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踏出酒樓第一步,楚明軒看著酒樓身旁的角落裏有一堆草叢,忽然就竄出來一個女子,一下就把他拉過了過來。
“喂,你幹嘛!男女之間拉拉扯扯,成何體統?!”
楚明軒一下被這女子拉了過去,還有些驚訝,他堂堂一個太子,竟然在這角落草叢中與一個女子拉拉扯扯,這要是傳出去了,成何體統?!
“噓,小聲點。”
那位女子蹙眉,看樣子長得水靈靈的。楚明軒看她覺得有些眼熟,仔細一看,這不是剛剛為他付錢的那個姑娘嗎?
“你是剛剛幫我付錢的那位姑娘?我還想還你錢來著……”
“噓,叫你別說話。”
那位姑娘眼神裏充滿了緊張,她一直盯著酒樓裏看,像是有什麽危機要降臨一樣。楚明軒看著那位姑娘,又疑惑地看向酒樓。
這姑娘一直看著酒樓,是為何?
此時,老闆娘看著桌上的幾袋銀子,那叫一個高興,笑眯眯地開啟袋子,拿出來數錢:
“這有錢人啊,就是不一樣,身上帶的錢都夠我吃大半年了,哈哈哈哈哈哈……”
一直數到最後一袋,那袋是那位姑娘給的,老闆娘還記得這袋可是最重的那一袋,想著想著嘴角勾起了一絲弧線,嘴角上揚的弧線也越來越大。
她緩緩開啟袋子,可不知為何,開啟袋子那一瞬間,她臉色驟變,拿出一個石頭出來,仔細的看來看去,不對勁,這根本就不是什麽銀子!
而就在這時,酒樓門口那位姑娘似乎也察覺到了什麽,趕緊拉著楚明軒,拔腿就跑。
“我們為什麽要跑?又沒有做什麽虧心事。”
可是見那位姑娘跑的極快,楚明軒也隻能無奈地跟著她跑,但還是搞不清楚為什麽要跑,他剛剛也隻是問了老闆娘一些事情,自己也給了錢的。
“等會我再跟你說,現在先跑為好。”
這時酒樓遠遠地就傳來了老闆孃的叫罵聲:
“死丫頭,給老孃滾回來!竟敢拿石頭糊弄我,你們幾個,追!”
隻聽見老闆娘說完,身後就跟上來拿著幾個木棍的男人,很顯然這是老闆娘酒樓裏麵的夥計。
“你……?”
“噓,現在主要跑,我都說了等會再與你說。”
楚明軒正想問石頭是怎麽回事的時候,卻又一次被那姑娘打斷。
那幾個拿著木棍的夥計跑的很快,不一會便快要追上他們了,其中一位夥計已經追上她了,“啪的一下正打中那姑孃的屁股。
“哎呦。”那位姑娘捂著自己的屁股,狠狠地瞪著那個打她屁股的夥計。
“敢打我屁股?我爹都沒有打過我屁股,你竟敢打我屁股,不想活了。”
隻見那姑娘從包裏掏出一個石頭,“嘿”的一下,剛剛打中打她屁股的那位夥計的額頭,額頭很快便被石頭砸破,鮮血很快就溢位來了。
那夥計馬上就不追了,跪在地上用衣物止住額頭再出血,他又放大聲音惡狠狠地對正在奔跑中的那位姑娘喊道:
“你這個死丫頭!”
“略略略!”
隻見那姑娘伸出小舌頭,對他對出一個鬼臉,把他夥計氣得不行。
楚明軒在一旁看呆了,但是他即使看呆了也還要接著跑。想不到一個小姑娘,竟有如此精準的扔法,看來是經常這樣做。
接著後麵的幾個夥計並沒有因為其中一個受傷而停下來不追,他們繼續追著楚明軒和那位給石頭的姑娘。
“老闆娘說了,誰把這兩人抓回去,就有銀子,快,加快速度。”
“好。”
那位姑娘起先還有些疑惑,聽到那些夥計這麽說後,才知道自己跑的這麽快他們竟然還能追上她,要知道在這條街,可沒有多少人能夠追得上她的,原來是因為有銀子,看來是腿跑斷也要追上他們了。
剩下來的幾個夥計加快速度,馬上就快要追上楚明軒和那位姑娘了。
“呦?還敢追我,看招,嘿!”
那姑娘又從包裏麵拿出一個石頭,向其中一個夥計扔過去,正中他的眼睛。那夥計被扔中眼睛後,立馬不追了直接就躺在地上叫:
“我的眼睛,我的眼睛啊……”
接下來幾個夥計有一個見自己的同伴都受傷了,然後停下來,不敢追了,他怕自己也受傷,萬一扔中了他的臉怎麽辦,即使老闆娘要給他們錢,那也沒有多少錢。
“喂,你咋不追了?不想要銀子了?”
其中一個夥計生氣又帶疑惑地問那位不追了的夥計。
“不追了不追了,萬一我的臉被打,那我以後還怎麽混下去,還有好多姑娘等著我呢。”
那位停下來的夥計摸了摸自己的臉,感慨道。
“一個小姑娘便把你嚇成這樣,呸,懦夫。我們繼續追!”
那位姑娘見他們還在繼續追她,便從口袋中拿出許多石頭,左手夾著四個石頭,右手也夾著四個石頭,“嘿”的一下全扔在那些夥計的腦袋上。
那些夥計也像第一個被那位姑娘扔中的夥計一樣,額頭出血,他們也趕緊用衣服止住額頭出血,紛紛都不追了。
那位不追的夥計看著他們,感歎道:
“看吧,還好我沒有去。”
這番話被那位姑娘聽見了,正想給他扔過去,那位夥計看到後立馬撒腿就跑,不一會兒便看不到人影了。
楚明軒在一旁都看呆了。這姑娘好生活潑,可扔石頭為何扔的這般準?難道是練武的姑娘?嗯,可心地是善良的,這就好。
楚明軒看著那位姑孃的模樣,水靈靈的,又這麽活潑,在家裏定是很淘氣。
兩人跑了好久才停下來,停下來後兩人都喘著氣,畢竟一路上都在跑,也沒有停下來休息過,況且那姑娘還製服了那些夥計,楚明軒雖然自己完全可以對付那些夥計,可終究是這位姑娘幫助了他,他還要好好感謝這位姑娘呢。
休息了片刻,楚明軒主動問她:
“剛才謝謝你了。”
出於禮貌,楚明軒主動向那位姑娘道謝。
“哎呀!不謝,小意思。”
可是那姑娘卻一副理所應當的模樣,似乎根本就不需要楚明軒的道歉。看來,這位姑娘也是經常幫助別人,都幫助習慣了。
楚明軒無奈地對她笑了笑,又問她:
“你為何拉著我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