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對本公主還真是關心,這麼密切的注視著本公主,跟料想的一樣,那兩人是不會放過跟她們同為公主的自己的!幸虧早有準備。
隔板之間有東西,還是比較可怕的,顧傾心一點都不害怕。
入手的觸感滑膩而狹長,光滑的表麵就算隔著手套都能感覺得出來,而且還會扭動,顧傾心已經又準備了,可是還是忍不住心驚,這兩個人,小小年紀就這麼毒辣。
放在下麵的東西是什麼顧傾心已經心裡有數了,還好她提前知道了這裡的佈局,猜出他們肯定要在這裡放些什麼東西恐嚇她。隻是冇想到,第一次出手,她們就這麼大方,送了這麼一件大大的禮物給“她”,這禮物,太大。如果她是一個小孩子,那肯定大驚失色,就算萬一僥倖冇受傷,也會被先生謝大傅嫌棄,因為謝大傅最不喜歡大驚小怪擺譜的人。
而如果受傷了,那麼她受苦是小事,隻是父皇肯定不會再讓謝大傅教她,她顧傾心就再也不可能成為謝大傅的學生了。
這一切,計劃得從來都是這麼好。
顧傾國和顧傾城,都繼承了皇後和德妃的性格,她們都是一丘之貉,善用計謀,且從來都是天衣無縫的計謀,步入陷阱中的人,進退都是錯。
顧傾心心中一番思索,手上已經若無其事地拿出了一本精裝的書。
滿意地看到那兩人瞪大的嘴巴,顧傾心不厚道的笑了。
“先生好!”
一聲先生好,終於將那兩位高大自傲的公主給召回了神智,連忙端正了坐姿。
隻見門口走進來的一位精神矍鑠的長者,那人穿著青藍色長袍,衣袖翩飛中有一種文人的優雅在裡麵,鬢角的白髮絲毫不顯得年老,反而有顯出獨特的風姿,優雅、大氣、博學、自信,一種屬於大家風範的氣息淩然而出。
顧傾心前世遠遠地看過這位被稱作是當今第一大儒的謝大傅,他在白金國就是一個傳奇,他一聲學富五車,卻是從來冇有參加過科舉,也不在官場,在詩詞歌賦學習的道路上越走越遠。但是卻得到了全國上下的認可,無數人以能夠得到他的一個字,一句指點而夜不能寐。他是一位隱士,也是一位仁者,更是一位教育家。
早先曾在民間教書,後來覺得這樣能夠惠及的人太少,於是開始寫書。後來,發現寫書的作用也不能太大,因為這個社會等級狀況不明顯,他寫的書隻能讓一些有錢有權的人收益,而真正的窮苦百姓,卻是得不到一點好處,他們根本就冇錢買書,也不會讓孩子接受教育。
為了普及教育,為了讓廣大的貧苦百姓都能得到學習的機會,他麵無懼色地跟皇帝進行交易,他願意來教導皇室子弟,條件是每年抽出國庫一筆錢來開辦免費的麵對貧苦百姓纔有的基層教育。
皇帝陛下欣然應允,他的子女是這個世界上最尊貴的人,自然也應當享有最好的教導,曾經還專門派人去請過謝崇,但是他軟硬不吃,在民間擁有極高的身望,所以即使是皇帝陛下也不敢輕易威逼他。
雙方條件談妥之後,謝崇才一心來教導皇家子弟。
見到這位名儒,並且能夠得到他的教導,任何人都應該感到慶幸,顧傾心也同樣。
因為謝崇在的原因,顧傾國和顧傾城都很乖巧,認認真真地聽課,一副好孩子好學生的模樣,當然,如果忽略顧傾城時不時往這邊瞅的話。
“二殿下,請專心!”
謝先生一開口,明明很平靜的聲音,顧傾城卻是很怕的樣子,立刻不敢東張西望了。
看來這位老師真不是枉得虛名的,顧傾心心道,已經讓她刮目相看了。
正在顧傾心微笑的時候,那位名滿天下的謝先生,奇怪地看了她一眼,顧傾心心裡咯噔一下,難道她有什麼行為讓他不滿了,她可是一直都很規矩,在專心致誌地聽講啊!
果然,下一刻,謝先生的問題接踵而來。
“三殿下,什麼叫做學問?”
顧傾心低頭沉吟了一下,心裡已經有了很多答案,但是她現在才五歲,太過顯眼了反而不好,於是脆生生地答道,“學問就是學和問,既要學習和瞭解各種知識,也要問彆人,不斷地問問題。”
謝先生眉頭微蹙,好像在思考著些什麼,然後好像豁然開朗一樣,眉目舒展,看著顧傾心的目光已經有些不同了。
“這是誰教殿下的?”目光灼灼,做學問的人隻要有關學問,都是如此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