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老頭拿起慕容峰的胳膊時,慕容決和鳳希言才反應過來。慕容決剛要衝動的將這個人打死,卻發現這是那個靈山老頭。隻見那個靈山老頭拿起慕容峰的胳膊使勁一推拿,慕容峰的笑臉便從蒼白變成紫色,“噗!”吐出了鮮血,那被子上,床上,床幔上,都是慕容峰突出的血。
“啊,峰兒。”鳳希言好像是接受不了,心裏隻是想著,她的峰兒吐血了。吐了那麽多的鮮血,她的峰兒是死是活。“你憑什麽對待我的兒子。”一聲憤怒的男聲爆出一聲怒吼,慕容決開始要把靈山老者弄死的決心,他想著自己的兒子,因為這個靈山老者馬上就要活不了了。
心中悲痛萬分,那名老者一邊躲著慕容決的攻擊,一邊還說:“慕容決,你是瘋了嗎?老子就得可是你的親兒子,你幹嘛要對我動手,慕容決,你快停手。”可是慕容決沒有停收的可能,依然是招招是必殺。
鳳希言爬到自己兒子的床邊,撫摸著她的臉頰,彷彿下一秒自己兒子生命的氣息便會消散,她伸出顫巍巍的伸出自己的手指,到自己的兒子的鼻子下麵探一下,看看慕容峰是否還會有呼吸,當她的手攤上去的時候,可以感覺到自己兒子的濕熱的呼吸打在自己的手上,兒子沒有事,兒子還活著,這個認知,讓鳳希言欣喜若狂。太好了,自己的兒子還活著。鳳希言拿起兒子的小手摸在自己的臉上。感受兒子的身體還是熱的。
“娘親”一聲軟糯的聲音傳來。難道是自己幻聽了?自己聽到兒子叫自己娘親了,不可能吧,自己做的夢太長了也該醒了。“娘親”可是聲音確實是存在。鳳希言看向床上躺著的慕容峰,發現慕容峰醒著,那剛剛吐過血的小嘴依然還存在血跡的嘴巴,動了動,“娘親”她的峰兒會喊自己娘親了,她的兒子喊她娘親了,這是做了多久的夢啊,慕容峰開口叫娘親了。
“慕容決,峰兒,峰兒”慕容決聽到鳳希言的話立即停下攻擊靈山老頭,“希兒,峰兒怎麽了?”慕容決立即奔向床邊他怕鳳希言說出一些他不想聽到的話。“峰兒他,他剛剛叫我娘親了,慕容決,峰兒竟然叫我娘親了,你快掐掐我,看看我是不是在做夢。”鳳希言將自己的胳膊伸到慕容決的麵前。
慕容決看向鳳希言,鳳希言的眼中含滿了淚水,有的淚水也已經劃了下來。他慢慢的伸出手掐了一下鳳希言。“呀”鳳希言發現自己果然感覺到了疼痛。“是真的,是真的,我不是在做夢,峰兒是真的叫我娘親了。”鳳希言笑了起來。
慕容決看向躺在床上的慕容峰,慕容峰眯起了眼睛,彎成了一個月牙。衝著慕容決笑了笑,可能是因為身體太過虛弱,聲音底底的喊了聲“爹爹”慕容決聽到這聲稱呼時,就感覺自己的鼻子一酸,眼眶濕濕的,用手摸了一下,看到自己的手濕濕的,眼前一片模糊,原來是自己哭了。我兒子叫爹爹了,我兒子終於會叫我爹爹了。
這種興奮好像是隻有在鳳希言告訴他,懷了他們之間的孩子的時候。自己好像也是這麽激動,可是這次不止是激動,更是一種遲到的舒暢。自己的兒子跟別的小孩一樣了。也會叫自己爹爹了。
多少年了,自己等待這個時候多少年啦,雖然說自己都有給慕容峰好好醫治,但是那隻是虧欠,一種別人無法理解的虧欠。因為這個孩子給他們阻擋了災禍,可是他可能這一生都有可能不能像一個正常人。自己對這個兒子要不報有希望時,上天竟然給了這樣的一份驚喜。
他們突然想到自己兒子變成這個樣子還是因為靈山老者。他們回頭看向靈山老者,靈山老者坐在椅子上那這酒葫蘆喝著酒,翹著二郎腿,一點都不想剛剛被慕容決追著打的難堪,現在別有一番自在。
“前輩,是我慕容決做得不對,還請前輩見諒,前輩想要怎麽處理,我慕容決不吭一聲,絕對認罰。”慕容決自知自己做錯了事情。可是老者沒有理他,依然自顧自的喝著酒葫蘆裏的酒,還是不是的咂一下嘴巴,好像回味無窮,回味那些美酒的味道。
鳳希言看過了,於是鳳希言與慕容決一同跪在靈山老者的麵前。“剛剛我們夫妻二人誤會了前輩,還請前輩見諒,前輩要打要發,我們兩人悉聽尊便,絕對不會說一句怨言,還請前輩能夠幫忙醫治一下慕容峰。”鳳希言說完,便給靈山老者磕了一頭。
慕容決看著鳳希言所做的,想著鳳希言可是以長公主的高位而居。今日卻為了慕容峰將自己的身份放到卑微到了塵埃之中,隨著慕容決也磕了一頭。
“我受不起你們二位的大禮,我一個糟老頭子可受不起你倆,趕快起來。”靈山老者沒說原不原諒,隻是讓他倆起來。聽到這裏的鳳希言哪裏還有不明白的,靈山老者根本就沒有原諒他們兩個。
“求求前輩,請前輩幫忙醫治慕容峰吧,我們夫妻倆人法,還請前輩出手相救。”鳳希言依舊跪在地上不起來,又朝地上開始磕頭。“哎呀,你們兩口子快起來,我沒有說我不就你們的兒子。”靈山老者很是無奈的將鳳希言和慕容決扶起來。
“不是我說你,你這個人的性格也太急做了吧,一聽有人對你兒子不利,你就衝上去跟人打架,你能不能做好你兒子的榜樣啊。真是的,我在京城裏呆的也挺久了,還聽說過你的英雄低階,你還是個將軍,就你這樣急躁的性子是怎麽帶兵打仗的,真該讓世人看看你現在的樣子,看看他們口中的英雄是什麽樣子,急躁成這個樣子,帶兵守護國家,你還真是勇敢哪。”老者有些恨鐵不成鋼的罵著慕容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