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美好隻是昨日沉醉
淡淡苦澀纔是今天滋味
想想明天又是日曬風吹
再苦再累無懼無畏
身上的痛讓我難以入睡
腳下的路還有更多的累
追逐夢想總是百轉千回
無怨無悔從容麵對
風雨彩虹鏗鏘玫瑰
再多憂傷再多痛苦自己去背
風雨彩虹鏗鏘玫瑰
縱橫四海笑傲天涯永不後退
……
作為為數不多能整首唱下來的歌曲,知道鏗鏘玫瑰本鏗就站在他麵前,高興忍不住扯著他那破鑼嗓子引吭高歌起來。
不得不說,高老闆這歌聲,殺傷力還是很足的。
剛開始,有不止一個女足姑娘被高老闆的“噪音”折磨得捂住了耳朵,但是漸漸地,越聽越有感覺,彷彿唱到了她們心坎裡。女足姑娘們不由自主地圍了過來,到後來甚至有幾個姑娘還小聲啜泣起來。
“嘩嘩嘩嘩……”
一曲歌罷,女足姑娘們熱烈鼓掌,把手都拍紅了。
“同誌。”
一個膽大的姑娘問高興:“這歌是您自己寫的嗎?以前沒聽過。”
“你們當然沒聽過。”
高老闆心說:“這歌原唱得十來年以後纔出來。”
“文姐問你話呢,你怎麼不回答啊,同誌。”
另外一個性格比較潑辣的姑娘道。
“小張,怎麼說話呢?沒禮貌。”
被稱作“文姐”的姑娘沖高興笑了笑,然後道:“同誌,您能把這首歌教給我們嗎?我感覺您這首歌可以做我們隊的隊歌。”
“教你們沒問題。”
高興指著羅瓊華道:“不過這首歌的歌詞是根據我這位大姐寫的一首小詩改編的,教你們之前,得徵得這位詞作者的同意。”
“同意,為什麼不同意?”
雖然不知道高興為什麼讓她“當詩人”,但不會當著外人的麵拆穿高興的羅瓊華道:“歌曲不就是用來傳唱的嘛,唱的人越多越好。”
“姑娘們。”
高老闆招呼女足姑娘們:“我唱一句,你們跟著唱一句啊。”
“唱什麼唱。”
這時候領隊走了過來,嗬斥道:“還不抓緊時間休息,都不累了是吧?看來對你們還是太寬鬆了,下午訓練量加倍。”
女足姑娘們頓時作鳥獸散。
“哼!”
女領隊白了高興和羅瓊華一眼,走到一邊曬太陽去了。
“這娘們不是好人吶。”
走出了一段距離,高興道:“唱個歌怎麼了?唱歌又不累,也算是休息的一種。一個破領隊,芝麻綠豆大點兒小官兒,瞧給她嘚瑟的。”
“人家有人家的安排和職責。”
羅瓊華伸手在高老闆腦門上就是一巴掌:“沒看出來啊,你個煤黑子居然還會寫歌。雖然唱得不怎麼樣,但歌詞和調調兒都不錯。”
“嗨!”
高興忙給自己找補道:“老話說女愁哭,男愁唱。我以前在井下累得狠了,就喜歡吼幾嗓子,發泄發泄內心的情緒。並且我還不喜歡唱別人的歌,就喜歡自己瞎編亂唱,經常唱著唱著就把自己唱哭了。”
“不對吧?”
羅瓊華拿出高老闆剛剛唱的時候,她速記下來的歌詞:“風雨彩虹,鏗鏘玫瑰,玫瑰應該指的是女人吧?你可是大老爺們兒啊。”
“姐,你個燕大經濟學院經濟學在職研究生比我還不學無術。”
高興調侃羅瓊華道:“古代的那些閨怨詩,大部分不還是男詩人寫的,以借代的手法表達懷纔不遇的心境,表達仕途不順的憤懣。”
“弟弟以女性的視角,來勵誌,不可以嗎?”
“你快給我歇了吧。”
羅瓊華又通讀一遍歌詞:“反正我是不相信這首歌是你個煤黑子寫的,指不定是你小子從哪裏聽來的,文抄公可當不得的喲。”
“絕對是原創。”
高老闆拍著胸脯保證道:“不是原創,你砍我腦殼。”
“砍你腦殼幹什麼?”
羅瓊華笑道:“砍下來當板凳坐,嫌小;當夜壺,又嫌大。”
“我拿我那死去的爹發誓。”
高興舉起三根手指:“詞兒是我自己編的,曲兒是我自己琢磨的。”
“行行行。”
調查過高興底細,知道他爹高大樹是個什麼玩意兒的羅瓊華也懶得揭他爹的短兒,畢竟人死為大嘛:“算你小子有才華行了吧?”
“什麼叫算啊。”
高興不依不饒地說:“兄弟我本來就很有纔好不啦。”
“嗯。”
羅瓊華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縫:“你是有財,金銀財寶的財。你有的是阿堵物,而不是才高八鬥的才。你的才氣啊,還欠郭家兩鬥。”
“我拿你當姐弟,你拿我當兒戲。”
高興不樂意了:“我有種強烈的預感,隻要你拿著歌詞兒找人譜個曲兒,我這首《鏗鏘玫瑰》,可以火遍全國甚至全世界……”
“火遍全國乃至全世界?”
羅瓊華調侃道:“就你這破鑼嗓子?”
“沒說是我唱啊。”
高興道:“讓那個唱《黃土高坡》的田桂芝唱。”
跟高興同齡的海澱大妞田桂芝87年首次登台演出,88年演唱的歌曲《我熱戀的故鄉》《黃土高坡》收錄於《陝北1988》合輯中。
“有點意思嘿。”
羅瓊華摸著下巴尋思:“還別說,你這首歌還真是那個小田的風格,要是當作華夏女足的隊歌兒讓她唱,沒準兒真有可能大火。”
“就是的。”
高老闆趁熱打鐵道:“歌兒要是火了,不光對歌手大有好處,就連你這個詞作者沒準兒也能名聲大噪,還是弟弟對你好吧?”
“那姐就占你這個便宜了。”
羅瓊華不客氣道:“反正你小子就喜歡當老六,悶聲發大財。”
“你才老六,你全家都是老六。”
高老闆不滿道:“兄弟那是低調好不好。”
“我親愛的低調弟弟。”
羅瓊華露出黃鼠狼盯上小雞仔的笑容:“一首歌想大火,除了詞兒好,曲兒好,歌手好,還需要有特別的意義。我可以推動你……我這首歌當華夏女足的隊歌兒,但還不夠,還得添一把柴才能旺。”
“添柴?”
高興有種不祥的預感:“添什麼柴啊?”
“今年十一月份,國際足聯將在咱們郭家的粵省舉辦第一屆女子足球世界盃,總共十二支參賽隊伍,咱們華夏女足也是其中之一。”
羅瓊華笑得更雞賊了:“如果咱們華夏女足能奪得冠軍,在頒獎儀式上唱這首歌,那不就一下子火遍全球了嗎?”
“有道理。”
高老闆點點頭。
“但是……”
羅瓊華指著已經開始訓練的姑娘們:“由於不受重視,郭家給女子足球隊提供的保障很差,連吃都吃不好,怎麼指望她們能奪冠呢?”
“所以還得需要你這個大財主慷慨解囊,有錢出錢,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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