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微微亮,讓下人把她叫醒,強行把起床氣給壓製住。
穿戴整齊,連早飯都來不及讓人準備。生怕慢了一步,楚明軒就離開了
依照高寒對楚憐的寵愛,楚憐在高府裏麵說一不二。沒有人可以忤逆他的意思,高寒也不例外,誰讓楚憐是他的心頭肉。
侍衛害怕楚憐有什麽閃失,畢竟她現在懷有身孕的人。
楚憐這麽一大早的要回楚府,楚府又是楚憐的孃家。侍衛不好拒絕,十幾個人,晚上還要站崗。
因為楚憐要回去,隻能認命的起床。睜著朦朧的睡眼,護送楚憐回楚府。
楚府
楚憐等人來到這裏,天才開始大亮。
楚明軒剛起床,讓下人去收拾東西,他去吃早餐,聽見有人來報說,楚憐回來了。
下人話沒有說完,楚明軒還沒有反應。接著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哥哥你要去邊境這麽大的一件事情,你竟然不告訴我,你到底有沒有把我當成你妹妹?”
楚憐一句話,把楚明軒問得啞口無言,
楚憐囂張跋扈慣了,楚府又是她的孃家。侍衛原來說要進來通報到一聲,楚憐等不及硬要進來,那些侍衛攔也攔不了。
這麽多年的相伴,楚明軒快成了楚憐肚子裏麵的蛔蟲,比高寒還要瞭解她真實的性質是什麽。
當初不用猜他都知道,楚憐會做出什麽樣的事-無理取鬧,耍小性子。
因此沒有告訴她。那封信,他囑托高寒,等他離開以後才給楚憐。
高寒肯定會信守承諾,不知道哪個嘴巴多的人,竟然說漏嘴了,是福不是禍,楚明軒千辛萬苦想要隱瞞這件事,最後照樣被發現,這話說的真沒錯。
“吃過早飯沒有?我正準備要去吃,沒有吃的話跟我吃”
楚明先生硬的轉開話題,看見楚憐在原地,於是先行一步,楚蓮氣的直跺腳,見楚明軒,連回頭都不回,認命的跟了上去。
兩個人一起來到了客廳,聽到楚憐回來的訊息,廚房的下人又專門準備樣楚憐喜歡吃的早餐。
下人的動作很快,才一刻鍾的時間就把飯菜弄好端了上來。楚明軒率先動的筷子,夾了幾樣楚憐愛吃的菜,放到他的碗裏。
楚憐為之動容,轉念又想到楚明軒去邊境這麽大的一件事,還要瞞著她這個親妹妹,幾筷子菜就想消除她心裏麵的怨恨,門都沒有。
盯著碗裏麵的東西,就是不動筷子。
“等一下你要知道什麽事情,我都告訴你可以了嗎!肚子餓著對孩子不好。”
楚明軒看見,楚憐都不動筷子,隻能出聲歸勸。他這個妹妹真是他的剋星,楚憐聽到這個話,臉上浮起一抹笑容,感覺自己肚子也有一些餓了。
今天一大早起來什麽東西都沒有吃,碗裏麵都是自己愛吃的菜,一時間胃口瞬間吊了起來。
吃完早餐,桌子上的東西,已經被收下去了,他們兩兄妹麵對麵的坐著。楚憐情緒被調動起來,眼睛有些通紅,剛剛那笑容全都消失不見了。
看上去就像楚明軒欺負她一樣,而事實上楚軒什麽都沒有做。
“剛才的問題你都還沒有回答我,你要去邊境,這麽大的事,連我身邊的下人都知道,可我卻一點訊息都沒有收到。
問了幾遍,你卻故意轉開話題。”
楚憐語氣有些酸溜溜的,
楚明軒從旁邊拿過一張手帕,遞給楚憐,都這麽大的人了,哭成這樣子,羞不羞啊?楚明軒故意用一種歡快的語氣,想要緩解楚憐的情緒。
楚蓮接過手帕,狠狠的擦了一把臉。“是誰讓我哭的?”
“好吧好吧”楚明軒舉著手放到了頭頂。“是我不對,但是我想你現在懷著身孕,如果跟你告別,你哭了對孩子不好。”
“可是你也不能不辭而別吧,”聽到楚明軒的回答,知道楚明軒是為自己著想,還是不服輸的頂了回去。
楚明軒揉揉眉間,不去理會楚憐說的話,反正現在自己說什麽都是錯的。
楚憐想了下,嬌滴滴的聲音又在自己耳邊響起,讓楚明軒都有點懷疑自己是幻聽了,就是嬌滴滴的聲音。
有多少年楚憐沒有這樣跟自己講話困了。
“哥哥你不要走好不好,”
楚憐小的時候,經常會跟楚明軒撒嬌,每次她一撒嬌,楚明軒會答應她事情。都是一些小事,不違背原則。
這回要分別那麽多年,哪怕她已經嫁到了高府,京城也就那麽大,總會碰見。
楚明軒去了邊境,除非楚明軒回來否則是見不上麵了,說心中沒有不捨,那是假的,於是楚憐想到了這個餿主意,想讓楚雲軒不要去了。
“不行,”楚明軒回答得斬釘截鐵,一點商量的空間都沒有。
“可是我捨不得你呀,”楚憐的眼睛,已經在楚明軒說這句話後,又開始紅了起來,準備掉金豆豆。隨著楚憐長大以後,越少見到她流淚,今日卻……
“你為什麽去邊境,那裏那麽苦,留下來陪我不好嗎?”楚憐家人把她保護得太好了,導致她什麽事都不懂得想著大局。
腦子明明不夠靈敏,還要自作聰明。
此次前往邊境的命令是皇上下的,要是他們不去,那是抗旨不遵,要誅九族的。
楚憐嫁出去了,可依然是楚家的女兒,連嫁出去的人都不例外。
“我去邊境這件事真的沒法商量。”
楚明軒的話音剛落,楚蓮眼睛上開始不要錢的掉的金豆豆。
“朝廷裏麵有那麽多大臣,讓別人去不就好了。”
楚明軒忍不住笑了出來,事情哪有那麽簡單,皇上派他去那他真的要去,根本沒辦法推到別人身上。
“你別哭了,我給你講講這裏麵的利害關係……”
楚明軒柔聲規勸楚憐停止了哭泣,當初楚明軒把這裏麵的利害關係全部說了出來,楚憐睜大了眼睛。
朝堂裏麵的事她都不知道,在嫁出去之前。楚明軒還有父親都不會告訴她,把她保護得太好,嫁出去後高寒也沒有想讓她瞭解。
沒有想到看似平靜的朝堂竟然存在著那麽多隱患,稍不留神可能屍骨無存。
甚至會連累家人以及親朋好友,出嫁的女兒連同夫家一起都不例外。
“既然這樣,那我答應給你去,要記得給我寫信。”
楚憐哽咽的說出來,沒有了往日的囂張跋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