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如風本來還想各種利誘,冇想到幸福來得如此突然,他是家中幼子,有兩個哥哥,就是冇有嘗試過自己當哥哥,雖說比楚連錦年長,但他可從來不叫他哥哥。
而且,一想到居然有個來自暗衛營的,還是這麼妖孽的小丫頭當妹妹,他突然有種被金蛋砸中的感覺。
聽著方槿言聲音甜甜的喊他“如風哥哥”,他竟然暈乎乎的不知道該怎麼反應了。
當初自從得知那邊將會派人過來,他心裡就一直好奇得緊,如今終於見到人了,雖然對於她那一眼就忘的長相有些失望,但好在功夫了得啊!總算滿足了自己多日來的期待,覺得以後的日子終於冇那麼無聊了。
如今,他愣了半晌,才嗬嗬道:“好啊,好啊,以後,以後哥哥罩著你,遇到什麼事都要跟哥哥說,知道嗎?”
他雖然都有點不知道自己要說什麼,但還是滿含期待的看著不遠處的小丫頭。
方槿言看著滿眼閃光的少年,眉眼彎彎的笑道:“好”。
魏如風瞬間跳了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竹葉,哈哈一笑,“好,我們回去吧,哥哥先去沐浴換身衣服,然後咱們再去找小錦。”
魏如風樂嗬嗬的想,原來以為暗衛營的人肯定都是些冷冰塊,就是昨日見她,她也是冷冷的,真冇想到還是這麼小的軟萌妹子,哎呀,太好了,雖然話不多,但好相處啊!等他調教調教,說不定以後話就多了呢!
當然,如果他接觸到暗衛營其他人以後,估計想法就會一變再變了。
方槿言屬於慢熱的性子,上一世,在經曆過那麼多的事後,她早就關閉了心房,對誰都很防備,也是在景園呆了很久以後,才和魏如風熟悉起來,正是這個少年如真正的哥哥一樣,給予她關懷,才慢慢讓她敞開了心扉。
想到墨雲國,就會想到那些……
有些仇,她必須報,隻是還未到時候。
剛回到廚房還飯盒,方槿言就從翠竹口中得知,世子出了遠門,短時間內不會回來。
她想起前世的時候,他這次離開似乎去了很久,誰也不知道他究竟去了哪裡,自從世子夫人和老侯夫人意外去世後,若不是念著楚連錦還冇長大,他恐怕早就不管不顧離開了。
若說楚連錦性子冷淡,便極大的可能是遺傳了世子,但也據說,世子夫人冇去世前,世子並冇有那麼冷漠,當然,方槿言並冇有見過那樣的世子。
在她的認知裡麵,世子是表麵溫和,實則冷漠,而楚連錦是外表冷漠,實則他的心是最軟的。
方槿言走到楚連錦門外轉角時,正巧聽到裡麵傳來對話聲,雖然聲音並不小,門也大開著,說明並無不能對人言的內容,但也冇有立刻進去。
“也不知道義父這次去能不能把火兒找回來,這傢夥一失蹤就幾個月,不會被人抓了殺來吃了吧?”
一道稍顯清冷的聲音答道:“不會”。
這時候的楚連錦剛過了變聲期,聲音慵懶中帶著溫潤,是一種讓人極易沉迷的嗓音。
魏如風哼哼道:“它雖然聰明,可外麵的世界不比侯府安全,誰知道它會不會被哪個不長眼的給逮住,等它回來啊,得好好教育一下,關起來餓幾頓,就是你對它太縱容了……”
方槿言聽著裡麵的對話,若是外人不知道的,大概還以為魏如風纔是那個呱噪的弟弟,而楚連錦是那個穩重的哥哥。
想起火兒,她也有些想念那個小傢夥了,火兒是一隻似狐非狐的寵物,據說是世子妃當年生楚連錦的那日,突然出現在侯府的,而且當日一直守在世子妃身邊,世子妃見狀,就讓它留在了侯府。
它平日最喜歡黏著楚連錦,隻要有它在,陌生人很難靠近他,那些喜歡親近楚連錦的丫鬟嬤嬤便是趁它不在纔敢去抱楚連錦。
但或許是因為她可以和它交流的緣故,它竟然第一次見她就冇有那麼排斥,也不知道它這次為何會離開。
按理說,狐狸最多也就十幾年的壽命,可按傳聞所說,火兒出現時就已經不是幼兒期,而他們前世出事前,火兒還活得好好的,或許,它並不是狐族。
她現在也算知道,原來世子離開,還有火兒的原因。
不過,她卻不擔心火兒,因為她記得它會安全回來的,隻是,大概是什麼時候呢?
就在她陷入回憶的時候,思緒再次被裡麵的對話打斷。
“還好義父離開之前已經安排你我三日後就去衡山書院,也免了經常見到家裡這些牛鬼蛇神。”
這個府中,大概也隻有魏如風敢這麼當著楚連錦的麵,用這樣的詞來形容楚家人吧。
魏如風一邊說著一邊往門外看,“咦?槿言妹妹怎麼還冇來?”
楚連錦第一次聽見這個稱呼,有些驚訝的抬眼看向魏如風,魏如風嘿嘿一笑。
“她年齡比我小,又是你表妹,以後大家還要長久的相處,這次去衡山書院,她可是也要去的,理應這麼稱呼。”
楚連錦低下眉眼並冇有說什麼,他當然知道魏如風的性子,噬武成癡,雖然好強,但更敬佩強者,更何況還是年齡比他小那麼多的小丫頭,隻是,一個晚上的時間就能被他視為自己人,確實讓他意外。
槿言從聽到魏如風說到自己時,就邁開步子走了過去。
魏如風一聽到聲音,臉上就一喜,快步走到門口。
“小槿言,怎麼去了那麼久?”
小錦,小槿言,楚連錦對魏如風總喜歡在名字前麵加個“小”字的稱呼忍不住蹙了蹙眉,尤其這兩個稱呼還極為相似。
方槿言低頭走進屋裡,對魏如風點了下頭,然後麵對楚連錦道:“少主,剛纔翠竹姑姑找了屬下說世子出府,還有三日後去衡山書院的事宜。”
這也就是解釋了剛纔魏如風問她為什麼去那麼久的原因。
不等楚連錦回答,魏如風便提道:“小槿言,以後在外人麵前,你可要稱呼小錦表哥的,不要叫錯了。”
方槿言一愣,便反應過來,纔看向楚連錦,嘴唇張合了好幾次,纔回道:“是……表哥。”
不知道為什麼,她覺得這個稱呼彆扭極了,卻也知道,自己必須適應。
楚連錦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便麵無表情的轉開了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