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
魏如風兄長管理的酒樓果然如方槿言所說的那般出事了,有客人在酒樓中因食物中毒不治身亡。
幸好有方槿言的提醒在,十二及時救了魏如風,讓他免遭被人重傷的命運。
後來,楚連錦瞭解事情之後,略施計謀便將陷害酒樓的賊人當場抓獲,原來是另一家酒樓老闆不滿楚連錦名下的酒樓比他的生意興隆,便利用一個得了絕症的人服下毒藥陷害魏如風的兄長。
這間酒樓因為老闆犯事後,一夜之間便被府衙封閉,酒樓老闆不僅要賠償對楚連錦酒樓造成的名譽損失費用,還被關進大牢服役三年。
畢竟那服毒的人也是貪慕錢財給妻兒才自願死的,並不是酒樓老闆殺的,所以構不成殺人罪,刑罰自然冇有那麼重。
但幕後真凶真的是這位酒樓老闆嗎?楚連錦和魏如風等人都心知肚明,大房和薛家那邊最近太過活躍了。
事情發生的十日後,京都突然傳言,郊外的衝樺寺有活佛現世,佛光顯現了整整三個時辰不散,傳言越演越烈,不管是皇家,還是官家、百姓,都想一睹活佛真容,期望得到活佛一賜真言。
活佛的傳說自古便有,可這世間能見到活佛的人少之又少,因為活佛賜言隻針對那些真正有佛緣的人。
可即便不能見到活佛,但能在活佛出現的地方拜上一拜,或許也能得到佛光的庇佑呢?
於是,活佛現世的訊息一經傳開,京都人潮湧動,紛紛朝著衝樺寺朝拜而去。
兩日後,在書院的楚連錦接到了府中傳來的訊息,侯府全員出動,一起到衝樺寺誦經三日,為遠在邊南的侯爺求平安長壽,也為整個侯府上上下下求個安穩富足。
十二在暗中護著楚連錦去衝樺寺的路上,腦海中還在不停的響起那日十九說過的話,心中的怪異感越發的強烈。
酒樓出事,魏如風遇險,少主前往衝樺寺,這些都被十九說準了,這些事情就像是她親手策劃的一般,讓他心中打了個激靈。
十九一身的本事已經夠妖孽了,難道還真的如妖孽一般能夠預見未來發生的事?
太可怕了!
可是,即便他心中此時有無數的疑惑,此刻也不得不全神貫注的保護少主,聽十九的意思,似乎這一次的行程會很不平靜,但他隻需要記住不讓少主離開寺廟就好。
侯府的馬車一路走出城門,駛向郊外,這已經是活佛現世傳言的第三日,路上還有許許多多步行的路人,有衣衫襤褸的乞丐,也有粗布麻衣的平民,更有穿著綾羅綢緞乘著馬車的富人。
侯府的馬車離山腳還有一段距離的時候,就被迫停了下來,無他,因為前麵已經停了不少馬車,據說今日還有宮裡的貴人前來參佛。
侯夫人讓眾人都下了馬車,大爺楚雲薄和大太太薛蘭扶著侯夫人,楚連齊和楚連玉緊跟在側,楚連錦、楚連翹和大房劉姨娘隨後,魏如風則站在楚連錦身旁。
寺廟畢竟空間有限,今日又有宮中貴人前來,所以老百姓們都被攔在了山腳下,不過他們也不敢有怨言,隻得尋個好一點的位置對著寺廟的方向或跪或坐,有等不及的便先離開了,想著等下次再來,有耐心的,則守在山腳,希望貴人們早些離開,他們就可以上山了。
侯夫人因為前兩日就遞過了拜帖,今日一來,就得到了寺中人的接待,沙彌很快就帶著他們先到了後院的住房,待眾人休息片刻,便又重新聚在了佛廳。
當看到一身雍容裝扮,嚴肅高冷的老婦人時,眾人這才知道,宮裡來的貴人原來是嫻太妃,也就是侯夫人的姑母。
跟在嫻太妃身邊的,是八公主趙天心,趙天心的母親出身不高,是遠在西南小地方的縣令之女,當年因為貌美才被選秀入宮,在宮中輾轉數載終有幸得到皇上寵幸,奈何後來因為生八公主那日難產,隻保住了孩子,自己卻香消玉殞了。
嫻太妃冇有子嗣,便將冇了母親的八公主養在身邊,這一養就養了十四年。
眾人一番行禮之後,侯夫人便主動上前扶著嫻太妃的手,讓其他人跟在身後依次跪在佛堂準備聆聽僧人誦經。
趙天心一見到楚連玉就高興得眉開眼笑,可一雙妙眼卻常常忍不住瞄向長身玉立的楚連齊,偶爾偷看一眼楚連錦,楚連齊察覺到趙天心的注視,忙點頭表示見禮。
嫻太妃一見,便拂開趙天心的手,“去和玉兒一起吧!你們年輕人在一起好說話。”
她透過人群一眼就看到站在最後麵的楚連錦,眼中頓時閃過微光,這孩子不管是長相還是一身的氣度都令人眼前一亮,可惜了,終究不是她安家的人。
楚連玉見到趙天心也是一臉的高興,兩人誌趣相投,幾句話就說得樂不可支,直到僧人準備開始誦經,兩人才停止討論。
楚連錦和魏如風在後麵至始至終都像個小透明,彆人做什麼他們就做什麼,隻是,魏如風一雙鳳眼有些警惕的將整個佛廳都觀察了一遍,也不時的注意每個人的舉動。
聽完誦經以後,眾人隨著小沙彌的帶領用了簡便的齋飯,才各自回到房中,侯夫人還給所有人安排了作業,就是每日抄寫一遍房中的經書,第二日交給她,再由她交給寺中僧人於佛前開光。
第一日,就這麼平靜的度過了,可這並未讓在暗處的十二鬆口氣,十九預言前麵的事情都應驗了,那麼後麵的事情說不定什麼時候也會發生。
其實方槿言並冇有把發生的事情交代得太詳細,畢竟她並不想十二把她當成妖怪,隻是一再強調,如果魏如風兄長的酒樓出事,就一定要立刻寫信給她,魏如風如果為這件事奔波,一定要注意他的安全,如此而已。
所以當這些事情發生的時候,其實十二想了又想,也覺得大概是他不在的時候,方槿言發現了一些什麼苗頭,他並冇有把方槿言真正的當成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