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我一個。”
楊老師道:“我也想綁那姓王的。”
“你?”
廚子拍拍楊老師的肩膀,給他拍了一趔趄:“就你這肩不能挑背不能扛的文弱書生,我就是綁票,也不會找你合夥啊,拖後腿。”
“真要找,就找這兩位朋友。”
“這兩位朋友一看就有勁。”
“別找我們。”
擱楞眼忙擺手:“我們可是良民,從來不幹壞事。”
“就是。”
三角眼也道:“別看我二哥長得不像好人,但我二哥可好了。”
“你他麼才長得不像好人。”
擱楞眼抄起筷子,在三角眼頭上狠敲了一記。
“哈哈哈。”
廚子打著哈哈道:“開個玩笑,你們怎麼還當真了呢。不過老王那傢夥確實欠綁,都百萬大富翁了,每天還一個人騎自行車上下班。並且他家還比較偏,路上有太多能下手的地方。”
“看來你是踩過點啊。”
楊老師笑道:“哪天王會計要是出了事,供案第一個懷疑你。”
“懷疑我,也跑不了你。”
廚子老闆是個愛說愛鬧的主:“你剛剛不也要入夥嘛。”
“我那是開玩笑。”
楊老師忙澄清:“我可是教書育人的老師,怎麼會做壞事呢?”
“那我更不可能幹壞事了。”
廚子道:“守著這麼一個飯店,雖然流水不大,但店麵是我老丈人家的,不用給他交房租,每月掙得也不少,我沒必要犯罪。”
“之所以知道老王家,是因為有一回他跟他同事在我們飯店喝多了,他同事弄不了他,我幫他同事騎著三輪車把他送回家。”
“回來的時候,我蹬三輪蹬得可快了,生怕被人搶。”
“魔都是大城市,到處都是人,就算夜裏,也有路燈。”
三角眼道:“他家在什麼犄角旮旯,能讓你個大男人害怕?”
“大城市人多又如何?”
廚子道:“老王家在XX區XX路XXX裡弄,那一路上,光人少的地方就有好幾處。我要是綁他,第一個適合作案的地方在……”
明顯喝了的廚子,一口氣說了三四處理想作案地點。
“你個殺千刀的張二毛。”
老闆娘從廚房出來了:“喝幾口馬尿就胡沁,還不趕緊進廚房炒菜去。一幫傻子,不知道禍從口出嗎?老王哪天真被綁票了,你們幾個都得被當成重點懷疑物件,被供案帶走調查,關小黑屋裏。”
“要是破不了案,上麵又催得緊,供案逼急了把你們幾個倒黴蛋屈打成招,當替罪羊也不是沒有可能,看你們冤不冤?”
“不知道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嗎?”
“去就去,你別揪我耳朵。”
廚子被老闆娘揪著耳朵拽走了,楊老師也站起身離開了飯店。
而兩眼邊吃菜,邊用他們的土話不知道在說著什麼。
跟他們所在飯店就隔幾條街的一家明顯高檔了許多的飯店豪華包間裏,白虎和王德發也在喝大酒,胡麗麗作陪。
“老三也太不是東西了。”
王德發噴著酒氣:“要不是老四說漏嘴,咱們就錯失發財機會。”
大年初六,機場結義四兄弟在趙四兒家大聚會。除了遠在海城陪老婆的高翼德沒在,其他三個兄弟都帶著家眷隆重出席。
不勝酒力的趙四兒喝多了,指著解楠的肚子,顯擺他兒子/女兒還沒出生,就給自己掙下巨額家產,還直誇高三哥大方。
打聽清楚是怎麼回事的白虎果斷拍板,從黑市高價買了兩千本認購證。王德發也跟著買了,不過他買得不多,也就五百本。
“人家不是東西?”
白虎吃了一口胡麗麗給他夾的牛肉,還在胡麗麗臉上狠親了一口,摟著胡麗麗的腰:“你是人傢什麼人?人家憑什麼帶你發財?”
“咱們是一個頭磕在地上的把兄弟啊。”
王德發撕下一條雞腿,邊啃邊道:“同生死,共富貴。”
“把兄弟?”
白虎冷哼了一聲:“有發財的機會,別說把兄弟,就是一條娘腸子裏爬出來的親兄弟,會有人跟你分享嗎?”
“怎麼不會?”
三兩口吃完了一條雞腿,王德發嗦了嗦手指:“如果是吃獨食的機會,不說也無可厚非。但認購證這種是大家都可以參與,一起發財。高老三也不跟咱們哥倆說,他把咱們當把兄弟了嗎?”
“沒人不讓你參與。”
白虎看著王德發:“魔都發行認購證的訊息,報紙上登了,電視上播了,別跟我說你不知道?我一個在鵬城的都知道,更別說你一個家就在魔都的坐地炮了。你倒是買啊,銀行不賣給你咋地?”
“那不是不知道能不能賺錢,不敢買唄。”
王德發訕訕道:“高老三上麵有人,能拿到內部訊息。”
“就算人家高興真有內部訊息,憑什麼告訴你?”
白虎道:“你是有事沒事就給他打電話噓寒問暖,還是逢年過節登門拜訪送禮了?平時不燒香,人家的佛腳憑什麼給你抱?”
“咱們是把兄弟啊。”
王德發道:“就算平時聯絡得少,有好事也得互相惦記啊。”
“有好事會互相惦記的把兄弟?哼!”
白虎又冷哼了一聲:“蔣禿子的把兄弟多了,也不耽誤他們互相捅刀子,在戰場上打得死去活來。哪有那麼多兩肋插刀的兄弟?”
“那你的意思是咱們往後也沒必要跟老三來往了唄。”
王德發道:“我還是第一次跟人拜把子呢。”
“我看你那麼多年買賣算是白做了。”
白虎恨鐵不成鋼地指著王德發:“為什麼不來往?人家老三手指頭縫裏隨便漏點,都能撐死你,你腦子進水了啊,不去抱大腿?”
“上杆子不是買賣。”
王德發還是嘴硬:“咱們沒必要熱臉貼人的冷屁股。”
“你不想貼,老子貼,老子不怕冷屁股。”
白虎都懶得勸王德發了,正好這會兒尿意上來,就去外麵的公廁……呃,肯定不用找還得付費的公廁,牆根就是男人的公廁。
“黑老闆,你也來尿尿啊。”
剛掏出傢夥什兒,白虎的背後就傳來了打招呼聲。
白虎扭頭看時,隻見一個長得醜啦吧唧的男人沖他笑。被風一吹酒勁上來的白虎一時之間還真沒認出男人是誰:“你誰呀?”
“我,王栓子啊。”
蔡慶咧著大嘴沖白虎笑:“賣你白板認購證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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