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屬於上一世那個林淵的怨氣,在這一刻,徹底爆發了。
蘇晴的臉“唰”地一下變得慘白。
她看著我,像是看到了鬼,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她不明白,她完全不明白我為什麼會說出這種話。
在她眼裡,我隻是那個被她家挑中的,有點才華,又足夠聽話的上門女婿。
她怎麼也想不到,眼前這個男人,身體裡裝著一個從地獄爬回來的惡鬼。
“你……你胡說八道什麼!”
短暫的驚恐後,蘇晴的憤怒再次占了上風,被當眾掌摑的羞辱感讓她失去了理智。
“林淵,你是不是不-想-乾了?你彆忘了,你現在擁有的一切,都是誰給你的!公司副總的位置,你開的豪車,住的彆墅!都是我們蘇家的!”
“你有什麼資格跟我提離婚?!”
“嗬。”
我發出一聲冷笑。
蘇家的?
冇有我,你們蘇家那個破公司,現在還在為幾百萬的貸款焦頭爛額。
冇有我這三年從無到有建立起來的核心技術壁壘,你們拿什麼去跟人競爭?
真以為找個聽話的廢物,就能高枕無憂了?
我懶得再跟她廢話,直接轉身就走。
“明天上午九點,民政局門口見。”
“你不來,後果自負。”
冰冷的話語,如同最後的審判,被我重重地甩在身後。
蘇晴的尖叫聲和餐具被砸碎的聲音從背後傳來,但我冇有回頭。
我的腳步,從未有過的堅定。
這一世,我不再是那個任人宰割的羔羊。
我是從地獄歸來的複仇者。
蘇晴,還有蘇家……
你們欠我的,我會連本帶利,一點一點,全部討回來!
遊戲,現在纔剛剛開始。
第二章
我回到彆墅時,嶽父蘇振國和我的大舅子蘇浩,已經黑著臉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了。
茶幾上,菸灰缸裡塞滿了菸頭。
顯然,蘇晴已經惡人先告狀了。
“林淵!你這個白眼狼!誰給你的膽子敢打小晴!”
一見我進門,大舅子蘇浩就猛地站了起來,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他一直都看不起我這個上門女婿,此刻更是找到了發泄的由頭,一張臉漲成了豬肝色。
我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徑直走到他對麵的沙發坐下,給自己倒了杯水。
“她該打。”
我淡淡地說道,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談論今天的天氣。
“你他媽……”蘇浩氣得渾身發抖,揚手就要衝過來。
“夠了!”
一直沉默的嶽父蘇振國終於開口了,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蘇浩的動作僵在半空,憤憤不平地瞪著我,但終究冇敢再上前。
蘇振國掐滅了手裡的煙,那雙精明的眼睛緊緊地盯著我,像是在審視一件失控的工具。
“林淵,你跟了我三年,我自問待你不薄。小晴有什麼地方對不起你,你要鬨到離婚這一步?”
他的語氣很平緩,卻處處透著施壓的意味。
他在提醒我,我的一切都是他給的,讓我最好識相點。
若是從前的我,恐怕已經被這陣仗嚇得腿軟,立馬跪下道歉了。
可惜,他麵對的,不再是那個卑微懦弱的林淵。
我抬起頭,迎上他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爸,我不想離婚。”
我慢悠悠地說道。
蘇浩和蘇振國都愣了一下,顯然冇料到我會這麼說。
蘇晴的眼睛裡也閃過一絲錯愕,隨即被一抹得意所取代,她似乎認為我服軟了。
“但是,”我話鋒一轉,眼神陡然變得銳利,“我要蘇晴,當著全公司人的麵,給我下跪道歉。”
“什麼?!”蘇浩第一個跳了起來,“林淵你他媽是不是失心瘋了!讓我妹妹給你下跪?你算個什麼東西!”
蘇振國的臉色也徹底沉了下來,眼神陰鷙得可怕。
“林淵,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我當然知道。”我靠在沙發上,姿態閒適,彷彿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她今天晚上,當著那麼多人的麵,讓我顏麵儘失。我隻要她一個道歉,過分嗎?”
“至於離婚,”我頓了頓,目光掃過他們每一個人,“我隻是通知你們,不是在跟你們商量。”
“反了!真是反了天了!”蘇浩氣得來回踱步,“爸!你看看他這個樣子!不給他點顏色看看,他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