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望珠自然是早早地起來,至於這為的嘛,自然是打探訊息。
抿上紅紙,看著毫無血色的唇變得嬌豔欲滴,微微勾唇,正映著那一身紅衣,似花一般妖豔。
紅衣女子低吟著,“慕容決啊……”
忽而大笑,恍若瘋子。
她推開門,不顧侍女詫異不已的眼光,走到慕容決的閣前,如狼,似虎。
她居住的閣樓與慕容決的閣樓相距本就不遠,這不,不一會兒,她就到了他的閣樓。
看著似曾相識的情景,她忽而掩唇輕笑,正欲開口。
那兩名黑衣男子客客氣氣地為她讓了一條路,恭敬地說道,“王爺說了,此後姑娘可自由出入這閣樓的任何一處,包括書房。”
語氣中,掩蓋著難以言喻的唾棄。
可惜,這名得意忘形的女子,並未發現。
望珠微微一笑,一副嬌弱的模樣,扭著腰進去了。
杏眸中閃過幾分得意。
進了屋內,看著這極具格調的屋子,不禁讚歎自己眼光真好,放棄了一個太子賺了一個王爺。
進了書房,杏眸中閃過一絲貪婪,紅唇微勾,她總覺得,這書房用處極大。
剛才門衛口中特意強調書房,可見——這書房,必是慕容決的重要之地。
一步一步地走向書桌,看著那張寫著“驀然”二字的紙,正欲看下一張,卻突然傳入了一聲慵懶的聲音,“望珠,這是在幹什麽啊?”
是慕容決!
望珠在心裏得出了這個答案,轉眼便變了模樣。
擠出一副癡情的情種模樣,對著倚在門邊的慕容決嬌笑著,“王爺,昨夜睡得可好?”
聲音,可是滿滿的愛意與柔情,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有多麽戀慕這慕容決。
慕容決薄唇微微綻開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令人捉摸不透,“當然。”
一語罷,又問道,“望珠今日來找本王有何事啊?”黑眸深處,藏著一層令人看不透的霧氣,可惜望珠隻看見了表麵,未曾看見這暗色的霧氣。
“王爺,望珠看王爺近日很是勞累,便想著給王爺彈一曲解解乏。”
望珠笑著,唇紅齒白,配著那身似火的紅衣,如同鮮豔的紅梅,隻不過,這株紅梅啊,有些汙濁。
慕容決此刻還穿著一件白色的裏衣,看著麵前的女子,黑眸微眯,像是探究,不一會兒又展顏,眸光之中帶著些許輕佻,“若我沒記錯,望珠是將軍來著,如何會的琴技?”
望珠笑得似有些驕傲,“初時隻覺得有趣,後來便精通了。”
“哦?望珠可真是一位有才的女子啊。”慕容決走近她,黑眸中似乎帶了些高看。
望珠杏眸中閃過一絲得意,笑而不答。隻是令人備好琴,準備一展琴技。
心中,卻不似表麵那般平淡如水,隻問自己,這……算是誇獎了吧?
不自覺地浮出一抹笑意,在外人看來,似是嬌羞。
慕容決也不燥,隻是轉身將外衫取下,當著她的麵利索將外衫穿上,似是對她沒有芥蒂。
望珠看著這一小細節,杏眸中閃過一道詭異的光芒——這,是對她十分信任了?
不一會兒,那人將琴送來,帶著恭敬,擺在望珠麵前。
望珠伸出手,摸著琴絃,感受著這如蠶絲一般的感覺,不,那琴絃,可不就是用千年蠶絲做的?
美眸之中劃過一抹欣賞,這琴,是天下一等一的好琴,又看了看門前的慕容決,帶著癡戀,低下頭,如同一個二八少女見情郎的嬌羞。
手指微勾,在琴上遊離,發出一陣美妙悅耳的琴聲。
慕容決靜靜地聽著,不曾言語。
正是一副時光如水的模樣。
然而,沒有人看見的是,有微風將之前那紙吹起,掀開下麵畫,那畫中人,正是鳳希言!
如若望珠看見她的字畫,自是察覺到了這其中的謀!
可惜,這女子並沒有看見!
……
傍晚,望珠一身夜行衣,竄入了書房內,美眸微眯,在屋內仔細地摸索著。
好一會兒,她眸中閃過一絲疑惑,什麽都沒有?不可能吧?
罷了罷了,以後再來,這次,慕容決那家夥,肯定早有預謀!
……
又過了幾日,是夜。
慕容決一身玄衣,黑眸晦暗不明,如鬆柏一般挺立,站在屋前,隱隱地有些孤傲之態。
更像是在等什麽!
望珠趴在屋子上,看著那人的一舉一動,一刻也不放過。
美眸微眯,閃過一絲驚喜。
她覺得她這次,好像發現了什麽不得了的機密!
空中劃過一道白色的殘影,下一秒便停在了慕容決身上,慕容決手速極快地拆開信,黑眸微眯,隨即便快步踏進了書房。
轉身時,無意般睨了那屋上之人,帶著隨意。
又像是沒看見望珠一般,轉身,甩袖,決然而去,不留半分蹤影。
望珠趕快地低下了頭,心中舒舒氣,美眸流轉,他……應該沒看見吧?
眉目之中帶著些許憂鬱和擔心。
若是暴露了……那人可不定將她怎麽樣呢!
正當她糾結不已之時,又看見那個身著玄衣之人出了門!
杏眸中閃過一絲得逞,紅唇微勾,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待慕容決沒了影子,望珠縱身一跳到了地麵上,直接溜入了慕容決的書房。
看著這前幾日剛來過的地方,按著記憶,一點點地對照著。
忽然,她勾了勾唇,眸中帶著肯定,她可是記得,那本書……之前來時可是正著放的!
如今,卻是個反的……這,肯定有東西!
她輕笑著移開了那本書,心中有數。
果不其然!
書下掩著的,可不就是那封信!
望珠眸中閃過一絲驚喜,美眸中帶著七分的得意和三分的忘形,如同一隻得手的狐狸。
伸出手,拿出那封信,美眸流轉,如若得逞的母狼。
“這個慕容決,也不過如此嘛……”
望珠在心中對慕容決下了一個這樣的判定,唇角不自覺地溢位笑意。
真是得意忘形了!
看著這信,她心中似是篤定了有什麽非常重要的機密一般,握得十分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