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明軒跟著拿姑娘走,一路上一言不發,看起來氣氛十分尷尬,而姑娘也不主動的和他搭話,似乎是害羞,又似乎是冷漠無情。
楚明軒十分想的話,就是怕主動搭話以後,那姑娘不理會他,要是真的冷漠無情的女子,聊天聊三句沒兩句的,這種模式可比不說話更尷尬。
就這樣兩人依然都不說話,氣氛一直僵持著。
就在這時那姑娘突然哎喲一聲,楚明軒立馬扶住了這姑娘,一看是,原來是姑娘走路不注意亦或是是分神了,腳卡塞了一兩塊石頭中間的一個小縫裏,腫脹的可怕,一看就是扭傷了,楚明軒皺皺眉頭,他一向不理會一種事情,但是這位姑娘可是帶路的,他總不可能置之不理吧。
楚明軒的說道,你站好,我幫你把腳弄出來。
那姑娘漲紅了臉,似乎在為自己給楚明軒添了麻煩而難過又有些羞憤,也可能是,有些抵觸楚明軒動自己的腳,畢竟,腳可是古代女子貞潔的代表啊。
但是始終到如今已經來不及再想就這麽多了,那姑娘終於還是放下了所謂的架子,慢慢將衣裙提起,楚明軒深蹲下,目不斜視的看著那隻被卡住的腳,想盡了辦法,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在這姑娘不痛的情況下,將腳拔了出來。
這是楚明軒已經累得滿頭大汗,那姑孃的腳似乎也疼痛難忍,臉色蒼白的靠在石頭旁邊一動不動,楚明軒看著這位姑娘虛弱的樣子,終究還是不忍,深深的撥出一口氣,說道:“好好照顧自己,我幫你去采藥。”
那姑娘點點頭,治療腳傷的草藥並不是多珍貴,在附近就有,沒過一刻鍾,楚明軒便又回來了。
將草藥搗碎,剛進出站,姑孃的傷口上,老公讓青春說到我自己來吧,楚明軒想了想,便馬上將草藥遞給了那姑娘,那姑娘將草藥敷在在傷口上,那傷口立刻清新涼涼的,感覺舒服多了,姑娘不禁舒服的歎了一口氣。
經過這麽一出呢,兩人的關係變好了許多,那姑娘主動的搭話道:“你來這是幹什麽呢?”什麽時候又補充道:“之後又打算怎麽做呢。”
楚明軒便將所有的事情告訴了這姑娘,能說的他都說了,不能說的他便深深的埋藏在心裏,絕不多透露一個字,畢竟這個人也不是多親近的人,也不過是認識幾天的人,若是往後被哪國抓住,但盤問出了些什麽來,以後國家的遭受重大災難,那可得怪他楚明軒了,所以,他不會多透露什麽的。
那姑娘笑著的點點頭,嘴邊的兩個小梨渦看起來可愛極了,整個人看起來清純甜美可愛,她在楚明軒心裏的形象頓時也好了許多。
姑娘繼續說道:“你看著,山間田野,多美啊,如果能一直隱居於此,那該多好。”
似乎是沒有話可說了,姑娘尷尬的笑笑,他也不知道如何在想話題了。
楚明軒這才意識到自己有些過分冷淡了,嚇著人家小姑娘哦,隻好主動問道:“你呢,你又是哪兒來的呢?”
小姑娘似乎是沒有反應過來,呆愣的啊了一聲才反應到,楚明軒是在問自己,不好意思地笑笑,隨即說道:“哦,我的家鄉在很遠很遠的地方。”
這話倒是勾起了楚明軒的興趣,說道:“你家鄉在很遠很遠的地方?”
小姑娘似乎不太明白楚明軒重複一遍這個話的意圖是什麽,又呆愣地回了一個“嗯”。
楚明軒並沒有不耐煩,繼續耐心地問道:“你家鄉既然這麽遠你為什麽要到這兒來呢?”
隨即笑道:“難不成,小姑娘你是遠走他鄉,受不了家裏的管教離家出走了?”
那首姑娘低頭苦笑一聲,說道:“我還有人能管我,那我可就開心了。”
楚明軒突然意識到那小姑孃的家裏可能發生了什麽災難,但是好奇心卻驅使著他繼續往下問。
楚明軒小心翼翼地問道:“小姑娘你能告訴我,你的家鄉或是你的家庭發生了什麽事情嗎?”
那小姑娘低頭看了地麵一會兒,甜甜的笑了一下說道:“當然可以,過去的都過去了,還有什麽值得傷痛的呢,你問吧,再難受我也不會哭的,時間積澱久了,再深的傷疤也會被被撫平了,沒有什麽關係了。”
楚明軒小心翼翼地“嗯”了一聲,意識到自己這麽問別人好像不怎麽好,但是誰叫他又忍不住想要問了,自己從小養尊處優,小時候便可以去使喚下人,長大更是那樣厲害的皇子,怎樣才能叫他要規矩自己的言行舉止,處處注意自己的言行舉止呢,他好像還是做不到,雖然感覺很對不起這個小姑娘,但是他還是要問。
他問道:“你的家鄉在哪兒啊,那兒美嗎?”
小姑娘嚮往的說道:“我家鄉的那個地方,叫杏花村,曾經是很美麗的村落,裏邊每年春天都會開滿杏花,杏花飄香,河邊還有桃花樹,清澈的河水裏麵還有小魚小蝦,多美呀。”
說這還用鼻子嗅了一下,似乎想聞到那曾經杏花的香氣,可惜卻是聞不到了。
“你的家鄉發生了什麽呢?”楚明軒問道。
小姑孃的神色頓時暗淡了下來,說道:“那一年爆發了旱災,好多人都被渴死了,包括我的家人,最後隻有我一個人逃了出來。”
楚楚明軒不再問小姑孃家鄉發生的事情了,若是再問,自己忍不住說出了什麽不好聽的話,調侃人家了,那可得讓她多傷心啊,可是調侃人家心中的傷痛的人又是什麽好人呢,楚明軒不想做一個壞人。
突然,楚明軒意識到自己問了半天都沒問到一個主題,連人家的名字都不知道,這算瞭解人家嗎,一點都不算。
他對小姑娘說道:“我叫楚翌辰,你呢?”他隱去了名字,害怕被小姑娘認出這名字正是當今皇子。
小姑娘甜甜的說道:“我叫黎風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