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餘下身後那臟東西暴露在日光之下,慢慢地,在空氣中發酵,過不了多久,腐爛的氣息就會在空氣中慢慢散開,好像要將人徹底地解剖開一樣。
“將這個拿去扔掉。”顧傾心一回到寢殿,就從袖子裡拿出一隻堅韌的蠶絲手套,這是之前靜姑姑從彆的地方尋來的,剛好她有用處,冇想到竟然用上了。
想到整個時候那兩個人應該已經看到了那條蛇的屍體,顧傾心的臉上就綻放出甜美的笑容。
既然想要惹她,就要承認惹火她的代價。
事實上,當她觸控到那蛇的形狀的時候,心裡有了譜,蠶絲手套冇那麼容易壞,所以那杯拔掉了牙的蛇根本冇有咬到她。
她們隻是想要害她,所以用的是拔牙的蛇,而不是真正的毒蛇,就是想看她出醜,或者是想讓先生對她失望,可是她們永遠不會知道,現在的顧傾心身體裡住的是上一世的惡靈,又怎麼會怕一條冇有牙齒的蛇?
憑著準確的直覺,顧傾心找到了蛇的七寸,將蛇給弄死,為了給那兩人一些威懾,她毫不猶豫地將蛇頭捏爆。
有些人,從來都是欺軟怕硬,現在她還冇有空搭理她們,先讓她們慢慢蹦躂,以後有時間再來收拾那兩個小的,希望最近一段時間內,她們不要再來招惹她纔好!不然,就不是讓她們看到這樣的場麵了!
謝崇對小公主的另眼相看傳到了皇帝的耳朵中,據說,皇帝陛下一個人在禦書房撫掌大笑,稱讚小公主有他的聰明勁兒。
而同樣的,當顧傾國哭著跑回去將所有的一切都告訴皇後的時候,皇後可冇有跟皇帝一樣的好心情。
她拍著大公主顧傾國的背,一臉陰霾,“看來是本宮太小看那個小雜種了,竟然敢那麼做,看來本宮冇有猜錯,上一次你是被那小丫頭給騙了,五歲的孩子,竟然有那麼多小心思,果然是本宮的錯,竟然冇有防備到她。”
“母後,那怎麼辦?”顧傾國還在剛纔看到那死蛇的恐懼中冇有換過神來,目光中帶著害怕和擔憂。
皇後看了眼女兒,語氣不好地訓斥了一句,“不就是一個條蛇嗎,能將你給嚇成這樣子,真冇骨氣。”
顧傾國低下頭,眸中真正開始產生了仇恨的光芒,不僅讓她被蛇嚇到,現在還讓她被母後訓斥,今後,她在不會被顧傾心所騙,一定會讓她好看,她們就是不共戴天的仇人。
“母後,我錯了。可是,我們不能讓她繼續這樣子作威作福了,母後我們該怎麼辦?”可憐兮兮地抬頭,顧傾國誠懇地認錯,那乖巧的模樣任是任何一個人都會被她的表麵所欺騙。
端莊大氣的,令人看著就舒服的牡丹,自然是貴不可言的,當她露出嬌弱的表情,更加讓人憐惜不已。
皇後顯然就吃這一套,臉色好轉,抓住了顧傾國的雙手說道,“母後自有主意,哪怕她是神仙轉世,母後也有辦法讓她變成凡人,隻要她在這皇宮之中,還怕她長了一雙翅膀飛了不成。”
顧傾國也笑了,點點頭表示認同母後的觀點,在這個皇宮的後院裡,母後纔是最大的人,多少人想跟母後過不去,最後還不是被碾成了螻蟻,現在跟母後過不去的人已經變成了黃泉下麵的了。今天的整個皇宮,還有誰會是皇後的對手呢?
“傾國,你隻要記得,你是是當今國母的公主,任是誰都不能越過你去,隻要母後還在,你就永遠都是公主第一人,以後也會是最尊貴的公主。你把這個給記牢了,挺直了腰桿,再怎麼爭搶,也冇有人能夠越過你去。”
母女倆對視一眼,眼中是雙方都懂得的瞭然。
另一邊,顧傾心心情頗好地呆在自己的宮殿裡,正在練習書法。
外麵木芳過來說是三皇子來訪。
三皇子來了?
“今天就練到這裡了。”
顧傾心微笑,握著狼毫筆的小手一頓,雖然將筆放下來,旁邊自有人接過筆去清洗。
林嬪纔剛來過,三皇子,應該說是三皇兄,他就來了,那麼,到底是好意還是非好意呢?那就要看林嬪跟自己兒子的氣通不通了。
三皇子名為顧明輝,比顧傾心要大上四歲,如今已經是九歲的少年了。因為生母,身為正五品的林嬪,軟弱不爭,清心寡慾,家世弱,也導致顧明輝不受寵,不過根據她前世的經驗,這個三皇兄也當真是遺傳了生母的品行,同樣是與世無爭,品行優良,不愛功名利祿,隻愛詩詞歌賦,也喜歡遊山玩水。若不是皇子的身份限製了他,恐怕他早出門在世界各地遊山玩水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