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就算忘記什麽,也不會忘記給你寫信。你已經好久沒有回到這邊來,可以去四處玩一下。”
楚憐剛降下來的脾氣又升了上來,楚明軒的話讓楚憐有點不高興。
“你就這麽想趕我走。”
“不是……”楚憐沒有做什麽糊塗事讓楚明軒生氣,楚明軒對於她便非常寵愛。
大小姐生氣了,楚明軒害怕等下耳朵受到暴擊柔聲規勸。再過不久,想見都沒有辦法見一麵,這會楚明軒,打算順著楚憐一點。
楚憐想到兄長要走了,還有事情做。高府那個地方好像一個牢籠一樣,無聊的要死,並不想那麽快回去。
自己什麽忙都幫不了,盡量不去添亂吧。
聽話的去四處散散步。仔細想想嫁給高寒,她好像從來沒有回來這仔細看一看,除非真的有事情纔回來辦事。
楚府裏麵有太多的童年回憶可以讓她懷念,這邊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一時間楚憐不知道去哪裏,於是到花園裏麵賞花。
楚明軒帶著下人準備出門,路過後花園,臨行之前他想到一件事,楚憐對高寒不在意,楚明軒盡管已經跟處楚憐告別了,還有一封書信在高寒那裏。
害怕高寒忘記,楚明軒打算提醒楚憐一下。
走到花園,不經意的瞄了一眼。發現坐在涼亭那裏賞花的楚憐,得來全不費工夫,跟下人說,讓他們等候一下,走到楚憐身旁。
“我準備走了,前兩天我寫了一封書信,藉此跟你道別,現在正留在高寒那裏,你記得跟他要。”
楚憐沒想到,哥哥原來不是不在意她。專門給她寫了告別信,想來是因為太在意,纔不告訴吧。
楚憐想了想,肯定她的想法,彷彿把楚明軒內心想的問題全部一眼看透。恕不知一切都是她在自作多情,楚明軒害怕楚憐耍小性子,纔不打算跟她見麵道別。
在某人眼裏,這一切都變了味。
“我知道了,兄長再見。”
楚憐心裏麵美滋滋,笑著跟楚明軒告別,剛才依依不捨不想讓楚明軒去邊境的如同一個虛影,從來沒有存在過,在楚憐臉上找不出任何痕跡。
楚明軒出發了,楚憐還是不想回去。待在這裏玩了好一會。直到楚父下朝回來,才把楚憐給趕了回去。
高寒自從那天後,能不回來便不回來,楚憐更巴不得他不回。
需要回去的時候,高寒都是很晚纔回去,沒到傍晚絕不回家。
如今有時一天不一定能見上一麵,更別說能說上一句話,楚憐大肚便便,也閑不下來,為了楚明軒的那一封信,回到高府,楚憐過了一天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日子。
乖乖的坐在房間裏麵,再怎麽無聊也隻是去院子那裏。不敢走遠,楚憐想要在高寒回來的第一時間跟他拿到那封信。
等了幾個時辰,楚憐從來沒有哪一刻,像現在一樣,覺得時間過得如此之慢。有些後悔,平日裏為什麽不關注一下高寒,大概什麽時候回來。
問府中的下人,他們都說高寒回來的時間很晚,沒有告訴楚憐準確的時間。
那麽長時間過去了,楚憐心裏麵的激動不減半分,兄長留給她的書信,楚憐猜測是關心她的話語。
想來想去,楚憐也想不出哥哥到底寫的是什麽關心詞。發呆的過程中,時間便溜走了。
傍晚太陽快要落山了,高寒回到房間裏麵,凳子還沒有坐下。看見窗戶旁邊坐著大腹便便的楚憐,頭靠在窗戶邊,顯然是睡著了。安安靜靜,沒有了以往的囂張跋扈。
高寒揉了揉眼睛,眼前的景色還是沒有發生變化。控製不住的上前走了兩步,想藉此感覺一下眼前的事物,到底是不是真的。
楚憐聽到聲音,幽幽的睜開眼睛。見是高寒揚起一抹笑容,嘴角都快扯到耳朵上了。
高寒又揉了揉眼睛,窗戶邊的小人兒不見了,躥到他的眼前。
肯定是他眼花了,楚憐見到他的時候臉上會那麽高興,是要求他有事辦的時候。可那時候的笑容看起來有些勉強,沒有像這樣,是發自內心的高興。
“高寒,我哥哥留一封信給你,現在可以把那封信給我嗎?”
都還沒有回答,走到房間裏麵,想要先去換一身衣服,然後再把信拿出來。
這個舉動在楚憐前,就是不打算把信給人她。
心裏麵那個脾氣忍不住爆發出來。
三步並兩步走到了高寒麵前,伸出雙手“高寒你有沒有聽到我說的話,我說讓你把我哥哥留下來的那個信拿過來”
楚濂幾乎是吼出來的,一字一句十分清晰。哪怕耳背的人,在人他生前估計都聽得見他說的話。
高寒自嘲的笑了笑,果然剛剛肯定是自己眼花。
這麽多天過去了,自個還對楚憐心存幻想,真是找虐。
“你不要老是亂想,我是進去幫你拿信。”楚憐不相信跟了上去,他們兩個人來到書房。楚明軒給楚憐的信,正被高寒放在書櫃裏麵。
楚憐腦子在怎麽傻,還是感覺出來高寒,對她的態度發生了變化。沒想到高寒還是那麽容易妥協了,拿過信如是珍寶。
楚憐如同一個任性的小孩子,最喜歡的便是別人把她捧在手掌心的感覺,高寒除外,因為她對高寒不來電。
每當別人不放心關自己,對自己關心愛護,楚伶會有一種自己是世間珍寶的感覺。
仔細的看了看,發現信封沒有被人開啟,揮揮手,“我還有事先走了,”
楚憐是片刻都不想停留,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一點餘光都捨不得留下給身後的這個人。
同樣也沒有看到高寒眼睛裏麵的心痛,更多的是心寒。回憶起自己的人生,感覺好失敗。
世間好的女子千萬,高寒在這一棵樹上吊死。做了那麽多違背自己良心的事,卻換不來那人的回眸,對楚憐的忍耐度越來越降低。
多年的感情,說放下就放下,誰也做不到。楚憐察覺到這一點,從現在開始挽回,或許還有得補救。
可能結婚成親那麽長時間,楚憐依然沒有把高寒放在自己心中,她心裏麵的那個人還是慕容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