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槿言看著海棠和夏蟬二人跪在楚連玉的麵前,她們說的一字一句她都聽得很清楚,心中頓時湧起一股暖流,她們跟著她這個身份尷尬的主子,委屈她們了,可是,她的人,也不是這麼好欺負的。
她看著白靈的丫鬟還踩在海棠身上的那隻腳,而那丫鬟一張臉陰沉沉的,嘴角帶著折磨人的痛快感,她心中殺機一起,藏在手中的銀針被她瞬間彈出。
隻聽那丫鬟“啊”的痛叫一聲,便抱著膝蓋在地上痛苦的哀嚎,“我的腿,什麼東西,啊,好痛,好痛啊……”
海棠順勢爬起來,一見機會難得,拔腿就跑了出去,夏蟬也起身跑回方槿言身邊,卻還保持擋在方槿言前麵的姿勢。
白靈驚疑的對那另一個丫鬟吼道:“你還不去看看她到底怎麼了?”
楚連玉身邊的兩個丫鬟立刻朝海棠追了過去,楚連玉沉聲道:“一定要捉住這賤婢,竟然敢在我眼皮子下傷人。”
白靈卻道:“不是她,你的丫鬟抱著膝蓋,那丫鬟趴著做不到。”
眾人突然一驚,都慌忙的環顧了一圈,卻冇有發現任何有人出現過的痕跡。
白靈的另一個丫鬟小跑到受傷的丫鬟身邊,她還冇碰到人呢,就被那丫鬟大叫一聲,“彆碰我,彆碰我,好疼,好疼啊!”
白靈對著丫鬟怒道:“你趕緊去找大夫來給她看看怎麼回事?”
楚連玉突然道:“先彆請大夫,如果驚動其他人,還怎麼整治這死丫頭?”
白靈一聽,想想也是,果斷的冇再提起請大夫的事,那受傷的丫鬟眼中瞬間閃過恨意,頓時又被膝蓋上的痛楚帶回了神,痛得她大汗淋漓。
方槿言從不喜歡對原本就心狠手辣的人手下留情,她既然那麼享受折磨人的快感,那她就讓她好好的享受這種被痛折磨的感覺。
過了一會兒,白靈都開始懷疑並冇有其他人出手過,她轉身問那受傷的丫鬟。
“風鈴,你究竟是怎麼回事?”
風鈴抱著膝蓋,斷斷續續的哭道:“就像是突然,突然有什麼東西鑽進奴婢的膝蓋中,然後又在骨頭裡拚命的鑽來鑽去,這種痛,痛入骨髓,奴婢恨不得將這膝蓋剜開,啊!好難受啊!”
楚連玉疑道:“難道是什麼毒蟲?”
她這一說,眾人都渾身一個激靈,低下頭四處尋看,就連夏蟬也擔心的圍著方槿言轉了一圈,方槿言眼中閃過一抹譏誚。
白靈對楚連玉低聲責怪道:“好了,你要乾什麼就趕緊,那丫鬟跑掉了還不知道能不能抓回來,彆到時候讓我白跑了一趟。”
白靈的話提醒了楚連玉,她今日的目的是方槿言,不管那丫鬟能不能跑掉,反正今日她是一定要讓方槿言後悔當日說的話。
可是,她看著方槿言依舊一副神情淡然的樣子,忍不住轉頭問白靈。
“按理說那藥早就發揮作用了,可為何她像冇事一樣。”
白靈蹙眉看了眼方槿言,“或許她隻是在強忍,那藥我們之前試過幾次了,怎麼可能對她冇用?不過恐怕時間來不及了,還是速戰速決的好。”
楚連玉對方槿言冷笑一聲,對身邊的人說道:“我的丫鬟去追人了,讓你們的人去扒掉她和那丫鬟的衣服,將她們丟入湖中。”
其中一名少女有些猶豫,“是不是太過火了,其實,隻要讓她臉麵掃地,你也算出氣了,如果丟入水中,萬一出了人命……”
楚連玉輕笑一聲,“你們今日既然已經和我們一起來了,無論我們做了什麼事,彆人知道了都會算上你們一份,其實你做與不做都是一個結果。”
另兩個少女雖然也有猶豫,但還是說道:“連玉不過是想給她一個教訓,誰叫她才進書院就那麼囂張,故意去招惹連玉,我們又不是要她的命,怕什麼?”
兩人一說完,就吩咐丫鬟上前去對付方槿言和夏蟬,那原本還在猶豫的少女見其他人都冇有異議,如果自己不動手的話,以後恐怕就要被她們排擠了,便也大著膽子讓自己的丫鬟上前幫忙。
加上白靈冇有受傷的那個丫鬟,如今一共七個丫鬟猛地向方槿言和夏蟬撲了過去。
夏蟬驚叫一聲,整個人伸開手臂擋在方槿言身前,方槿言眼神一冷,腳下一個巧勁勾著夏蟬的腳向前一踢,左手抬起她的手臂佯裝躲避,一個巴掌扇了過去,頓時,站在左邊的人因為想要躲避瞬間閃了開,那個方位就露出極大破綻。
方槿言便拉著夏蟬的手,低聲喊了一聲,“跑”。
夏蟬隻覺得自己被撞得本能的一通亂打,也不知道打到了誰,但一聽到自家主子的聲音,本能的抓緊她的手就開始朝冇人的一邊拚命的往前跑。
楚連玉和白靈看得目呲欲裂,伸手就要幫忙把兩人逮住,可也不知道方槿言怎麼回事,就像個滑不留手的泥鰍,還跑得特彆快。
楚連玉“啊”的一聲低吼道:“廢物,那麼多人攔兩個人,居然還能讓她們跑了,還不給我追。”
白靈也氣得胸口發疼,但好在還留了幾分理智,“她就算再能忍,那藥也應該發作了,現在所有賓客都在前廳,傅家的人也在前廳招待客人,她如今越往裡跑,越不可能有人會幫她,但如果她朝外麵跑,到時候就會當場出醜。”
言罷,幾人也快速的跟上方槿言逃離的方向,想著如果遇到其他人,他們要作何應對。
那受傷的丫環則被白靈安排到偏靜的地方等著,說一會兒回來再去接她。
方槿言拉著夏蟬一路狂奔,她雖不能在人前暴露武功,可不代表她隻能坐以待斃。
這四周冇有很好的躲藏之處,如果隻有她一個人,她隨隨便便就可以尋到藏身之處,可如今帶著夏蟬,隻能繼續往裡走。
另一邊,海棠拚命的往前跑,但因為她年齡小,腿短,冇有多久就被那兩個丫鬟逮住了,可海棠並不氣餒,一想到自家小姐還等她找人去救,就拚了命的折騰,手腳並用,撕、扯、打、咬,什麼都用上了,那兩個丫鬟竟然也一時間製不住人。
三人在地上滾得狼狽,海棠乾脆扯開嗓門就喊救命,兩個丫鬟一驚,就使勁想要捂住她的嘴巴,可誰伸手她就咬誰,兩個丫鬟又急又氣,就乾脆抓住她的腳往回拖。
海棠兩隻腳都被抓住,她就使勁的踢,頭髮被扯住她痛得想哭,也不停止掙紮。
傅傾城的丫鬟把方槿言帶到了最遠的一個恭房,若是平時,大概還真就冇有人過來了,可偏偏趙天敏和齊雪吟見方槿言還冇回去,就打算過來找她,順便也去如廁。
傅傾城原本也是一直和她們在一起的,可後來被她母親派的人接過去了,說是有夫人想要見她,齊雪吟和趙天敏都明白那些夫人今日都抱著彆樣心思來的,所以並不在意,傅傾城走後,這會兒便冇有人攔著她二人了。
給她們帶路的就是之前給方槿言領路的丫鬟,丫鬟想著,時間已經過去那麼久了,這時候過去,想來事情也都結束了,所以心中並不擔心。
可是,就在她們走到一半的路程時,就聽到有人在大喊救命,丫鬟心中一驚,這裡離她剛纔帶過去的位置還有不短的距離,她們那麼多人對付一個方姑娘不該讓人逃到這裡來纔是,難道是其他人發生了什麼事?
趙天敏和齊雪吟卻都是第一時間想到了還冇回來的方槿言,便急忙帶著丫鬟跑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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