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的,冇敢再作妖。
她甚至主動中斷了和那個叫張帆的男大學生的聯絡。
但這恰恰證明瞭,她對我上一世的遭遇,並非一無所知。
或許,她冇有親手推我下去,但她絕對是知情者,甚至是默許者。
否則,她不會對我那句“推下天台”的警告,有那麼大的反應。
這個發現,讓我心中最後一點猶豫也煙消雲散。
對付豺狼,就必須比它更凶狠。
而蘇振國,這隻老狐狸,表麵上風平浪靜,背地裡卻小動作不斷。
他以“優化團隊結構”為名,往我的技術部裡安插了好幾個“技術專家”,妄圖竊取“天樞係統”的核心程式碼。
對此,我心知肚明,卻不動聲色。
你們想看?
我就給你們看。
我甚至主動開放了一部分底層許可權,讓他們能夠更“深入”地研究。
那幾個所謂的“專家”如獲至寶,每天熬夜加班,試圖破解我的技術壁壘。
蘇浩更是得意洋洋,在會議上不止一次地暗示,技術部不是離了誰就不能轉,讓我不要太把自己當回事。
我隻是笑笑,不說話。
一群蠢貨。
他們根本不知道,我開放給他們的,是一個精心構造的“程式碼迷宮”。
他們越是深入,就陷得越深,走的每一步,都在我的計算之內。
而他們留下的每一個操作痕跡,都將成為日後我引爆這顆炸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