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看著眼前望珠明顯的放鬆戒備後語氣陡然一冷,眼神如同碎了毒的利劍般直射望珠的內心。
“記住了,這是你最後一次機會。要是再發生像太子那樣的事情你就別來找我了,現在慕容決是你最後的機會,好好給我把握住了,自己的命要握在自己的手中知道嗎!”
即便未抬頭也能感受到黑衣人的眼神是在瞪著自己的,感受著周圍空氣的壓抑望珠微微顫顫的應和著。
顫抖的身軀如同一個卑微的奴隸,對於此刻的望珠來說女兒家的清白榮辱都沒有自己性命來的重要,如果沒有性命了還談何榮辱。
“是,大人。望珠知道了,望珠一定會把握好這次機會的,望珠一定不會辜負大人的期望。”
見眼前的女人這麽說,黑衣人冷笑一聲後便轉身離開。望珠看著終於離開的黑衣人一頭冷汗地癱坐在地上,口中不停的呢喃著這是最後一次,看著可憐又辛酸。
“你說什麽,慕容決他竟然每天都陪著那個女人。他是瘋了嗎,為了那個女人他這是要毀掉自己的前程啊。”
宮殿裏鳳希言聽著宮女的匯報驚訝的瞬間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一臉怒容。宮女見狀隻是出聲附和卻也並未否定,見次鳳希言再也沉不住氣了,氣勢洶洶的出宮前往慕容府。
“長公主,長公主。你不能進去,容奴才先和我家將軍稟報一聲,長公主!”
鳳希言看著一直阻攔在自己麵前的管家內心很惱怒,自己堂堂大齊長公主來一個將軍家何時也需要通報了,當即便衝著管家怒吼道。
“放肆,本宮是大齊的長公主是你的主子,你竟然敢攔著本宮就不怕本宮株你九族讓的家人都為你的行為付出代價嗎。滾開,讓本宮進去。”
鳳希言的怒吼在管家的耳邊並未感到一絲的恐懼,依舊固執的攔著鳳希言,見狀鳳希言被氣的半死。隻怪從前自己的脾氣太好,竟然讓他們現在都不把自己當一回事。
鳳希言見狀眼神示意後麵跟隨而來的侍女,一直站在鳳希言後麵的侍女察覺到鳳希言的眼神後便一臉嚴肅的上前製止住執意攔著公主的管家,鳳希言看著已經無法動彈的管家不屑的抬起腳步快速走了進去。
“將軍……嗚…唔…”
正欲大喊大叫的管家一開口便被侍女粗魯的堵住了嘴巴,見狀管家內心無奈隻得祈求上天不要讓公主發現望珠,不然著將軍府一定會被鬧得底朝天的。
然而管家內心的祈求卻並未得到上天的眷顧,好巧不巧的鳳希言正好看見了二人在魚塘前麵含情脈脈的投喂著魚食。
“這條金色的魚兒好厲害雖然把那條黑色的魚給擠走了,太好玩了,哈哈哈……”
隔的老遠鳳希言便聽見魚塘那邊女子的歡笑聲,頓時心中一片苦澀。感受到自己情緒的變化鳳希言暗自驚訝,伸手捂了捂自己的胸口一個人悶悶不樂的轉身離開,在偌大的慕容府內閑逛著。
而此時在魚塘邊餵食的望珠看著已經見了底的魚食頓時覺得有些失了興趣,看著湖中的魚兒似乎還吃飽的模樣麵對站在自己身旁的慕容決說道。
“將軍在這等妾身一會兒吧,這魚食見了底妾身先回房去拿些來。”
慕容決見望珠這麽說下意識的掃了一眼魚食盒發現的確已經空了,便點頭答應一個人站在湖邊一邊欣賞著風景一邊等待著望珠的回來。
而取完魚食的望珠為了不然慕容決久等大步快速的走著卻在經過走廊時意外的看見了長公主,鳳希言。
“公主殿下何時來的府中,怎麽不著人通報一聲,妾身也好安排府中眾人服侍公主。”
鳳希言看著對方一臉無害而善良的微笑內心暗道,要不是剛才自己眼神敏銳捕捉到她一閃而過的嫉妒,可怕自己都要被她這副德行給騙了。
內心不僅想著就是眼前的這個女人勾引了慕容決便不由自主的愈發厭惡她,甚至都吝嗇給她一個眼神 。
“你是什麽身份,一個連通房身份都沒有卑賤奴婢憑什麽服侍本公主。”
望珠看著眼前的女人如此侮辱自己頓時一張臉被氣的青白交加,卻無話可說畢竟她說的都是事實。而著也是自己一直解不開的心結,慕容決一直表現的都對自己很好卻一直不願意給自己一個名分,這讓自己很是無可奈何。
“那又如何,隻要將軍他愛我,我又怎麽回去在乎那樣一個名號。公主如此看不起妾身莫非是在嫉妒妾身可以得到將軍的寵幸,可是公主您是堂堂的大齊長公主怎麽可以連這樣一點氣度都沒有呢。自古以來,哪有男人不三妻四妾的,誰得到誰就是有本事。”
說罷便一臉得意的看著鳳希言,鳳希言聽著眼前女人挑釁意外十足的話語冷笑連連,差點忍不住的拍手叫好。
“怎麽,你這是在教本公主為妻之道嗎。望珠,你可別忘了之前你是陪哪個男人的。一個如同青樓卑賤妓女的破鞋竟然在這裏交本公主為妻之道,實屬可笑。”
說著竟大笑出聲,望珠見狀一張完美無缺的臉瞬間扭曲的變了形,看著好不嚇人。
雖然內心氣氛可是望珠還沒有忘記眼前人的身份,她是高貴的長公主,而自己隻是一個卑賤的突厥女子。如何與她較量,自己與她之間的戰爭從一開始就決定了最終的輸贏。
“公主說的是,望珠知錯了。望珠以後定然會認清楚自己的地位,做好自己應該做的事情一定會服侍好將軍,還望公主不要計較望珠一時的口不擇言。”
鳳希言看著眼前的女人突然態度良好的模樣內心有一瞬間的疑惑,不過卻是更加的重視望珠了。
一個在被氣的臉都扭曲的時候竟然還能夠平靜的想著應對方法,能屈能伸,就憑這個自己也無法完美的做到。
這個望珠,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