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境的洪災餘波雖已平息,流民安居樂業,外敵也因糧草被毀暫退邊境,可景王蕭璟與白卿瑤心中,始終懸著一塊巨石。
此前那場突如其來的洪澇,看似是暴雨傾盆所致,實則根源在於北境河道年久失修。境內數條主幹河道,因常年無人打理,泥沙淤積嚴重,河床逐年抬高,再加上兩岸堤壩破敗不堪,每逢雨季,河水暴漲便無處宣洩,洪澇災害自然頻發。此次洪災沖毀了無數村落,讓北境元氣大傷,若是不徹底解決河道隱患,來年雨季,災禍必定會再次降臨,百姓終將重蹈流離失所的覆轍。
景王府的議事廳內,北境的文武官員齊聚一堂,桌案上鋪滿了北境河道地形圖,氣氛凝重無比。蕭璟端坐於主位,一身玄色蟒袍,麵容冷峻,眉眼間帶著揮之不去的沉鬱。他指尖輕點著桌案上的圖紙,目光掃過下方官員,聲音低沉有力:“諸位都清楚,此次北境洪災,禍根便是河道淤塞、堤壩失修。若不根治此患,北境永無寧日,百姓永無安穩。本王決意,即刻啟動全境河道疏浚工程,重修堤壩,徹底根除水患,諸位可有異議?”
此言一出,議事廳內頓時陷入沉默,官員們麵麵相覷,臉上皆露出難色。河道疏浚工程浩大,絕非易事,北境剛經洪災,人力、物力、財力都損耗巨大,想要同時疏浚多條河道,還要加固堤壩,難度可想而知。
片刻後,一位鬚髮皆白的老官員站出身,拱手道:“王爺,臣並非反對疏浚河道,隻是此事太過艱巨。境內河道綿延數百裡,淤積情況不明,想要測算出精準的施工方案,需耗費大量人力時日,且工程所需的青石、糧草、工具不計其數,如今北境百廢待興,怕是難以支撐如此浩大的工程啊。”
這話道出了所有官員的心聲,眾人紛紛點頭附和。另一位官員也起身說道:“王爺,還有人力問題。青壯年男子大多參與了流民安置與災後重建,若是再抽調人手疏浚河道,恐會耽誤農耕與其他生產,再者,若無精準的施工規劃,盲目動工,不僅耗時耗力,還可能徒勞無功,反而加重北境負擔。”
蕭璟眉頭緊鎖,官員們的顧慮並非沒有道理。河道疏浚,首重精準測算,需摸清每一段河道的淤積厚度、泥沙分佈、堤壩破損情況,才能製定可行的施工方案,可僅憑人工勘測,耗時極長,雨季將至,根本來不及籌備。且人力、物資的調配,也需精準規劃,稍有差池,便會影響整個工程進度,甚至拖垮北境的民生。
他心中雖有決斷,可麵對這些實實在在的難題,也一時難以給出周全的對策,議事廳內的氣氛愈發壓抑。
就在此時,白卿瑤緩步走入議事廳。她身著一襲淺青色錦裙,身姿溫婉,卻自帶一股從容篤定的氣度。此前流民安置、密探傳訊,她憑藉忠烈係統屢立奇功,在場官員對她早已心悅誠服,見她到來,眾人紛紛側目,眼中露出期許之色。
白卿瑤走到蕭璟身側,對著眾人微微頷首,朗聲道:“王爺,諸位大人,河道疏浚雖困難重重,但並非無解。我手中的忠烈係統,內建‘水利測算’模組,可快速勘測全境河道,獲取精準的淤積資料,還能自動生成最優疏浚方案,標註關鍵施工節點,同時覈算所需人力、物資,能省去人工勘測的漫長時日,讓工程高效推進。”
此言一出,全場嘩然。眾人雖早已見識過係統的神奇,可聽聞能精準測算河道、生成施工方案,依舊滿心震撼。蕭璟眼中的沉鬱瞬間散去,閃過一抹亮色,他看向白卿瑤,語氣帶著幾分急切:“卿瑤,你說的可是真的?這‘水利測算’模組,當真能解決測算難題?”
“絕無虛言。”白卿瑤語氣堅定,“係統可全方位掃描北境所有河道,精準探測每一處泥沙淤積深度、河床高低、堤壩破損程度,無需人工下河勘測,片刻便能得出全部資料。隨後會根據地形、水流走向,規劃出最優疏浚路線,確定施工先後順序,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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