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蘇晴和蘇浩。
在公司的生死存亡麵前，任何個人恩怨，都必須讓路。
“是，爸。”我恭順地低下頭。
蘇浩冷哼一聲，彆過臉去，顯然是忍著極大的怒氣。
蘇晴還跪在地上，失魂落魄，彷彿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
我心裡冷笑。
到此為止？
怎麼可能。
我之所以暫時不離婚，不是因為我心軟，也不是因為我怕了。
而是因為，直接離婚，太便宜你們了。
我要留在這個家裡，留在這個公司裡，親眼看著你們是如何一步步走向深淵。
我要讓你們品嚐我上一世經曆過的所有痛苦。
那種眼睜睜看著自己最珍視的東西一點點被摧毀，卻無能為力的絕望。
第二天，我照常去華鼎集團上班。
走進公司大門的時候，所有人都向我投來異樣的目光。
有同情，有幸災樂禍，也有鄙夷。
顯然，我昨晚“發瘋”打了蘇總女兒，又被逼著收回離婚提議的事情，已經在公司傳遍了。
在他們眼裡，我這個上門女婿，徹底成了一個笑話。
一個想反抗卻又不敢，最後隻能灰溜溜妥協的窩囊廢。
我毫不在意。
走進辦公室，我的私人助理小李立刻迎了上來，臉上帶著擔憂。
“林總，您冇事吧？”
小李是我一手提拔起來的，對我忠心耿耿。
上一世，我死後，他是唯一一個試圖為我追查真相，最後卻被蘇家打斷雙腿，趕出江城的。
“我冇事。”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幫我做幾件事。”
我壓低聲音，在他耳邊交代了幾句。
小李的臉色，隨著我的話，變得越來越驚訝，越來越凝重。
“林-總，這……這是要……”
“按我說的做。”我打斷他，“記住，要絕對保密。”
“是！”小李重重地點了點頭，眼神裡充滿了決然。
我交代給他的，是肢解“天樞係統”的第一步。
我要在蘇家最引以為傲的地方，親手埋下一顆定時炸彈。
下午，蘇晴紅著眼睛來找我。
她化了精緻的妝，試圖掩蓋憔-悴，但那份深入骨髓的驚恐，卻怎麼也藏不住。
她反鎖了辦公室的門，聲音顫抖地問我：
“林淵，你到底是誰？你……你都知道些什麼？”
她昨晚一夜冇睡，我那句“彆再把他推下天台”，像個魔咒一樣在她腦子裡盤旋。
我靠在老闆椅上，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我知道什麼，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想做什麼，蘇晴。”
我轉著手中的鋼筆，目光冰冷，“你以為你找的那個張帆，是第二個我嗎？”
“你錯了。”
“他成不了我。而你，很快就會連現在的我，都高攀不起。”
“你！”蘇晴被我的話刺-激到了，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林淵，你不要太得意！你真以為我爸不敢動你嗎？你捏著天樞係統，我爸也能找到人替代你！”
“是嗎？”我笑了，“那你讓他試試看。”
“看看是他們先破解我的程式碼，還是華鼎的股價先跌停。”
我站起身，一步步逼近她，強大的壓迫感讓她不自覺地後退。
“蘇晴，我給你一個忠告。”
我俯身在她耳邊，用惡魔般的聲音低語：
“離那個張帆遠一點。”
“否則，我不保證，他會不會有第二個結局。”
“比如……出門被車撞死，或者，從你們家公司的天台上，‘不小心’掉下去。”
蘇晴的身體猛地一僵，瞳孔因為恐懼而放大到了極致。
她看著我，像是在看一個從地獄裡爬出來的魔鬼。
她終於意識到，眼前的這個男人，已經不再是那個她可以隨意拿捏的廢物了。
他是一條毒蛇，一條隨時會反噬，並且將她拖入深淵的毒蛇。
“你……你敢！”她色厲內荏地尖叫。
“你看我敢不敢。”
我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領帶，恢複了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
“滾出去。”
“彆臟了我的辦公室。”
蘇-晴-踉踉蹌蹌地跑了出去，那背影，狼狽得像一隻喪家之犬。
我看著她消失的方向，眼神裡冇有一絲溫度。
恐嚇？
不，這不是恐嚇。
這是預告。
上一世，你們怎麼對我的，這一世，我就會怎麼還給你們。
一個都不會少。
第四章
蘇晴被我嚇破了膽，接連好幾天都老老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