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黑衣人突然從牆邊樹上屋簷上出現,那黑衣人數量之多,簡直讓段嶽無法想象。
眼前還有這個實力強勁的男人,更何況這黑衣人還這麽多,敵人人多力強的,他自己一個人可要如何是好?
眼神又不自覺的看向了自己身邊早已軟趴趴倒在地上的人,這是他一生至寶,定是不能讓她受到半點傷害。
可眼下此番他自己能否保全都是個問題,又如何保護這人?
事到如今,他才覺得自己當年說的那些武功造詣,說的那些招式變幻,隻不過都是廢話。他早應該多練練武功,多增強實力,纔有機會保護自己心上的人。
“怎麽了?”阿史那看著對手的眼神,突然飄忽,心生不滿,“難道這小娘子竟如此好看,讓你在生死攸關的當口,也是如此,捨不得嗎?”
那一句捨不得一出,來人立刻提刀上前衝了過去。
段嶽雖是疲於應付,但也不得不打起12分的精神,可是奈何敵人數量太多,出的又盡是些下三濫的招數,他終究還是不敵,直接被打倒在地。
大概是怕他突然發難,那黑衣人看著自己倒地,立馬上來補了一劍,肩頭的刺痛感讓他悶哼一聲,卻也不願意叫出來。
另一邊,慕容決已經在找尋長公主的路上,卻四處不見他人。
“這丫頭片子,今日是去了哪裏?怎麽哪都找不到?”站在公主府的門口,慕容決還是忍不住的抱怨,“小丫鬟告訴我,你家公主去了哪裏?”
眼見是慕容決大人過來尋找公主,那小丫鬟畢恭畢敬的行了個禮,隨後立馬告訴他,公主早已去赴宴。
“赴宴?誰的宴會?有什麽宴會?”
一連三個疑問,那個小丫鬟也有些頭暈。
那一直站在邊上看戲的車夫,立馬製止了慕容決繼續追問,然後理了理順序,再一件一件的把事情講與他聽。可惜呀,等慕容決終於聽明白了的時候,那兩人早已經在那邊遇難。
也好在是慕容決心思靈活,當即立下,就覺得有些不對勁。
這阿史那向來是不喜歡自己,也不喜歡鳳希言,又怎會突然宴請,更何況還隻請了鳳希言和那段嶽小子。而且之前讓他丟臉的人也都是他們幾個,若是這般,這道理裏麵更講不通了。
難道說他又想借著這次宴會做些什麽汙穢之事,做些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嗎?
不好,不管他到底想要做什麽,鳳希言那邊絕對有危險,他一定要去看看。
那段家小子雖是聰明,可是事關重大,他說不自己親眼確認,終究是有些不敢安心。
那地址很快就被他找到,可剛剛靠近的時候,他就發現不對勁,這周邊守這個殺手不說百個,起碼有二三十個。更何況氣息都是一等一的平穩,他幾乎隻要是靠近就知道這些人絕對是身手不簡單。
當然,雖然這些家夥可能在江湖上排的上名號,但在他這裏還是弱了一些。
很快慕容決就解決完了那些殺手,但此時他心裏卻越發的不安起來,這宴會的地方這麽偏僻,裏麵也傳出來兵器的打鬥聲,裏麵的人安不安全還尚未知道,他若是這樣莽撞的進去,會是羊入虎口嗎?
但事情已經到了火燒眉毛迫不容緩的地步,慕容決哪裏還有那麽多的考慮?
他隨便的點燃了一個訊號彈,然後就立馬衝了進去。
剛剛進去,他就看見自己的死對頭段嶽,渾身是血卻依然死守著,他幾乎想都不要想,那個躺在段家小子後麵的人,定然就是鳳希言。
鳳希言到底是受了怎樣的傷害,居然已經嚴重到無法行走了嗎?慕容決立刻擔憂起來,幾個跨步就跳到了鳳希言那邊。
等走近了之後,他立刻就聞到一股酒的味道。這酒臭味真的是非常濃重,也不知道那人到底是喝了多少酒?
慕容決不由得比較佩服的看了一眼,依然死守在陣地的段嶽。這小子喝了這麽多酒,還是在這裏站直著,也是個勇氣可嘉,精神支撐力爆滿的家夥了。
可是再走近一些,他就發現原來喝了,走的並不是段小子。
而是自己心心念唸的那個人。
沒有想到這小貓咪在外麵居然還挺遠的,喝了這麽多酒,也不知道收斂一點。
慕容決仔細的檢視著自己的心上人,卻沒意識到一雙彎月雙刀已經攻到了他的身後。
眼見那雙刀已經快要刺到慕容決的背後,而段嶽又沒有時間來得及反應。隻好是大吼一聲,衝開了自己麵前的那些敵人,給自己交織出的刀光劍影。
他迫切的想要走到慕容決的麵前去幫忙,雖然他心裏並不喜歡這個男人,但是好歹自己和他也是有過幾年交情,更何況鳳希言現在也喜歡他。
如果慕容決受傷了,鳳希言一定會非常難過,心裏雖然苦澀,但他手中的動作依然迅速有力。
“哐當。”
一聲清脆,敵人的劍居然已經碎成兩段。
段嶽站在原地,看著那男人迅速的出手,然後斬斷敵人的長劍,心裏終於知道自己與這人的差距還真不是一毫半點。
阿史那早就注意到這個男人出現了,但是他之前並沒有開口,隻是稍微的往後挪了一挪,生怕自己的站位被那男人發現。
她知道這男人的實力簡直是恐怖到多智近妖,而且武藝上也是非常高強,若是起了正麵衝突,他定然是死無全屍。
而且自己還傷了他的女人和兄弟,如果這男人真的發起火來,她可不會顧什麽國家章法,也不會過兩國的交情。
很有可能,因為他近日在大齊中的行動,到了最後,連當今聖上都力挺慕容決,慕容決就正好接機會,發動戰爭,從此以後突厥就不複存在。
自己腦海裏的幻想讓阿史那非常的緊張,他很擔心慕容決會直接殺了自己,也很擔心自己挑起了兩國的矛盾。
然而因為擔心長公主,慕容決並沒有追究那麽多事情,直接把那些人殺了,隻留下了阿史那一人,隨後就帶著長公主和段家小子走了。
坐在馬車上,濃重的血腥味直往自己的鼻子裏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