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8年11月11日,是個值得慶祝的好日子。
“高氏搞灰機”專案正式啟動。
專案籌備組成員有組長高興,副組長汪月明和高安娜。
自從跟高老闆出了趟國,高安娜就被高老闆的王八之氣折服,回國後辭掉璦琿邊貿總公司翻譯的工作,正式投靠高老闆麾下了。
許多年以後,高安娜回憶起來,說這是她一生中最正確的選擇。
搞專案就兩件事,錢和人。
錢嘛,銀行有。
人,高校有。
於是高興帶著哼哈二將跑到高校去搞校招去了。
第一站就去了水木。
“給你們介紹一下啊。”
喬一橋指著穿得人模狗樣的高興,道:“這位是我發小高興。這位是睡我上鋪的江大橋江同學,金陵人,我們係的係草。”
“你好。”
高興主動對江大橋伸出了手:“金陵市長江大橋。”
“嗯,我們金陵市最有名的就是長江大橋,上了小學課本的,到我們金陵必須參觀的地方。”江大橋使勁兒跟高興握了握手。
“我剛剛說的不是金陵長江大橋,而是金陵,市長,江大橋。”
高興握住江大橋的手不放,斷句道。
“那我就借高同學的吉言了。”
反應不慢的江大橋笑著回應高興,旋即又說道:“不過按照迴避原則,一般不允許回原籍當負責人,否則容易產生腐敗問題。”
“哈哈,老江,你個還沒畢業的學生,是不是想得有點遠了?”
喬一橋又繼續給高興介紹道:“這位同學叫傅旦,師傅的傅,元旦的旦,魔都人。傅旦是他們魔都那一年高考狀元,第一誌願報就是復旦,我們水木好不容易纔把他挖過了來,每次考試都是年級第一。”
“幸會。”
傅旦輕輕地跟高興握了握手,並不怎麼熱情。
“我叫唐震,地震的震,冀省人,76年大地震震後孤兒。”
一個個子不高,其貌不揚,膚色還偏黑,長得顯老的小夥兒主動自我介紹道:“我的名字原來是振興中華的振,76年的那場大地震奪去了我家除了我以外,所有親人的生命,因此我改名地震的震。”
“你好。”
高興拍了拍唐震的肩膀,不知道說什麼好。
“我是學物理的,畢業後我打算去地震研究所。”唐震道。
“是這樣的。”
喬一橋對高興解釋道:“我們這個宿舍比較特殊,八個人來自五個係。我跟江大橋是一個係的,因為我倆長得英俊,人稱機械二喬。”
“要點臉吧你,就你長得那熊樣,也配得上英俊二字?”
一個身高超過一米八的大漢沖高興伸出了手:“高同學你好,我叫張三豐,排行老三,瑞雪兆豐年的豐,家在長白山腳下。”
“老張現任女朋友就叫趙瑞雪。”江大橋道。
“你好,捂襠張真人。”高興跟張三豐開玩笑道。
“我是東北的,不是鄂北的。”
“高同學的意思是捂褲襠。”江大橋用手捂住褲襠:“老張你的褲襠真得捂緊了,你說說你,大學還沒上四年,已經換了五個女朋友。”
“那是咱老張魅力大。”
張三豐從口袋掏出一把小梳子,邊梳他那長長的中分頭邊道:“不像某些人,長得的確是比咱老張好看那麼一捏捏,可惜沒有女人緣。”
“他倆絕對是上輩子的冤家,一天不拌嘴就渾身不自在。”喬一橋繼續介紹道:“這位同學叫胡景濤,滇省人,水利工程係的。”
“你說他叫什麼?”高興差點沒被嘴裏的唾沫嗆死。
“胡雪岩的胡,風景如畫的景,波濤洶湧的濤。”胡景濤自己解釋道:“我們係59級有個學長,跟我的名字就差一個字,人家現在已經是執政一方的封疆大吏了,是我學習的榜樣。”
“不。”
愛開玩笑的江大橋道:“人家是jin,你是jing,你比人家還多個哥。人家能當一省巡撫,你怎麼著也得鬧個總督噹噹啊。”
“我誌不在官場。”
胡景濤擺擺手,道:“我最大的夢想,就是在我老家金沙江上搞一座我自己設計建造的水電站,水電部已經提前把我的檔案調走了。”
“有誌氣。”
高興沖胡景濤挑了挑大拇哥。
“我叫劉家峽,他是我表弟龍羊峽,我們的父親都是武驚水電部隊的。”一個比唐震長得還黑上好幾個色號的小夥道:“我和我表弟也都是水利工程係的,畢業後打算繼承父業,搞水利建設。”
不愛說話的龍羊峽沖高興點點頭。
“高同學是哪個學校的?”傅旦問。
“我啊?”
高興指著自己的鼻子,道:“我不是大學生,初中都沒畢業。”
“哦。”
傅旦“哦”了一聲,然後看了看手腕上的魔都手錶,道:“那你們先聊著,我得去趟校學生會,還有個會要開。”
說完傅旦徑直離開了臭烘烘的男生宿舍。
“人家傅部長可是個大忙人,哪有那閑工夫跟咱們一幫連學生會都進不去的廢物吹牛打屁。”張三豐陰陽怪氣道。
“那是你進不去學生會,別帶上我們。”
江大橋懟張三豐道:“我要是想進學生會,現在最起碼是校學生會二把手,他姓傅的一個副部長隻配在我手下給我跑跑腿。”
“騎馬?金陵有馬嗎?要騎你也是騎牛,還是慢騰騰的老水牛。”
張三豐不甘示弱道:“清明時節啊雨紛紛,我給老江去上墳。借問酒家何處有,老江要喝杏花春。好詩啊,好詩。”
“老子給你上墳。”
江大橋撲上去就要跟張三豐撕吧,奈何身材差距太大,體力又太懸殊,被張三豐一隻手製得死死的。
武的弄不過張三豐,不肯吃虧的江大橋就玩文的,回敬了張三豐一首詩:“日照香爐生紫煙,老張走進烤鴨店。口水直流三千尺,一摸口袋沒有錢。想吃烤鴨怎麼辦?沒錢隻能賣腚眼……”
“你丫才賣腚眼。”
張三豐給江大橋來了個擒拿手,疼得江大橋“嗷嗷”直叫喚。
“好了,你倆別鬧了。”
喬一橋把江大橋和張三豐分開,清了清嗓子,道:“正式給你們介紹一下,我發小高興現在是國家進出口總公司客機採購辦公室第九工作組的副組長,他這次來咱們學校,是來招人的。”
“你?進出口總公司的?還是個組長?”張三豐不敢相通道。
“副的。”
高興掏出一個紅皮的工作證:“如假包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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