兒的時候也不知道女兒什麽時候能夠回來。
楚母就算再不願意,她也不敢違抗自己夫君的意思。“老爺,我會的,我會找一個京城以外的人家,把憐兒嫁出去。”楚母答應了。“你最好不要耍什麽花招,否則你信不信我連你都敢休。”楚父也是想著楚母要是敢偷偷摸摸的將楚憐的事情辦砸了,自己的臉,楚家的榮耀,都是天下人談笑的笑料。
楚母終於老實了許多。楚明軒跟著楚父去書房談論朝政大事,去應對各個世家對楚家的各種刁難的應對之策。楚母抱著出來,嘴裏唸叨著她那苦命的女兒,以後就不能陪在他的身邊,可是一個嫁到京城以外的女兒,這明顯就是被家族厭棄,拋棄的人啊。
楚憐的婚期被定在了下個月初三,楚憐可能是被逼的,但是在解決自己兒子病情的長公主很顯然沒有心情去應對這些熱門八卦。
“前輩,我兒子的病到底怎麽了?”這邊在將軍府內的鳳希言和慕容決正在等著靈山老者對自己兒子最後的診斷。“其實我上一次把脈的時候,就隻是感覺這些年他的蠱毒並沒有進一步的擴大,也沒有擴散在五髒六腑,這是你們夫妻二人的成果,雖然有靈山上采集的火靈芝作為藥引,蠱毒減少了一些,但終究是治標不治本。我之前逼出他體內的蠱毒,但那隻是一少部分。”
說到這時,老者深深的歎了一口氣。這讓鳳希言和慕容決的心高高的懸起。“前輩,峰兒的並時不時有一些難以治癒。”鳳希言一邊說話一邊小心翼翼的看著老者的麵部表情。“誰說,他的病我治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