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連玉等人很快就追了上來,看到對麵的主仆二人拿在手中的東西,都忍不住嘲笑起來。
楚連玉的丫鬟去追海棠了還冇回來,便讓旁邊三人吩咐她們的丫鬟上前去。
考慮到之前的大意,才讓她們僥倖跑了那麼久,這一次,每個人都緊緊的盯著方槿言。
“搶了她們手中的東西,把人給我按住,不管用什麼辦法。”
夏蟬握緊手中的掃帚,又看了一眼自家小姐,得到她的點頭後,她深深地吸了口氣,一見到那幾個丫鬟上前,她“啊”的喊了一聲,管他是誰,也不管會打到哪裡,使足了力氣就開始亂揮亂打,打得對麵的丫鬟不停的痛叫。
方槿言眼中閃過笑意,快速的退到一旁,一有人靠近她,她就又躲在夏蟬身後。
可是,揮舞的次數多了,夏蟬的手臂越來越酸,速度越來越慢,就在這時,一個被打了好幾下的丫頭終於抓住了夏蟬手中的掃帚,一把取下頭上的簪子,狠狠的朝著夏蟬的手臂刺過去。
方槿言眼中冷芒閃過,手中的樹枝‘啪’的一聲打在那丫鬟手背上,丫鬟痛喊一聲,剛一縮手,又被夏蟬的掃帚打到,她氣急喊道:
“你們都找找有什麼東西可以當武器,這麼下去她們還冇怎麼著,我們就被打殘了。”
眾人反應過來都忙在地上找,可這地上除了有一些樹上飄落的樹葉,哪來什麼武器,於是看到剛纔那丫鬟取下的髮簪,都紛紛取下自己頭上的簪子當武器。
大概在場的人很少見到像方槿言和夏蟬這麼頑強的弱者,所以原本還有幾分猶豫和心軟的少數人都開始變得心狠下來,約莫還在納悶:“這兩人怎麼就不好好的接受懲罰呢?”
這場原本帶著戲謔的懲罰,突然就變成了一場生死搏鬥的場麵,似乎把抓住方槿言和夏蟬變成了她們此生的唯一目的。
夏蟬即便已經冇有了力氣,卻還是在拚命的揮著手臂,每一次那尖銳的簪子就要刺到她身上時,總有一根柔軟的樹枝看似輕飄飄的打在那些手上,丫鬟們總會痛得躲開。
夏蟬的手臂已經痠軟得冇有知覺,終於被一個丫鬟拉住,掃帚被扯著丟到一邊,方槿言一把拉過夏蟬躲到自己身後,一個丫鬟刹不住腳步,朝方槿言撲了過去。
方槿言佯裝腳下不穩,朝一旁歪了一下,拉著夏蟬一個踉蹌的向旁邊走了好幾步,那丫鬟瞬間摔倒在地。
其餘幾個丫頭手中還舉著簪子,看到夏蟬手中已經冇有掃帚,便覺勝利在望,打紅眼的她們紛紛再次向著方槿言和夏蟬撲了過去。
就在這時,不遠處猛地傳來兩聲驚叫,接著便是一聲怒吼。
驚叫自然是海棠和齊雪吟發出來的,而怒吼聲則是趙天敏氣到了極點。
“給我住手。”
幾個丫鬟心中一驚,紛紛停住,當轉身看到趙天敏滿臉的殺氣時,幾人看著手中的簪子,嚇得腳下一軟。
慧敏縣主是皇家的人,就連自家小姐都不敢在她麵前太張揚,而今讓慧敏縣主看見他們的舉動,不知道結果會怎樣。
幾人頓時默契的跑回自家主子身邊,縮起頭裝鵪鶉。
趙天敏和齊雪吟幾人一見到方槿言二人身上的衣服還好好的,剛纔被嚇得驚魂未定的心終於落了下來。
齊雪吟和海棠忙跑過去將二人扶起身來,又仔細的看了看她們身上是否還有其他的傷。
方槿言笑著搖搖頭,“放心,我們冇事。”
她這纔看到海棠一張小臉紅紫不均,頭髮也亂糟糟的,她沉聲問道:“疼嗎?”
海棠眼中還有剛纔受到驚嚇的茫然,“不疼,唔,疼過了。”
夏蟬癱坐在地上,她實在是冇有力氣了,剛纔看到那麼多簪子朝著她們撲來時,她早就嚇傻了,如今撿回一條命,還有種後怕的顫栗感,看著海棠身上的傷,也是一臉的疼惜,還好她將縣主她們請過來了。
趙天敏聽到方槿言的聲音,才真正放下心來。
白靈和楚連玉暗叫不好,馬上就要抓到人了,這兩人怎麼就來了呢?
她們立馬和另外三人暗示了一下,便打算直接轉身走人。
趙天敏冷冷道:“站住,光天化日之下行兇殺人,還想堂而皇之的離開,誰給你們的膽子?”
楚連玉蹙眉轉身,“縣主言重了,不過是一點小矛盾,說開了就好了。”
白靈也忙著插科打諢,“是啊縣主,不過是丫鬟們之間的一點矛盾,當不得真。”
趙天敏麵色驟然一沉,“本縣主親眼所見,另有旁人作證,難道還能看錯不成?你們睜大眼睛看看,那裡隻有丫鬟嗎?你們告訴本縣主,誰那麼有本事成了方槿言的主子?”
楚連玉本能的就想還嘴,在她心裡,方槿言就是奴才,若不是死皮賴臉的賴在楚家,她連給侯府當奴才的資格都冇有。
白靈手快的拉了她一下,她這才道:“那還真的是縣主看錯了,她們針對的就是那個丫鬟,不過是方槿言剛纔在那裡而已。”
“慧敏姐姐,她說得對,你們都看錯了。”
趙天敏表情一愣,迷茫的看向方槿言,“你……”
方槿言走上前拉住她的手,輕輕的搖了搖頭。
趙天敏忍了又忍,氣得轉過身瞪向楚連玉幾人,“你們,我可以不計較,但這些丫鬟嚇到本縣主了,來人,給本縣主每人賞十個耳光,給我狠狠的打。”
楚連玉還想說什麼,其餘幾人都朝她搖了搖頭,能大事化小就不錯了,否則如果一會兒還有其他人來,或許還會引起事端。
更何況,趙天敏的脾氣誰也碼不準,因為她很得太後的寵愛,就是公主也要讓她三分。
幾個丫鬟即便心中再委屈,也不敢在趙天敏麵前求饒,隻得乖乖的跪著,任由趙天敏的丫鬟處罰。
這十個耳光可不是真的用手打,否則就這麼打下來,處罰的人的手恐怕也會受傷,所以此時,就見一丫鬟手持一隻繡花鞋,那鞋底熟練的“啪啪”打在一張張嫩白的小臉上,很快,她們臉上就出現了鮮紅的血印。
看著自己的人被打,楚連玉等人當然覺得冇麵子,而這些仇,她們也隻能記在方槿言的頭上,誰叫她不乖乖讓她們整治呢?誰讓趙天敏之所以如此,也是在為她出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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