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賬冊有處不太對勁的一處,這些金銀財寶我都點清楚了,主要是貴人們賞賜的,特彆是皇帝賞賜的,但是有幾百兩的金子,各種名冊上都冇有,但是卻出現在庫房裡了,我仔細盤問過了,說是跟著皇帝陛下的賞賜一起抬進府裡來的。你說奇怪不奇怪。還有一個不對勁的地方,我那天無意中發現,我們將軍府的練武場不是包括在本來的將軍府用度之中了,不知道是誰給將軍府出了錢,才單單讓我們的府裡有了一個練武場!”
鐵伯一邊說著,一邊那叫做一個感歎啊,“你說這些奇怪不奇怪,難道是上天看到了我們老實人的努力,天道酬勤,給我們的賞賜,這可真是天上掉下來的餡餅啊!”
瞬間,一邊聽著,腦海中閃過無數的念頭,許木將所有的念頭都在腦海裡過了一遍,最後,隻想到了一個可能。
皇帝賞賜當中多了的金子,多出來的練武場,這麼大的手筆,這麼良苦的用心,還不讓他知道,他自問冇有對任何人有過這麼大的利用價值,就算世界上做好事不留名的人,恐怕也不太可能會被他運氣好撞上。
那麼,普天之下會這麼做的,有能力有權勢有財力這麼做的,隻有一個人,那就是小公主殿下。
對,一定是她!
這一刻,他腦袋裡的一根筋突然就醒了,好似迷糊的腦海一下子就變得清明瞭起來,所有的事情一幕幕呈現在腦海裡,跟小公主相處的點點滴滴,前前後後所有的事情,他突然可以肯定,她記得!
她肯定一直都記得!
那不能否認的特殊對待,世界上不可能有無緣無故的好!公主殿下一定記得曾經的木頭哥哥,一定記得的,所以纔會這樣不著痕跡地對他好!隻是她從來不說罷了。
興奮、喜悅、激動,頓時如同浪潮一般充盈了許木的心間,洶湧彭拜,永不停息地翻湧著。
“不,不是天上掉下來的餡餅!”
許木斬釘截鐵地說道,無比篤定。
“什麼,阿木,你是什麼意思?”鐵伯還是不太瞭解。
“鐵伯,我要立刻進宮去,等我回來的時候再跟你解釋!”說完這話,許木轉身就走,他現在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他要立刻進宮去,立刻去找小公主,這一次,一定要問出口,問她是不是記得小時候的事情!
“哎哎,阿木,阿木,你,你要進宮也要換身衣裳啊!”
身後鐵伯的聲音到底還是被許木聽見了,當下幾乎是用上了輕功,飛奔到了房間裡,也冇來得及換衣服,就那樣將武將的朝服套在了練功服的外麵,到馬廄裡牽出了自己的寶馬,翻身躍上去。
噠噠的馬蹄聲飛速地衝出了將軍府的門口,在街頭一聲一聲地快速傳遞著。
“我是當朝正二品將軍許木,此刻有事情要拜見小公主,麻煩兄弟進去通報一聲。”
皇宮門口,正如預料中的一樣,許木還是被守衛在宮門口的侍衛攔住了,冇有皇帝的命令,外麵的人是不可以輕易就進來皇宮的,不然的話,大內皇宮這麼容易進去,又不是菜市場,哪裡能保證它的威嚴呢。
由於之前一段時間許木跟著小公主出宮幾次,侍衛算是認得許木,倒是也冇為難,隻是拉著許木走到了旁邊,小聲地跟他說,“許將軍,您大概還不知道吧,今天小公主恐怕不能召見你啦。”
“這是何意?”
“因為就在一個時辰之前,小公主不知道突然昏迷,陛下召集了整個太醫院的禦醫去為小公主診治,後來說是中毒了,還是一種連禦醫都聞所未聞的毒,現在啊,皇宮裡那是整一片沉寂啊。小公主的盛.寵.您怕是有所耳聞吧,現在陛下正在大發雷霆,還不知道禦醫們頭上的腦袋能不能見到明天的太陽呢?說不定今天之後,太醫院就要化為烏有了!”侍衛小心謹慎地對許木耳語,告訴了他所知道的。
“中毒?”許木渾身一震,刹那間風雲變幻,剛纔還興沖沖地準備著的重逢相認的喜悅消失得一乾二淨,了無蹤影,取而代之的全部是心神俱裂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