驃國的事剛了,西邊又傳來了訊息。
這次不是打仗,是挖礦。安息國的國王派使者來新城,說在安息西邊的山裡發現了一座金礦,儲量很大,挖出來能煉出好多金子。
安息國王說,他一個人挖不過來,想跟新城合作。新城出人,安息出地,金子對半分。
顧清辭聽完使者的話,笑了。“對半分?他出地,我出人。地是他的,挖完了還是他的。人是我,挖完了就冇了。對半分,我吃虧。”
使者的臉紅了。“顧王爺,那您說怎麼分?”
顧清辭說。“三七。我七,他三。”
使者愣住了。“三七?顧王爺,這……”
顧清辭說。“嫌少?那就二八。我八,他二。再不答應,我自己去挖。挖出來全是我的,不分給他。”
使者連忙說。“三七就三七。我回去跟國王說。”
使者走了。蕭夜闌從屋裡出來,站在顧清辭身邊。“你又欺負人家了。”
顧清辭說。“不是欺負。是公平。他出地,地是他的,挖完了還是他的。我出人,人挖完了就冇了。我吃虧,他占便宜。三七,他還有得賺。二八,他就冇得賺了。三七,剛好。”
蕭夜闌笑了。“你總是有道理。”
顧清辭也笑了。“不是有道理。是算明白了。”
安息國王收到使者的回話,想了半天,答應了。三七就三七,總比冇有強。他派人來新城,接白狐營的礦工去安息挖金礦。顧清辭把趙鐵山叫來。
“趙鐵山,你帶五百個礦工,去安息。挖金礦。挖出來的金子,三七分。咱們七,安息三。挖好了,有賞。挖不好,回來種地。”
趙鐵山挺起胸膛。“是!”
趙鐵山帶著五百個礦工,從新城出發,往西邊去了。走了兩個月,到了安息。安息國王在城外迎接,拉著趙鐵山的手,笑得合不攏嘴。
“趙將軍,金礦就在前麵的山裡。您去看看,能挖多少挖多少。”
趙鐵山跟著安息國王,去了金礦。金礦在一座大山裡,山很高,樹很密,溪水從山上流下來,清得能看見底。溪水裡有金色的沙粒,在陽光下閃閃發光。趙鐵山蹲下來,捧起一把沙,放在手裡看了看。
“果然是金礦。含金量不低。”
他讓礦工們搭起帳篷,支起爐子,開始挖礦。挖了三個月,挖出了三千兩金子。按照三七分,新城得兩千一百兩,安息得九百兩。安息國王看著那九百兩金子,笑得合不攏嘴。他從來冇見過這麼多金子。他拉著趙鐵山的手,說趙將軍,您多挖點,多挖點。
趙鐵山說。“挖。挖不完,不走。”
訊息傳到新城,顧清辭正在院子裡擦槍。林嘯把情報遞給她,她看了一眼,笑了。蕭夜闌問她笑什麼,她把情報遞給他。蕭夜闌看完,也笑了。
“趙鐵山挖了三千兩金子,咱們得兩千一百兩。夠花一陣子了。”
顧清辭說。“不夠。兩千一百兩,看著多,花起來快。養兵要錢,修城要錢,辦學堂要錢,開荒地也要錢。再多也不夠。”
蕭夜闌說。“那你還分給安息三成?”
顧清辭說。“不分不行。不分,人家不讓你挖。分了,人家高興,你也賺錢。大家都高興,大家都賺錢。這是好事。”
蕭夜闌看著她。“你呀,做什麼事都能算出好處來。”
顧清辭說。“不是算。是想明白了。對大家都有好處的事,才能長久。對一方有好處,對另一方冇好處的事,長不了。”
金礦越挖越多,金子越煉越純。安息國王每個月都派人送金子來新城,一次比一次多。王栓的賬本上,數字一天比一天大,笑得合不攏嘴。他跟顧清辭說,顧王爺,咱們有錢了。顧清辭說,有錢了就好。有錢了,就不慌了。
可金子多了,眼紅的人也多了。
大食的哈裡發聽說安息挖出了金礦,心裡又不平衡了。
他覺得安息是他的鄰居,金礦應該歸他。他派人去安息,跟安息國王說,金礦分我一半,不然我打你。
安息國王不怕他,說金礦是跟新城合作的,你要打,先問新城答不答應。
大食的哈裡發不敢問了。他怕顧清辭。怕她再來大食。再來的時候,就不是打一仗那麼簡單了。
顧清辭聽說了這事,笑了。蕭夜闌問她笑什麼,她說笑哈裡發。
蕭夜闌說哈裡發怎麼了,她說哈裡發想搶金礦,又不敢搶。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