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選秀夜，上帝站在我這邊！------------------------------------------。紐約，麥迪遜廣場花園。，時代廣場的霓虹燈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他穿著一件從Target買來的廉價西裝——藍色，稍微有點大，領帶是問酒店前台借的，皮鞋是沃爾瑪的，十九塊九毛九。，仰起頭。巨大的電子螢幕上正在滾動播放選秀預熱——勒布朗·詹姆斯的集錦，扣籃、傳球、追身大帽，配上激昂的音樂。螢幕下方，一群球迷舉著“KING JAMES”的牌子尖叫。。，鞋帶鬆了一根，口袋裡隻有一張灰狗巴士的車票和二十幾美金。，推門走了進去。。球員、經紀人、記者、家人、朋友。有人在擁抱，有人在哭，有人在笑。詹姆斯被一群人簇擁著走過，西裝筆挺，手腕上戴著一塊勞力士，身旁是他的母親和經紀人，像一位凱旋的將軍。，冇人注意到他。。最後一排，靠牆。旁邊是一個來自立陶宛的不知名中鋒，兩個人互相看了一眼，都從對方眼裡讀出了同一個意思：我們大概不會被唸到名字。。·斯特恩走上台，西裝筆挺，笑容標準。燈光打在他身上，銀白色的頭髮反著光。“第一順位，克利夫蘭騎士隊選擇——勒布朗·詹姆斯！”。詹姆斯站起來，和身邊的母親擁抱——她哭了。他戴上騎士隊的帽子，走上台，和斯特恩握手。他十八歲，和台下所有人都不一樣。他的身上有一種光芒，不是燈光打的，是從骨子裡透出來的。，心裡很平靜。。那時候詹姆斯已經四十多歲，鬍子花白，打了二十年，拿了四個冠軍，是NBA曆史得分王。而現在的詹姆斯，還是一個會在選秀夜緊張到出汗的teenager。
時間真是一個神奇的東西。
“第二順位，底特律活塞隊選擇——達科·米利西奇！”
米利西奇站起來，哭得稀裡嘩啦，和身邊的經紀人擁抱。他的臉埋在經紀人的肩膀上，肩膀在抖。
林逸飛看著這一幕，心裡有點複雜。他知道曆史——米利西奇會成為NBA曆史上最大的水貨之一，而活塞隊會在第三順位錯過卡梅隆·安東尼、克裡斯·波什和德維恩·韋德。
但那是彆人的故事。
他在等自己的名字。
第五十八順位。
一輪又一輪。達科·米利西奇、卡梅隆·安東尼、克裡斯·波什、德維恩·韋德——一個個名字被唸到，一個個年輕人走上台，和斯特恩握手，戴上帽子，對著鏡頭笑。
林逸飛的手機震了好幾次。
林曉雅：“緊張嗎？”
林逸飛：“不緊張。”
林曉雅：“騙人。你的心率應該超過一百了。”
林逸飛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在抖。
他回了一個：“你怎麼知道？”
林曉雅：“因為我現在的心率也超過一百了。”
林逸飛盯著這條訊息看了三秒鐘，把手機放回口袋。
第五十順位。詹姆斯·瓊斯。
第五十三順位。盧克·沃頓。
第五十六順位。馬特·邦納。
林逸飛身邊的立陶宛中鋒在第四十三順位被選中，激動地抱了他一下，然後衝下去了。
林逸飛一個人坐在最後一排，手心全是汗。西裝褲上被汗水洇出兩個深色的印子。
第五十七順位。費城76人隊選了一個叫威利·格林的得分後衛。
然後，第五十八順位。底特律活塞隊。
喬·杜馬斯拿起電話，說了一句什麼。他的嘴唇動了，但林逸飛聽不到他說了什麼。他隻看到杜馬斯放下電話，對身邊的人點了點頭。
大衛·斯特恩走上台，拆開信封。他的動作很慢——撕開信封，抽出卡片，看了一眼，扶了扶眼鏡。
“2003年NBA選秀，第二輪第五十八順位，底特律活塞隊選擇——”
林逸飛屏住了呼吸。他的心臟跳得太快了，快到他覺得胸口那個位置又要被錘子砸中。
“——來自洛杉磯的林逸飛！六英尺兩英寸，控球後衛！”
全場安靜了一秒。
不是震驚，是困惑。大多數媒體和球迷都冇聽說過這個名字。記者席上有人開始翻資料，有人在打電話，有人在穀歌搜尋——2003年的穀歌，慢得要命。
林逸飛站起來。
腿是軟的。不是害怕，是那種踩在雲上的、不真實的感覺。
他走下台階，一步一步地走向舞台。通道裡，一個工作人員遞給他一頂活塞隊的帽子，他戴上，走進聚光燈下。
燈光很亮，亮得他睜不開眼。他眯著眼睛，看到台下黑壓壓的人頭，看到閃光燈像星星一樣閃爍，看到斯特恩站在舞台中央，微笑著等他。
他走上台，和斯特恩握手。斯特恩的手掌乾燥而溫暖。
“恭喜你，年輕人。”
“謝謝。”
林逸飛接過話筒。
全場安靜下來。
他看著台下——兩千多名觀眾，上百台攝像機，無數張陌生的麵孔。最前排，詹姆斯正看著他，表情好奇。安東尼正看著他，嘴角帶著笑。韋德正看著他，點了一下頭。
他應該說“我很榮幸”、“感謝活塞隊”、“我會努力”。
但他冇有。
他看著鏡頭，一字一頓地說：“我會讓所有冇選我的人後悔。”
全場嘩然。
記者們瘋狂地按快門，閃光燈把整個舞台照成了白晝。有人在笑，有人在搖頭，有人在交頭接耳——“這誰啊？”“二輪秀這麼狂？”“他瘋了吧？”
詹姆斯在台下笑了一下，鼓了兩下掌。
安東尼吹了一聲口哨。
林逸飛把話筒還給斯特恩，走下舞台。
走進後台通道的時候，他的腿終於不軟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奇怪的、從腳底升起來的熱流——不是激動，是篤定。他知道自己會成功的。不是因為自信，是因為他看到了未來。
他的手機震了。
林曉雅：“你說那句話的時候，很帥。”
林逸飛：“你在看？”
林曉雅：“全世界都在看。”
林逸飛笑了一下，把手機放回口袋。
更衣室裡，記者圍過來，話筒差點戳到他臉上。
“林，你是NBA曆史上第一位被選中的華裔後衛，你有什麼感受？”
“很榮幸。”
“你說‘會讓所有冇選我的人後悔’，你覺得自己能做到嗎？”
“拭目以待。”
“你的目標是什麼？”
林逸飛看著鏡頭，想了想。
“最佳新秀。”
記者們又炸了。二輪秀，五十八順位，選秀大會最後一名，說要拿最佳新秀。這不是自信，這是狂妄。
林逸飛不在乎。
他走進更衣室深處，找了一個冇人的角落，開啟麵板。
╔══════════════════════════════════════╗
║ 綜合評分：58 D 級 ║
║ 體重：80kg 體脂：9.5% ║
║ 垂直彈跳：73cm 百米：11.7秒 ║
╠══════════════════════════════════════╣
║ 傳球精度：63 ║
║ 魔術師觸手青銅觸發線：75 ║
╠══════════════════════════════════════╣
║ 新任務：夏季聯賽證明 ║
║ 場均至少8分8助攻，命中率45% ║
║ 獎勵：身體強化包 ║
║ 名場麵預演能量點 2 ║
║ 傳球精度 5 ║
╚══════════════════════════════════════╝
傳球精度 5。隻要完成任務，就能到68。還差7點到75。
林逸飛關掉麵板，靠在牆上。
夏季聯賽。七月初。奧蘭多。
第一場，克利夫蘭騎士隊。
勒布朗·詹姆斯。
他閉上了眼睛。腦海裡浮現出詹姆斯今天的臉——十八歲，緊張，興奮，不可一世。但在林逸飛的記憶裡，還有另一個詹姆斯：四十歲，鬍子花白，膝蓋上纏著厚厚的護具，在斯台普斯中心向觀眾揮手告彆。
二十年後，你會老，你會退役，你會成為傳奇。
但現在，在這個球場上，你是我要翻越的第一座山。
更衣室的門開了。林曉雅走進來。
她穿著一件黑色的連衣裙，外麵套了一件風衣，頭髮散著，手裡拿著一束白色的花。她的臉頰有點紅，不知道是暖氣還是彆的什麼原因。
“你怎麼進來的？”林逸飛問。
“我認識一個記者，他把我帶進來了。”她把花遞給他，“恭喜。”
林逸飛接過花，低頭聞了一下。百合花，香氣很淡，混著她身上的椰子味。
“為什麼是百合？”
“因為玫瑰太俗。”
林逸飛笑了。
兩個人站在空無一人的更衣室裡，隔著幾步的距離，互相看著。更衣室的燈一盞一盞滅了，工作人員在外麵喊“清場了”，但冇有人進來催他們。
“你說那句話的時候，”林曉雅說，“我心跳好快。”
“哪句話？”
“‘我會讓所有冇選我的人後悔’。”
“為什麼心跳快？”
“因為我知道你說的是真的。”
林逸飛把花放在椅子上，走向她。
她冇有後退。
他站在她麵前，低下頭，看著她的眼睛。她的眼睛裡有光，不是淚光，是那種下定決心之後纔有的亮。
“林曉雅。”
“嗯。”
“我想親你。”
她的臉紅了，從脖子一直紅到耳根。
“這裡是更衣室。”
“我知道。”
“隨時會有人進來。”
“我知道。”
“那你——”
他吻了她。
她的嘴唇很軟，有點涼，帶著一點點薄荷的味道。她先是一愣，然後閉上了眼睛，手抓住了他的西裝領口。她的手指很緊，像是怕他跑掉。
更衣室的燈全滅了。走廊裡傳來保安的腳步聲。
他們分開了。林曉雅的嘴唇紅了，眼睛裡有水光。
“走吧。”她說，拉著他的手。
兩個人跑出更衣室，穿過走廊，推開安全門，衝進了紐約六月的夜晚。
時代廣場的霓虹燈照亮了整條街，人來人往，冇有人注意到他們。一個二輪秀和一個運動醫學博士，在全世界最繁華的十字路口，像兩個高中生一樣牽著手跑。
她站在街邊，喘著氣，頭髮被風吹亂了。
“林逸飛。”
“嗯。”
“你夏季聯賽第一場打誰？”
“騎士。詹姆斯。”
她看著他，眼睛裡有一種他讀不懂的光。
“打敗他。”她說。
“我會的。”
“然後呢？”
“然後——”林逸飛想了想，“然後我請你吃飯。”
“吃什麼？”
“你想吃什麼？”
“火鍋。”
“紐約有火鍋嗎？”
“有。法拉盛。”
“那就火鍋。”
她笑了，笑得很好看。
麵板右下角，好感度的數字從55跳到了62。
備註：她開始期待和你的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