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天剛矇矇亮,蘇妄就已經收拾妥當。
她的東西不多,隻有兩個行李箱,一個裝著衣物和生活用品,一個裝著她收集到的,蘇振邦、林曼雲和顏若的黑料,還有蘇家的一些重要檔案。
她沒有通知傅硯來接她,也沒有告訴任何人,隻是一個人,拉著兩個行李箱,走出了城西公寓。
她不想太過依賴傅硯,也不想讓別人覺得,她是靠著傅硯,才能立足。
可剛走到公寓樓下,就看到傅硯的邁巴赫,早已停在了那裏,傅硯正靠在車旁,穿著一身黑色的西裝,身姿挺拔,麵容俊美,陽光灑在他的身上,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暈,顯得格外耀眼。
看到蘇妄走出來,傅硯的眼底,瞬間染上了溫柔的笑意,快步走上前,接過她手中的行李箱。
語氣寵溺:“怎麽不告訴我一聲?我來接你,你也不用這麽辛苦。”
蘇妄看著他,語氣平淡:“我自己可以,不用麻煩你。”
“跟我,不用這麽見外。”傅硯低笑一聲,沒有在意她的疏離,將行李箱放進後備箱,然後開啟車門,做了一個“請”的手勢,“上車吧,我帶你去傅家。”
蘇妄沒有再拒絕,點了點頭,彎腰坐進了副駕駛。
她知道,既然已經答應住進傅家,答應和傅硯訂婚,就沒有必要再過分疏離,那樣隻會顯得矯情,隻會給自己帶來更多的麻煩。
傅硯關上車門,坐上駕駛座,發動車子,朝著傅家別墅的方向駛去。
一路上,兩人沒有太多的話語,傅硯偶爾會側頭,看一眼蘇妄,眼底滿是溫柔和寵溺。
而蘇妄,則靠在椅背上,閉著眼,養精蓄銳,腦海裏,卻在盤算著,搬進傅家之後,該如何一步步對付蘇振邦和林曼雲,該如何一步步守住蘇家的產業。
她知道,搬進傅家,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傅家的人,除了傅硯和傅老爺子,其他人,都不歡迎她,尤其是劉婉清和顏若,她們一定會想方設法為難她,嘲諷她,欺負她,想要把她趕出傅家。
但她不怕。
前世,她什麽苦都吃過,什麽委屈都受過,劉婉清和顏若的那些小伎倆,在她看來,不過是小兒科而已。
想要為難她,想要欺負她,想要把她趕出傅家,她們還太嫩了。
車子行駛了大約半個小時,終於再次停在了傅家別墅的大門前。
和昨天一樣,保安立刻恭敬地上前,開啟車門,幫忙搬執行李。
“傅總,蘇小姐,裏麵請,老爺子已經在客廳等你們了,客房也已經準備好了。”
傅硯點了點頭,牽著蘇妄的手,走進了傅家別墅。
這一次,他沒有鬆開她的手,指尖緊緊握著她的手,溫熱的觸感,傳遞著無聲的安撫和守護,彷彿在告訴她,有我在,不用怕,任何人都不能為難你。
蘇妄的指尖微微一頓,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可傅硯握得很緊,她掙紮了一下,沒有掙紮開,隻能任由他牽著。
臉頰,微微泛起一絲緋紅,心底,也泛起了一絲異樣的情愫。
走進客廳,傅老爺子正坐在沙發上,看著報紙,看到他們走進來,立刻放下報紙,臉上露出了笑容:“蘇丫頭,傅硯,你們來了。
蘇丫頭,一路辛苦,快坐,我已經讓人準備好了早餐,吃完早餐,讓傅硯帶你去看看你的房間。”
“謝謝傅老爺子。”蘇妄點了點頭,語氣平淡,禮貌又疏離。
劉婉清也在客廳裏,她正坐在沙發上,喝著咖啡,看到蘇妄和傅硯手牽手走進來,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眼底滿是厭惡和不甘,卻又不敢發作,隻能狠狠瞪著蘇妄,語氣冷淡:“既然來了,就坐吧,早餐馬上就好。”
顏若竟然也在,她穿著一身粉色的連衣裙,妝容精緻,笑容溫婉,看起來乖巧又懂事,隻是看向蘇妄和傅硯牽手的手時,眼底閃過一絲怨毒和不甘,隨即又被溫柔的笑容掩蓋。
“硯哥哥,蘇小姐,你們來了。”顏若起身,恭敬地打招呼,語氣溫柔,“蘇小姐,你的房間,我已經幫你整理好了,不知道你喜歡不喜歡,如果有什麽不滿意的地方,隨時可以告訴我,我再幫你調整。”
她的語氣,看似溫柔又熱情,實則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炫耀和挑釁,彷彿在告訴蘇妄,她在傅家,很受歡迎,很受重視,而蘇妄,不過是一個外人,一個需要她施捨的外人。
蘇妄看向顏若,唇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語氣平淡:“不用麻煩顏小姐了,我對房間,沒有太高的要求,幹淨、安靜就好。而且,我自己的房間,我自己會整理,就不勞顏小姐費心了。”
她的話,不卑不亢,既拒絕了顏若的“好意”,也暗含著譏諷,讓顏若的臉色,瞬間變得有些尷尬。
顏若沒有想到,蘇妄竟然會這麽不給她麵子,竟然會當眾拒絕她,眼底的怨毒和不甘,又深了幾分,可臉上,依舊維持著溫柔的笑容:“蘇小姐,你太客氣了,我隻是舉手之勞而已。既然蘇小姐不需要,那我就不打擾你了。”
傅硯看向蘇妄,眼底滿是溫柔和寵溺,沒有絲毫的不滿,反而覺得,這樣的蘇妄,格外的迷人。
他輕輕拍了拍蘇妄的手,語氣溫柔:“好了,別站著了,快坐吧,早餐馬上就好。”
蘇妄點了點頭,跟著傅硯,坐在了沙發上。傅硯一直牽著她的手,沒有鬆開,彷彿在向所有人宣告,蘇妄是他護著的人,誰也不能欺負,誰也不能為難。
劉婉清看著這一幕,氣得渾身發抖,卻又不敢發作,隻能狠狠咬著牙,眼底滿是厭惡和不甘。
她怎麽也想不明白,傅硯到底看上蘇妄哪一點了,竟然對蘇妄如此癡迷,如此維護。
沒過多久,傭人就端著早餐,走了進來,擺放在餐桌上。
早餐很豐盛,有牛奶、豆漿、包子、油條、三明治、牛排,還有各種水果和點心,應有盡有,看得出來,傅老爺子,確實很重視蘇妄的到來。
“蘇丫頭,快吃吧,嚐嚐我們傅家的早餐,看看合不合你的口味,如果不合口味,就讓傭人再給你做。”傅老爺子笑著說道,語氣親切。
“謝謝傅老爺子,不用麻煩了,這些就很好。”蘇妄點了點頭,語氣平淡,起身,走到餐桌旁,坐了下來。
傅硯也跟著坐了下來,拿起餐具,給蘇妄夾了一塊牛排,語氣寵溺:“蘇妄,嚐嚐這個牛排,做得很嫩,很合你的口味。”
蘇妄看著碗裏的牛排,沒有說話,隻是拿起餐具,慢慢吃了起來。
她的動作優雅,姿態從容,絲毫沒有因為傅家的奢華,而有絲毫的侷促和卑微,反而比劉婉清和顏若,更有豪門大小姐的氣質。
顏若坐在餐桌旁,看著傅硯對蘇妄的溫柔和寵溺,看著蘇妄那優雅從容的姿態,心底的嫉妒和恨意,幾乎要溢位來。
她拿起餐具,夾了一塊牛排,卻怎麽也咽不下去,隻覺得味同嚼蠟。
劉婉清也沒有什麽胃口,她一邊吃著早餐,一邊時不時地瞪著蘇妄,眼底滿是厭惡和不甘,語氣冰冷地說道:“蘇妄,既然你已經搬進傅家來了,既然你已經答應和傅硯訂婚了,就該有個訂婚未婚妻的樣子,不能再像以前那樣,不學無術,遊手好閑,更不能給我們傅家丟臉,給傅硯丟臉。”
蘇妄的動作一頓,抬起頭,看向劉婉清,眼底閃過一絲冷光,語氣平淡:“傅阿姨,我是不是不學無術,是不是遊手好閑,是不是給傅家丟臉,給傅硯丟臉,好像,還輪不到你來評判。
而且,我答應和傅硯訂婚,答應住進傅家,隻是為了尋求庇護,隻是為了處理蘇家的事,我不會按照你的要求,活成你想要的樣子。”
“你……你竟然敢這麽跟我說話?”劉婉清氣得渾身發抖,指著蘇妄,語氣憤怒,“蘇妄,你不要太過分了!這裏是傅家,不是你蘇家,
不是你撒野的地方!你一個被蘇家棄如敝履的丫頭,能住進傅家,能和傅硯訂婚,已經是天大的福氣了,竟然還敢頂撞我?
蘇妄放下餐具,用餐巾輕輕擦了擦唇角,神色依舊平靜,眼神卻帶著幾分銳利,直直看向劉婉清:“傅阿姨,福氣從來都不是別人給的,是自己掙的。
我能住進傅家,能和傅硯訂婚,是我和傅老爺子、傅硯談好的條件,我憑我自己的籌碼,換來的庇護,不是靠討好誰,更不是靠誰施捨。”
“至於撒野——”她唇角微揚,勾起一抹淡淡的譏諷,“我從來不會主動惹事,但也從來不怕事。如果傅阿姨非要沒事找事,非要為難我,那我也隻能奉陪到底,看看最後,是誰讓傅家顏麵掃地。”
這話一出,客廳裏瞬間安靜下來。劉婉清被蘇妄懟得啞口無言,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氣得胸口劇烈起伏,卻再也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
她知道,蘇妄說的是實話,如今傅老爺子看重蘇妄,傅硯更是拚盡全力維護,真鬧起來,丟人的隻會是她自己。
傅老爺子坐在一旁,沒有說話,隻是看著蘇妄,眼底的讚許之色又濃了幾分。
他要的,就是這樣一個有膽識、有底氣,不卑不亢、能站穩腳跟的孫媳婦,而不是一個隻會唯唯諾諾、討好迎合的菟絲花。
顏若趁機開口,語氣溫柔,帶著幾分“勸解”的意味,實則在暗中挑撥:“傅阿姨,蘇小姐,你們別生氣了,都是一家人,何必傷了和氣呢?蘇小姐剛搬進傅家,可能還不太習慣,說話直了點,傅阿姨您就多擔待擔待。”
她說著,又看向蘇妄,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蘇小姐,傅阿姨也是為了你好,為了傅家好,你就別跟傅阿姨計較了好不好?以後我們還要一起住在傅家,和睦相處纔是最重要的。”
蘇妄看向顏若,眼底沒有絲毫溫度,語氣冷淡:“顏小姐,我和傅阿姨的事,好像與你無關吧?還有,我和傅家的人,纔是即將要和睦相處的一家人,至於你——”
她頓了頓,目光在顏若身上緩緩掃過,一字一句地說道:“你不過是傅家的客人,還是少管傅家的閑事,免得惹人嫌,最後下不來台。”
顏若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臉上的溫柔笑容再也維持不住,眼底的怨毒和不甘,幾乎要藏不住了。
她怎麽也沒想到,蘇妄竟然如此不給她麵子,竟然當眾揭穿她的身份,嘲諷她多管閑事。
傅硯此時終於開口,語氣冰冷,目光落在顏若身上,帶著明顯的警告:“顏若,蘇妄說得對,傅家的事,不用你插手。還有,以後沒有我的允許,你不用再來傅家了——傅家,不歡迎無關緊要的人。”
“硯哥哥!”顏若眼眶一紅,聲音帶著幾分委屈和懇求,“我不是無關緊要的人啊,我是真心喜歡你,真心為了你好,我隻是想幫你們化解矛盾而已,你怎麽能這麽對我?”
“真心為我好,就不會在這裏挑撥離間,不會為難蘇妄。”傅硯的語氣沒有絲毫緩和,眼底滿是冷漠。
“我最後再說一遍,以後,不準再來傅家,不準再打擾我和蘇妄,否則,休怪我不客氣。”
傅老爺子也開口了,語氣嚴肅,帶著幾分威嚴:“顏丫頭,傅硯說得對,你還是先回去吧。以後,不要再隨便來傅家了,免得惹出不必要的麻煩。”
顏若看著傅硯冷漠的眼神,看著傅老爺子嚴肅的神色,知道自己再留下來,也隻會自取其辱,隻會更加難堪。
她咬著牙,強忍著眼底的淚水和心底的恨意,深深看了蘇妄一眼,那眼神,彷彿在說:蘇妄,你給我等著,我不會就這麽算了的!
隨後,她站起身,對著傅老爺子、傅振宏和劉婉清,微微鞠了一躬,語氣委屈:“傅爺爺,傅叔叔,傅阿姨,那我先回去了。”
說完,她沒有再看傅硯和蘇妄一眼,轉身快步走出了傅家別墅,背影顯得格外狼狽和絕望。
看著顏若離去的背影,劉婉清眼底閃過一絲惋惜和不甘,卻不敢再多說什麽——傅硯和傅老爺子都已經表明瞭態度,她就算再不滿,也隻能壓在心底。
傅硯收回目光,看向蘇妄,眼底的冷漠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溫柔和寵溺,他輕輕握住蘇妄的手,語氣溫柔:“別生氣了,都過去了,以後不會再有人敢為難你了。”
蘇妄輕輕抽回自己的手,語氣平淡:“我沒有生氣,隻是覺得,有些人,有些事,太過無聊。”
她確實沒有生氣,劉婉清的刁難,顏若的挑撥,在她看來,都不過是跳梁小醜的鬧劇,根本不值得她動氣。
她現在所有的心思,都放在蘇家的產業上,放在對付蘇振邦和林曼雲身上,至於傅家的這些閑雜人等,隻要不真正觸碰她的底線,她懶得去計較。
傅老爺子笑了笑,開口說道:“蘇丫頭,做得好,就該這樣,有底氣,有脾氣,纔不會被人欺負。
以後在傅家,不管誰為難你,不管誰給你臉色看,都不用怕,有我和傅硯在,沒人能傷你分毫。”
“謝謝傅老爺子。”蘇妄點了點頭,語氣依舊平淡,沒有過多的熱情,也沒有絲毫的卑微。
早餐過後,傅硯牽著蘇妄的手,帶著她走上二樓,去看她的房間。
傅家的二樓,裝修奢華又雅緻,走廊兩側掛著價值不菲的畫作,腳下的地毯柔軟舒適,踩上去沒有絲毫聲響。
“就是這裏了。”傅硯停下腳步,推開一扇房門,語氣溫柔,“我特意讓傭人按照你的喜好,簡單佈置了一下,沒有太張揚,幹淨、安靜,旁邊就是我的房間,有什麽事,你隨時可以找我。”
蘇妄走進房間,目光緩緩掃過。房間不算太大,但佈置得很精緻,白色的牆壁,淺色的地毯,一張柔軟的大床,旁邊是一個寬大的書桌,書桌上擺放著一盆小小的綠蘿,增添了幾分生機。
衣櫃很大,足夠容納她所有的衣物,窗邊還有一個休閑沙發,閑暇時可以坐在那裏看書、曬太陽。
整體佈置簡潔大方,幹淨整潔,確實符合她的要求。
“很好,我很喜歡。”蘇妄轉過身,看向傅硯,語氣平淡,難得地說了一句讚許的話。
看到她滿意的樣子,傅硯的眼底,瞬間染上了溫柔的笑意,他走上前,輕輕揉了揉她的發頂:“你喜歡就好。我已經讓人把你的行李放進來了,你先整理一下,好好休息休息,適應一下這裏的環境。中午我叫你下樓吃飯。”
“嗯。”蘇妄點了點頭。
傅硯沒有再多打擾她,隻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語氣溫柔:“那我先出去了,有事,隨時給我打電話。”
說完,他轉身走出了房間,輕輕帶上了房門。
房間裏,隻剩下蘇妄一個人。她走到窗邊,推開窗戶,清新的空氣撲麵而來,帶著山間的草木清香,讓人心曠神怡。
她看著窗外傅家別墅的庭院,眼底閃過一絲冷光。
搬進傅家,隻是她計劃中的第一步。接下來,她要藉助傅家的勢力,查清蘇家的財務漏洞,阻止蘇振邦和林曼雲的陰謀,守住蘇家的產業。
她要收拾顏若,讓顏若為她的算計和挑釁,付出應有的代價;她還要慢慢瓦解心底的防線,看清傅硯的真心,也看清自己的心。
傅家的這場棋局,她已經入局。劉婉清的不滿,顏若的不甘,蘇振邦和林曼雲的陰謀,還有傅硯的深情守護,都將成為她反殺路上的考驗。
但她無所畏懼。
前世的債,今生的仇,她會一點一點,全部討回來;前世的遺憾,今生的期許,她會一點一點,全部實現。
蘇妄握緊了拳頭,眼底滿是堅定。這一世,她不僅要活下去,還要活得風生水起,要站在所有人的頂端,要讓那些曾經傷害過她、背叛過她的人,都匍匐在她的腳下,仰望她的光芒。
而此時,剛走出傅家別墅的顏若,坐在自己的車裏,再也忍不住,崩潰地哭了起來。她一拳砸在方向盤上,眼底滿是怨毒和瘋狂。
“蘇妄!傅硯!”她咬著牙,一字一句地嘶吼著,“你們給我等著,我不會就這麽算了的!我一定會毀了你們,一定會讓你們付出慘痛的代價!我得不到的東西,別人也別想得到!”
她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陌生的電話,語氣冰冷,帶著幾分瘋狂的算計:“喂,是我,幫我做一件事,我要讓蘇妄,在傅家,再也待不下去……不管付出什麽代價,我都要讓她身敗名裂,死無葬身之地!”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低沉沙啞的聲音,恭敬地應道:“好的顏小姐,您放心,我一定辦好。”
結束通話電話,顏若的臉上,勾起一抹陰狠的笑容。蘇妄,這隻是開始,接下來,我會讓你嚐嚐,什麽叫做生不如死!
而傅家二樓的房間裏,蘇妄彷彿察覺到了什麽,緩緩轉過身,眼底閃過一絲銳利的冷光。她知道,顏若不會就這麽善罷甘休,一場新的陰謀,或許已經悄然拉開了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