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陸局長的辦公室出來後,就看到王組長和朱衛國兩人,手裡拿著公文包從外麵回來。
「老仝,恭喜恭喜呀,這次你可是又要請客了。」
朱衛國捶了仝樾胸口一下,顯然他升職的事大家都知道了。
「到辦公室來,有事和你說。」
王組長先是笑著點了點頭,又小聲和他說了句話。
仝樾不知道和自己說什麼,就跟著兩人進了辦公室。
「這是同誌們傳回來的檔案,你先看看。」王組長從公文包裡拿出幾張紙,放在辦公室上。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伴你讀,.超順暢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仝樾拿起來一看,「原來是那個尼古拉耶夫清醒過來後,把城裡的亞洲人都抓起來了,讓他們每人繳了一萬美元才放回來,就連謝寶軍都被抓起來了。」
「這傢夥真是個人才啊!連這種辦法都能想出來,以後說不定他還會做同樣的事,等他再做這種事的時候,就過去洗劫了他,現在就讓他先為咱們搞錢吧。」
仝樾看完檔案後,不由得誇讚了一下尼古拉耶夫,接著又想到蘇聯快要解體了,尼古拉耶夫肯定還會利用手中的職權最後再撈一把,然後就會移民跑路,前世蘇聯的高官們可沒少幹這種事。
「嗯!你這個想法不錯,但是最好不要去做,我擔心尼古拉耶夫有了準備,你去了正好自投羅網,那我們的損失可就大了。」
王組長聽了他的話,臉色凝重起來,立刻阻止了這個的想法。
仝樾感受到王組長的氣息波動,知道他是真心在勸說自己,倒是對他有了一些感激,不愧是多年的老朋友,在擔心自己的安危。
「我也會見機行事的,實在不行的話就算了,我可不會拿自己的小命去換那些美元。」
「你這樣想就好,錢財都是身外之物,隻有命纔是自己的。」
「老朱,你光說讓我請客,你呢?我想肯定也升職了吧!」
仝樾看到屋裡的氣氛有些沉悶,就和朱衛國開起了玩笑。
「老朱這次也升職了,少將軍銜,你請了客,就是老朱請了,我們又能吃兩頓了,哈哈……」
王組長也調整好了一下心態,看到摳門的朱衛國要請客時的臉色,不由得也是大笑了幾聲。
仝樾聽說朱衛國也升到了少將軍銜,心中暗忖,看來這次上麵對白天鵝的事很看重,不然單憑弄一架飛機回來,沒必要給這麼多的獎勵,最多給個二等功就可以了。
「那也要等到他們都回來了吧,老王你那是什麼眼神,這次我這次肯定請,不會說說就算了。」
朱衛國看到王組長用詫異的目光看著自己,知道他心裡在想什麼,難道自己的人品,就這麼差嘛?這做人也太失敗了吧。
「我信我信,行了吧!」
王組長看到朱衛國在努力在證明自己不是摳門的樣子,連忙開口說相信的話,接著又看到他的目光沒再看自己時,又小聲說道。
「我信你個大頭鬼,從你兜裡要是能拿出十塊錢,我就把這個組長的位子讓給你來做。」
「叮鈴鈴……」在王組長小聲說話時,辦公桌上也響起了電話鈴聲,才沒被朱衛國聽清楚他的話。
「喂!您好,請問……我就是,好的,我馬上過去。」
「陸局長找我有事,你們待著吧,我過去看看有什麼事。」
王組長放下話筒後,拿起辦公桌上的公文包,又和仝樾他們說了一聲,就匆忙的離開了。
「我估計陸局長就是問剛才我們說的事,他這個局長當的也夠累的,有訊息說陸局長要退下去了,張主任要接替他的工作,陸局長這一走,老王也要升到主任了。」
朱衛國看了看外麵沒人,就小聲的和仝樾說了特勤局的事,也不知道他都是從哪裡得到的訊息。
「老王要是升了主任後,那這個組長的位子,就是您老朱的了,不但資歷也夠,工齡的時間也最長,到時候您可是要請客的。」
「真要當了組長我肯定請客,大夥兒都去全聚德搓一頓。」
朱衛國握緊拳頭,他的指節都有些發白了,咬著牙發了發狠,說了一番讓仝樾想不到的話。
「握草!去全聚德請客?怎麼也要去王府菜吧!您可別太摳門了,當了組長的工資,每個月可是都要多個幾十塊錢的。」
仝樾愣了一下,反正自己也不怎麼吃東西,和他們在一起聚會,就是熱鬧些,隨口就調侃他幾句。
「唉……老弟呀!你不知道,老哥有難處啊!算了!不說了,這次就到王府菜請你們吃飯。」
朱衛國眼中露出一絲懷唸的目光,轉瞬即逝,但也被仝樾看到了。
「這朱衛國心裡有事瞞著大家,到底是什麼事呢?」
仝樾在心中想著,就用神識掃過去檢視朱衛國的辦公桌。
他的辦公桌抽屜裡隻有一些辦公用品,還有幾包天壇煙,特勤局的同事們工資都不低,基本上都在抽紅塔山或者紅山茶煙。
也隻有朱衛國抽幾毛錢的天壇煙,他說這煙勁頭大,抽著過癮。
很快仝樾就在最下麵的一個抽屜裡,發現一個隔層,裡麵有一遝匯款單,每張匯款單上的金額,幾乎都是一百塊錢。
另外在過年的前幾天的日期匯款單上,金額有兩百塊錢,再看匯款單的地址,是在魯省的一個農村裡,收款人叫梁大福。
仝樾看到這裡頓時明白了一些,接著又用神識掃過朱衛國家裡,看到他家客廳的牆上掛著相框,有他家裡人的幾張照片,其中有一張照片是朱衛國和一個年輕人合照,兩人都穿著軍裝。
「原來如此,難怪朱衛國這麼摳門,連煙都捨不得抽好的,他每個月發的工資,除了留下家裡的生活費後,他把剩下的工資都寄給了魯省的梁大福,估計梁大福就是照片上這個年輕人的父親,不用說也知道這個年輕人已經犧牲了。」
仝樾想到這裡,不由得對朱衛國肅然起敬,能堅持這麼多年給戰友家裡寄錢,還忍受著同事們的調侃,也不去做任何解釋,就這樣默默的做自己該做的事,朱衛國這份胸懷讓自己都欽佩不已。
就是不知道他的家人們,是否在支援他,還是在埋怨他。
弄清楚這件事後,仝樾決定去找李建國的父親再捐些錢,專款專用,給那些犧牲的戰士們家裡。
決定之後就去做,仝樾也不是拖拉的性格,站起來拍拍朱衛國的肩膀,「我理解你,回見。」
朱衛國不知道仝樾怎麼突然說了這句話,頓時愣了一下,心中暗忖,「你理解我什麼?」
他怎麼也不會想到,仝樾有神識,已經把他做的事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