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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季聯賽結束。
活塞隊六勝兩負,林逸飛場均15.3分10.8助攻,助攻榜第一,搶斷榜第三(場均2.1次),傳球成功率89%,【魔術師觸手】觸發率71%。
ESPN寫了一篇長文,標題是“二輪秀統治夏季聯賽,最佳新秀之爭提前開始?”文章裡引用了喬·杜馬斯的話:“他的傳球是我見過的最獨特的天賦。不是準確——準確隻是基礎。他的球會找到接球人最舒服的位置,讓接球人投出比平時更好的命中率。這不是技術,這是天賦。”
林逸飛飛到底特律,簽了正式合同。兩年,底薪,四十萬美金一年。扣完稅,到手不到三十萬。
喬·杜馬斯在他的辦公室裡把合同遞給他。
“夏季聯賽打得不錯,”杜馬斯說,“常規賽是另一個世界。做好準備。”
“我一直都在準備。”
杜馬斯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
“你的傳球——我不知道你是怎麼做到的。但彆丟了它。”
“不會的。”
林逸飛在奧本山附近租了一套公寓。不大,一室一廳,傢俱齊全。他站在陽台上,能看到底特律的天際線——不高,但很寬,像一條躺平的巨人。遠處是活塞隊的主場奧本山宮殿,白色的穹頂在陽光下反著光。
他的手機震了。
林曉雅:“我到洛杉磯了。我的公寓地址是……”
林逸飛:“你在邀請我?”
林曉雅:“我在給你我的地址。你可以來,也可以不來。”
林逸飛:“我會來的。”
林曉雅:“什麼時候?”
林逸飛:“下一個客場對湖人。”
林曉雅:“那我等你。”
林逸飛把地址存進手機。
手機又震了。斯嘉麗·約翰遜:“我到底特律了。明天去看你訓練。”
林逸飛看著這兩條訊息,笑了。
麵板彈出來:
“夏季聯賽任務完成。場均15.3分10.8助攻,命中率47%。”
“獎勵發放:身體強化包(力量 3,體重 2kg,速度 2)。傳球精度 5(67→72)。”
“當前綜合評分:62(D 級)。”
“【魔術師觸手】觸發線:75。當前傳球精度:72。還差3點。”
林逸飛關掉麵板。
72。還差3點到75。
隻要再完成一個任務,或者再打幾場好球,就能解鎖【魔術師觸手】青銅級。到那時候,他的傳球會讓隊友的命中率提升15%——不是偶爾觸發,是每一次傳球。
訓練館。第二天早上。
林逸飛正在練習三分球。係統給他的訓練計劃是每天投進五百個三分——不是投五百個,是投進五百個。他已經投了三百個,肩膀開始酸了。
訓練館的門開了。
斯嘉麗·約翰遜走進來。
她穿著牛仔褲和白色T恤,金髮紮成馬尾,臉上冇有化妝。但她的眼睛是灰綠色的,像兩塊冰冷的玉石,嘴唇是自然的粉色,下唇比上唇厚一點。
“林逸飛?”她走過來,伸出手,“我是斯嘉麗。”
林逸飛握住了她的手。她的手很小,很軟,手指細長,指甲塗著透明的甲油。
“你比視訊裡看起來更瘦。”她說。
“你比電影裡看起來更矮。”他說。
她愣了一下,然後笑了。笑得很大聲,整個訓練館都在迴盪。
“我喜歡你。”她說。
“你才認識我兩分鐘。”
“兩分鐘夠了。”
她坐在場邊,看他訓練。他投了剩下的兩百個三分,進了——最後一百個連中78個,破了他在夏季聯賽的紀錄。
她一直在鼓掌。
訓練結束後,她走過來。
“晚上一起吃飯?”
“好。”
“我來接你。”
她走了。
林逸飛站在訓練館裡,擦了擦汗。麵板彈出來:“斯嘉麗·約翰遜,好感度 8。當前好感度:23。”
手機又震了。林曉雅:“我剛做完一台手術。你的左肩怎麼樣了?”
林逸飛:“不疼了。”
林曉雅:“騙人。拍了片子發給我。”
林逸飛:“我冇有片子。”
林曉雅:“那你就去醫院拍。現在就去。”
林逸飛笑了。
晚上七點。斯嘉麗開著一輛黑色的賓士SUV來接他。她換了一條紅色的連衣裙,頭髮放下來了,大波浪卷,嘴唇塗了深紅色的口紅。
“上車。”她說。
“去哪?”
“我訂了一家牛排館。底特律最好的。”
他們坐在牛排館的角落裡。她點了兩份肋眼,一瓶紅酒。
“你為什麼打籃球?”她問。
“因為我不打籃球的話,不知道還能做什麼。”
“你才十八歲。有很多事情可以做。”
“比如什麼?”
“比如——上大學,談戀愛,旅行。”她晃了晃酒杯,“你不想過正常的生活嗎?”
“正常的生活我過夠了。”
她看著他,目光裡有一種好奇。
“你說話不像十八歲。”
“因為我的心理年齡比較大。”
“多大?”
“三十六。”
她笑了。“我也是。我今年十九。”
她二十八。林逸飛知道。但他冇說。
牛排上來了。她切牛排的動作很優雅——右手拿刀,左手拿叉,切下來一小塊,叉起來,放進嘴裡,嚼得很慢。
“你的手,”她突然說,“很好看。”
林逸飛低頭看了看自已的手。骨節分明,手指細長,掌心有剛磨出來的繭。
“打球的人手都這樣。”
“不。打球的人手很粗糙。你的手——”她伸出手,碰了碰他的手指,“是藝術家的手。”
她的指尖在他的手指上停留了一秒。
麵板彈出來:“斯嘉麗·約翰遜,好感度 5。當前好感度:28。”
吃完飯,她送他回公寓。車停在樓下,她冇有熄火。
“不請我上去坐坐?”她問。
“太晚了。”
“你明天有訓練?”
“早上五點。”
她看了他一眼,笑了。
“那你早點睡。”
她俯身過來,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嘴唇很軟,口紅印在他的麵板上,涼涼的。
“晚安,林逸飛。”
“晚安。”
他下了車,走進公寓樓。從窗戶往下看,她的車還停在樓下,雙閃燈亮了兩下,然後開走了。
林逸飛站在窗邊,摸了摸臉頰上的口紅印。
麵板彈出來:“斯嘉麗·約翰遜,好感度 3。當前好感度:31。”
他關掉麵板。
手機震了。林曉雅:“你臉上有口紅印。”
林逸飛愣了一下,走到鏡子前——右臉頰上有一個淺淺的紅色印子。
他回了一條:“你怎麼知道?”
林曉雅:“我在你公寓對麵的咖啡廳。”
林逸飛走到窗邊,拉開窗簾。
街對麵,一家24小時營業的咖啡廳裡,林曉雅坐在靠窗的位置,手裡拿著一杯咖啡,看著他。
她穿著白大褂——她不是應該在洛杉磯嗎?
林逸飛穿上外套,跑下樓,穿過馬路,推開咖啡廳的門。
“你怎麼在這?”
“我說我回洛杉磯了,”她喝了一口咖啡,“騙你的。”
“為什麼?”
“因為我想看看,斯嘉麗·約翰遜會不會親你。”
“你看到了?”
“看到了。”
她放下咖啡杯,站起來,走到他麵前。
“她親的是左邊。”
“所以?”
“所以右邊是我的。”她踮起腳尖,在他右臉頰上親了一下,同樣的位置,同樣的力度,“扯平了。”
她拿起咖啡杯,走向門口。
“我明天早上的飛機,這次是真的。”她回頭看了他一眼,“彆受傷。”
她走了。
林逸飛站在咖啡廳裡,左臉上是斯嘉麗的口紅印,右臉上是林曉雅的口紅印。
他摸了摸右邊,笑了。
麵板彈出來:“林曉雅,好感度 3。當前好感度:80。斯嘉麗·約翰遜,好感度31。”
“宿主,你的生活比你的籃球更複雜。”
林逸飛:“閉嘴。”
他走出咖啡廳,底特律的夜風很涼。他仰起頭,看著天空——冇有星星,隻有遠處奧本山宮殿的燈光。
還有兩個月,常規賽就要開始了。
72的傳球精度,還差3點到75。
他要讓這個世界知道,一個來自未來的二輪秀,能讓隊友變得更好。
不隻是更好。
是讓隊友投出他們這輩子都冇投出過的命中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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