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國的父親李老看到仝樾後,臉上露出笑容,「小樾,這次可是又為國家立了一件大功,乾的不錯,乾的漂亮,這樣的事以後多做一些,你來我這裡有什麼事?」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好書上,ᴛᴛᴋs.ᴛᴡ超省心 】
「我想給那些犧牲的戰友們捐款,今天我在特勤局……」
仝樾也沒說什麼謙虛的話,就直接就說了朱衛國的事情,又把這次來的目地說了出來。
「這樣的同誌在我們軍隊裡有很多,他們在戰場上活下來了,就會照顧犧牲戰友們的家屬,我代表這些犧牲戰友們的家屬謝謝你,這次準備捐多少錢?」
李老聽了仝樾的一番敘說,臉色沉重地拍了拍仝樾的肩膀,「小樾,你的這份心意非常難得,不過犧牲戰友們的家屬,國家一直都有相應的撫恤政策,會保障他們家屬的生活,但你能給他們捐款,也是盡了一份溫暖和力量。」
仝樾也知道國家有撫卹金,但那點撫卹金能不能到那些犧牲同誌們的家屬們手裡就兩說了。
「李伯伯,我知道國家有安排,但我還是想儘自己的一份力,我這次準備捐五千萬,希望能讓他們的生活過得更好一些。」
李老微微點頭,眼中滿是讚許,「小樾,你有這份心就足夠了,我知道你有錢,就收下了這筆捐款,肯定會專款專用的。」
仝樾笑了笑,「這我就放心了,就擔心捐的錢到不了家屬們的手裡,我現在正好有能力承擔這些,再說我捐這點錢和戰友們的犧牲比起來,根本就不算什麼。」
李老欣慰地笑了,「好!有你這樣重情重義的年輕人,國家和軍隊的未來就有希望,我會把你這份心意傳達給犧牲戰友們的家屬。」
「算了,就不要提我了,再說我也不想讓別人都知道這件事。」
仝樾連忙阻止他的做法,如果大家都知道是自己捐款後,那自己可就出名了,說不定就有人來找自己捐款,這種事他在前世見得多了,免得給自己找麻煩。
「既然你這樣說,那我就以國家的名義,把款項安排下去。」
李老也猜到了仝樾的想法,隻想捐款不想出名,就答應下來。
從李老這裡出來,仝樾手裡又多了幾條特供煙,他現在的級別升職了以後,每個月也會給他發一些特供的菸酒茶什麼的。
「親愛的,你又升職了?」杜淩霜回到家裡就問了起來。
「是升職了,你怎麼知道的?」
仝樾有些納悶,杜淩霜是公安,怎麼會知道特勤局的事。
「大伯打電話和我說的,還說讓我們這個星期天到他家裡去。」
仝樾這才明白過來,估計是杜國勛知道自己找李老捐款了,就給杜淩霜打電話,說了自己升職的事,隻是去他家裡又有什麼事呢?難道是看到自己升職了,以後前途無量,就想和自己多聯絡聯絡?
這親戚之間如果時間長了不聯絡,親情也會越來越淡薄,自從杜東亮調到滬海後,自己也就很少去他家了,杜淩霜倒是偶爾會去一次他家裡,看望一下大伯母。
「我今天去找李建國的父親了,給那些犧牲在戰場上的同誌們家屬捐了五千萬……」
仝樾就把朱衛國的事,還有為什麼找李老捐款的事都告訴了她。
「原來是這件事啊,我說怎麼大伯給我打電話了,估計肯定是李建國的父親告訴他的。」
杜淩霜倒是沒提捐款的事,隻是把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
她現在是修仙者,早就不關心俗世中的這些錢財了,也不知道家裡有多少錢,她戒指裡還有大量的美元和金磚,反正她也用不到錢,仝樾願意捐多少就捐多少,大不了沒錢了再去國外弄就是了。
「爸爸,我也有錢,你看。」
兒子看著電視,聽到他們說錢的事,就從口袋裡掏出五塊多錢。
「你怎麼會有這麼多錢?這是從哪裡來的?」
仝樾還沒說話,杜淩霜一把奪過小舟舟手裡的錢,就審問起來,好像在用審犯人一樣的口氣。
「這是我幫爺爺賣菜,爺爺給我的錢,媽媽你不講道理,憑什麼沒收我的錢,哼!」
兒子一臉不服氣的看著杜淩霜手裡的錢,想搶過來又不敢的樣子,讓仝樾差點笑出聲來。
「那你這麼小孩子,也不能帶這麼多錢,給你兩分錢就行了。」
杜淩霜怎麼會在兒子麵前承認冤枉他了,從這些紙幣中,拿出一張兩分錢的紙幣,遞給小舟舟。
「這是我掙的錢,我要存起來,你還給我。」小舟舟隻是嘴上說,卻不敢伸手去要。
「給你給你,這麼點兒錢還要個沒完了。」杜淩霜沒好氣的把錢塞到兒子手裡,
小舟舟接過錢,轉過身就小聲嘀咕著,「本來就是我的錢,你當公安也不能搶小孩子的錢吧?」
「你說什麼?啪!」杜淩霜抬手給了兒子屁股一巴掌。
小舟舟看都不看她一眼,跑到自己的屋裡,把錢放到存錢罐裡。
「這孩子,越大越不好管了,你說說,都讓他爺爺和姥爺慣壞了,以後不讓他去……嗚嗚……」
杜淩霜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仝樾吻住了她叭叭的小嘴,立刻就老實下來,伸手摟住仝樾的脖子,兩人就激情熱吻著去了臥室。
第二天早上,杜淩霜和兒子都出門後,仝樾想著尼古拉耶夫的事,就放開神識往蘇聯那邊掃過去,很快就找到了尼古拉耶夫。
現在蘇聯那邊還是淩晨三點多,這個大肚子將軍,正和兩個年輕人在軍區大院的家裡數錢,看這兩個年輕人的相貌和尼古拉耶夫很像,估計就是他的兩個兒子。
父子三人把美元都一紮一紮的捆好,放到一個很大的保險櫃裡,在這個保險櫃裡不但有美元,還有一些金磚,金幣珠寶什麼的。
尼古拉耶夫又和這兩個年輕人叮囑了一些什麼話,這兩個年輕人都點點頭,每人都提著兩個裝滿美元的黑色皮箱,就離開了這裡。
「這傢夥真踏馬的狡猾,不愧是當將軍的,也知道錢不能都放在一起,現在正在轉移錢財。」
仝樾在心中暗忖,又用神識跟著這兩個年輕人,看他們去哪裡,到時候再把這些美元都拿走。
這兩個年輕人每人都開了一輛車,離開軍區大門口後,連招呼都沒打一下,就分道揚鑣了。
仝樾又分開一道神識,跟著這兩個年輕人,其中一個年輕人很快就來到郊區的一座別墅裡,下了車提著兩個皮箱進了屋裡。
這個年輕人上了二樓後,推開一間臥室的門,仝樾看到在臥室的牆壁裡,鑲嵌著一個不小的保險櫃,裡麵放著不少的金磚和金條,還有兩把手槍和一盒子彈,紙幣倒是不多,隻有那麼幾遝美元。
這個年輕人用鑰匙和密碼開啟保險櫃,把兩個皮箱放進去,關上保險櫃後,臉上才露出輕鬆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