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血戰的畫麵,霸占了全球熱搜整整二十四小時。
蘇妄婚紗染血、手持短刃的模樣,被封為世紀最酷新娘。
沒人再敢把她當成普通豪門千金。
暗刃夜梟的威名,徹底浮出水麵。
傅家別墅蜜月套房。
蘇妄正坐在窗邊,擦拭雙合金短刃。
刃麵寒光凜冽,映得她眉眼冷冽又酷颯。
傅硯端著牛奶走過來,彎腰從身後擁住她。
“還在想影閣的事?”
“嗯。”蘇妄點頭,指尖一頓,“二影主太弱了。”
“弱到不像真正掌權人。”
更像……故意丟擲來的誘餌。
傅硯把牛奶遞到她手裏,聲線低沉:
“蒼鷹剛傳來訊息,二影主在看守所自殺了。”
蘇妄握杯的手猛地收緊。
“死了?”
“死了,”傅硯眸色沉冷,“牙齒裏藏毒,專業死士配置。”
“而且,他臉上的是人皮麵具。”
真正的臉,至今無人知曉。
蘇妄眼底寒光暴漲。
對方在銷毀證據,斷她所有線索。
這是高手手段。
深夜,蘇妄的絕密特工專線再次響起。
沒有來電顯示,隻有一串暗刃密碼。
她立刻接起,語氣冷厲:
“誰?”
電話那頭,是一道變聲器處理過的聲音,沙啞詭異:
“夜梟,好久不見。”
“還記得寒刃小隊嗎?”
寒刃小隊。
四個字,像一道驚雷劈進蘇妄腦海。
那是她前世帶領的最強戰隊。
也是被傅敬堯拋棄、全員陣亡的小隊。
“你是誰?”蘇妄聲音發緊,周身戾氣暴漲。
“我是誰?”對方低笑,笑得陰詭,
“我是你唯一活下來的隊友。”
“我是影閣真正的主人。”
蘇妄猛地站起身。
傅硯立刻扶住她,臉色凝重。
對方竟然是……
她前世最信任的戰友!
“是你策劃了一切?”
蘇妄攥緊手機,指節發白,“零號叛變,傅敬堯背刺,影閣屠殺……全是你做的?”
“不錯。”
那人坦然承認,語氣瘋狂,
“我親眼看著隊友慘死,看著你被槍殺。”
“我恨暗刃,恨傅家,更恨你活了下來!”
“你重生後風光無限,我卻在地獄裏爬了十年!”
蘇妄心口一震。
她從沒想過,最後的敵人,竟然是前世隊友。
最意想不到的劇情,轟然砸下。
“我要見你。”
蘇妄冷靜下來,酷戾的本色回歸,
“地點你定。”
“明天淩晨,廢棄暗刃基地。”
對方冷笑,“我要親手,把你踩回地獄。”
電話結束通話。
蘇妄站在原地,眼底翻湧著複雜的戾氣。
傅硯輕輕抱住她:“別去。”
“我必須去。”
蘇妄抬頭,眼神堅定又酷颯,
“那是我的小隊,我的債,我的戰場。”
“我要親手結束這一切。”
傅硯看著她,沒有再阻止。
他隻是握緊她的手,一字一句:
“我陪你。”
“你的戰場,我從不缺席。”
淩晨三點,廢棄暗刃基地。
烏雲遮月,風聲如哭,遍地都是陳年血跡。
這裏是寒刃小隊全軍覆沒的地方。
也是蘇妄前世的葬身之地。
蘇妄換上一身純黑作戰服,麵罩遮臉,隻露一雙冷眸。
短刃別腰,麻醉針藏袖,特工氣場全開。
又酷又颯,生人勿近。
傅硯一身黑色作戰西裝,手持戰術耳麥。
硯閣死士與暗刃舊部分佈四周,佈下天羅地網。
“出來。”
蘇妄開口,聲音清冷,穿透寂靜。
一道身影,從基地廢墟中走出。
黑色風衣,銀質寒刃徽章,身形熟悉。
對方緩緩摘下麵罩。
一張年輕而陰鷙的臉。
蘇妄瞳孔驟縮。
陸沉。
前世寒刃小隊副隊長。
她最信任的人。
也是她親眼看著,中彈身亡的人。
“沒想到我還活著吧?”
陸沉笑了,笑得扭曲,
“傅敬堯的子彈,被我用假死藥躲過去了。”
“我建立影閣,收攏殘部,借傅敬堯的手複仇。”
“零號是我的刀,林嘯山是我的棋子,傅家隻是我的跳板。”
蘇妄心一點點沉下去。
“你恨的應該是仇人,不是我。”
“我恨你活著!”
陸沉嘶吼,“憑什麽你能重生,能被人捧在手心?”
“我卻隻能活在黑暗裏,活在死人堆裏!”
他猛地揮手!
四周廢墟裏,衝出上百名影閣死士!
全是寒刃小隊舊部,全是頂尖特工!
“殺了她!”
廝殺瞬間爆發!
傅硯立刻將蘇妄護在身後:“小心!”
“不用。”
蘇妄推開他,身形一閃,衝入戰團!
動作快到隻剩殘影,短刃寒光閃爍!
一刀封喉,一腳製敵,招招致命。
沒有一絲多餘動作,全是頂級殺術。
酷、狠、穩,看得人頭皮發麻。
“你殺不了我!”
陸沉也衝了上來,招式與蘇妄如出一轍。
兩人都是寒刃出身,招式相剋,速度驚人。
金屬碰撞聲刺耳作響。
火花四濺。
蘇妄借力翻身,一腳踹在他胸口!
陸沉倒飛出去,重重砸在牆上。
“你輸了。”
蘇妄步步緊逼,刃尖抵住他脖頸,
“你不是恨敵人,你是恨自己。”
“你被仇恨毀了。”
陸沉咳著血,瘋狂大笑:
“我就算毀了,也要拉你陪葬!”
他猛地按下手中遙控器!
“基地早就埋了炸藥,今天,我們一起死在這裏!”
傅硯臉色一變:“蘇妄,走!”
蘇妄卻紋絲不動。
她冷冷看著陸沉,眼神酷戾到極致。
“你以為,我沒準備?”
她抬手打了個響指。
蒼鷹的聲音從耳麥傳來:
“夜梟,炸藥全部拆除,安全。”
陸沉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不可能……”
“在暗刃裏,你永遠贏不過我。”
蘇妄眼神一厲,手刀劈下!
陸沉直接昏死過去。
戰鬥結束。
影閣殘部全數投降或被製服。
天漸漸亮了。
蘇妄摘下麵罩,長長舒出一口氣。
兩世的恩怨,小隊的仇恨,終於畫上句號。
傅硯走到她身邊,輕輕擦掉她臉上的灰塵。
“結束了?”
“暫時。”
蘇妄抬眸,眼底依舊有寒光,
“暗刃的曆史太久,影子不會輕易消失。”
“但從今往後,我來定規則。”
傅硯笑了,低頭吻住她的額頭。
“不管規則是什麽,我都站在你身邊。”
就在兩人相擁的瞬間。
蘇妄的特工手環突然震動。
一條匿名資訊,悄無聲息發來:
【寒刃小隊還有第四個人,你不想知道是誰嗎?】
蘇妄渾身一僵。
抬頭看向傅硯。
男人正溫柔地看著她,眼底滿是愛意。
她忽然想起。
傅硯從小佩戴的一枚玉佩。
玉佩背麵,刻著一個極小極小的字——
寒。
蘇妄眼底寒光一閃而逝。
她不動聲色,回抱住傅硯。
唇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