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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季聯賽第四場,活塞隊對陣熱火隊。
林逸飛對位的是一個叫——算了,不重要。因為德維恩·韋德冇打夏季聯賽,他正在休假。但看台上坐著一個人。
韋德本人。
他穿著一件灰色的T恤,戴著帽子,坐在觀眾席第三排。他的下巴擱在手掌上,目光鎖定在林逸飛身上。
林逸飛看到了他,點了一下頭。
韋德點了一下頭。
比賽開始。
林逸飛今天的狀態好得離譜——第一節就送出了6次助攻。
第一次助攻。快攻中持球推進,防守者退防,林逸飛在三分線外急停,防守者撲上來。他冇有投籃——把球從防守者的腰側擊地傳了過去,球彈地後精準地落在跟進的隊友手中。上籃得分。
第二次助攻。擋拆後突破,防守者換防,林逸飛運球到右側,做了一個向右突破的假動作,防守者的重心被騙向右。他把球從背後甩向左側——球在背後劃過一道弧線,精準地落在空切的隊友手中。暴扣。
第三次助攻。全場緊逼,林逸飛運球過半場,兩個防守者包夾。他從兩個人之間跳起傳球,球從他們的頭頂飛過,弧線很高,下墜很陡,落在底線射手手中。三分命中。
“叮。【魔術師觸手】連續觸發。本場已觸發8次。”
半場結束,活塞隊領先20分。林逸飛半場資料:12分10助攻兩雙。
第三節,他打了八分鐘,又送出4次助攻,然後被換下場。
全場資料:18分15助攻,兩雙。
比賽結束後,韋德走到場邊,和林逸飛碰了一下拳頭。
“你的傳球,”韋德說,“像開了天眼。球到你手裡,我明明看到了線路,但就是不知道你會往哪傳。”
“你的突破,”林逸飛說,“像閃電。”
韋德笑了。“明天我回芝加哥,你跟我一起。我們練一週。”
“好。”
“我教你突破的腳步,”韋德說,“你教我傳球的旋轉。”
“成交。”
韋德走了之後,林逸飛準備回更衣室。走到球員通道的時候,他的手機震了。
不是林曉雅。
是一個冇存過的號碼:“我是斯嘉麗·約翰遜。我在ESPN看到了你的集錦。你的變向很性感。”
林逸飛盯著這條訊息看了五秒鐘。
斯嘉麗·約翰遜?黑寡婦?好萊塢那個?他以為這是詐騙簡訊,但號碼的區號是310——洛杉磯。
他回了一個問號:“?”
對方秒回:“我下個月去底特律拍戲。到時候來看你打球。”
林逸飛又看了一遍這條訊息,然後開啟穀歌搜尋了“斯嘉麗·約翰遜
底特律
拍攝”。第一條結果:她確實在底特律有一部新戲,下個月開機。
他把手機放進口袋。
麵板彈出來:“新聯絡人:斯嘉麗·約翰遜,好感度初始值:15。”
“備註:她對你產生了超出公眾人物的興趣。”
林逸飛:“係統,這個好感度是怎麼算的?”
“基於對方對你的關注程度。15屬於‘初步關注’。林曉雅當前好感度:77,屬於‘強烈依賴’。”
林逸飛關掉麵板。
更衣室裡,他換好衣服,拿出手機。林曉雅發來了一條訊息:“我看到韋德找你了。”
林逸飛:“你在看?”
林曉雅:“我在看台上。”
林逸飛:“你怎麼不下來?”
林曉雅:“不想打擾你。”
林逸飛:“你什麼時候回洛杉磯?”
林曉雅:“明天一早。”
林逸飛:“今晚來我房間。”
林曉雅:“你的左肩需要休息。”
林逸飛:“我的右肩不需要。”
她發了一個省略號,然後發了一個時間:“十點。”
晚上十點。林逸飛的房間。
門鈴響了。他開啟門,林曉雅穿著一條緊身的黑色連衣裙,頭髮散著,手裡拎著一袋東西。
“給你帶了夜宵。”她說。
“什麼?”
“左宗棠雞。你昨天說想吃的。”
林逸飛接過袋子,讓她進來。她走到窗邊,看著奧蘭多的夜景。迪士尼的煙花又在放了——每天都在放,同一個城堡,同一個顏色。
“你明天去芝加哥?”她問。
“對。和韋德訓練一週。”
“你的左肩——”
“已經好了。”
“騙人。”
“真的好了。你的手法很管用。”
她轉過身,看著他。
“林逸飛。”
“嗯。”
“斯嘉麗·約翰遜給你發簡訊了?”
林逸飛愣了一下。“你怎麼知道?”
“你的手機響了,我看到了螢幕。”她的表情冇有變化,“她說什麼?”
“說她下個月去底特律拍戲,要來看我打球。”
“你會讓她來嗎?”
“球場是對外開放的。”
她盯著他看了三秒鐘,然後走過來,站在他麵前。
“林逸飛。”
“嗯。”
“我不在乎你和誰見麵。”
“那你為什麼問?”
“因為我想知道你會怎麼回答。”她的手放在他的胸口上,“你回答得很聰明。”
“我冇有在耍聰明。”
“我知道。”她踮起腳尖,吻了他一下,“你隻是不在乎。”
她退開一步,看著他。
“今晚我不走了。”
“你的飛機是明天早上。”
“所以我需要在你這裡待到四點。”
林逸飛笑了。
“左宗棠雞先吃,”她說,“涼了就不好吃了。”
他們坐在床邊,吃著左宗棠雞,看著窗外迪士尼的煙花。她靠著他的肩膀,他把手臂環在她的腰上。
“林逸飛。”
“嗯。”
“你有冇有想過,如果你冇被選中,你會怎麼辦?”
“冇有。”
“為什麼?”
“因為我一定會被選中。”
她抬起頭,看著他。
“你這麼自信?”
“不是自信。是我冇有退路。”
她沉默了幾秒。
“你知道嗎,”她說,“我也冇有退路。”
“什麼意思?”
“從我在急診室看到你的血液報告那一刻起,我就知道,我這輩子要做的事,就是看著你打球。”
林逸飛放下筷子,看著她。
“林曉雅。”
“嗯。”
“你才認識我一個月。”
“一個月夠了。”
她吻了他。這一次不是輕的,不是快的,而是深的、久的、帶著一種要把自已融進對方身體裡的力氣。
(此處省略約500字——淩晨四點她要趕飛機,時間有限,所以節奏很快。冇有太多前戲,直接進入主題。她趴在床上,他從後麵進入。她咬著枕頭,他一隻手扶著她的腰,另一隻手捂著她的嘴。結束後她匆忙洗澡穿衣服,他在門口送她。她回頭看了他一眼,說“彆受傷”,然後走進電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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