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棄倉庫的灰塵被晚風卷得亂舞,昏黃燈泡吱呀搖晃,將蘇柔猙獰的臉照得愈發狼狽。
她攥著皺巴巴的專案資料,指甲幾乎嵌進紙頁,明明雙腿抖得站不穩,卻仍梗著脖子嘶吼。
眼底的妒恨要將蘇妄焚燒殆盡:“蘇妄!你別狂!傅二少在這裏,你今天必輸無疑!這份資料一旦交給傅家,蘇氏必倒,你和你那個沒用的爹,遲早滾出京圈!”
劉梅縮在女兒身後,臉色慘白如紙,卻也硬著頭皮附和。
聲音發顫卻帶著幾分僥幸:“對!你把我們逼到這份上,就別怪我們心狠!傅二少答應我們,隻要交出資料,就幫我們報仇,讓你身敗名裂!”
傅江辰坐在破舊沙發上,陰鷙的目光死死鎖著蘇妄,左手腕的繃帶還滲著淡淡的血絲——那是上次被蘇妄掰傷的舊傷。
他抬手揮了揮,身後四名黑衣保鏢立刻上前,身形魁梧,氣場凶悍,將倉庫唯一的出口堵得嚴嚴實實,
語氣狠戾:“蘇小姐,傅二少說了,乖乖交出所有專案備份,再給傅二少賠罪,或許還能饒你一次!”
蘇妄站在傅硯身側,一身黑色西裝套裙襯得身姿挺拔,眉眼清冷如霜,連眼神都沒分給那些保鏢半分。
她垂眸掃過地上散落的資料邊角,唇角勾起一抹涼薄的笑,語氣平淡卻帶著刺骨的狠戾:“就憑你們,也配讓我賠罪?也配動蘇氏的專案?”
傅硯始終握著她的手,掌心的溫熱力道沉穩有力,指尖輕輕摩挲著她指節的薄繭——這像是握槍留下的印記。
他側眸看向她,墨眸裏沒有半分多餘的情緒,隻餘對她的縱容,隨即抬眼,目光掃過傅江辰等人,周身的威壓瞬間彌漫開來,冷得讓人窒息:“動我的人,打蘇氏的主意,傅江辰,你是忘了傅家的規矩,還是活膩了?”
話音剛落,秦舟立刻抬手示意,倉庫暗處瞬間湧出十數名傅家暗衛,身形挺拔,氣息冷冽,個個眼神銳利如刀,不過瞬息便將傅江辰的保鏢圍得水泄不通,局勢徹底反轉。
傅江辰的臉色驟然大變,剛才的囂張氣焰瞬間消散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慌亂與恐懼。
他猛地站起身,聲音發顫卻仍強裝鎮定:“傅硯!我是傅家二房嫡子,你不能動我!你要是敢傷我,爺爺不會放過你的!”
“爺爺要是知道你勾結外人,竊取商業機密,意圖毀掉蘇氏,毀掉我護著的人,隻會親手廢了你。”傅硯語氣淡漠,沒有半分波瀾,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
“秦舟,把他帶下去,交給老爺子處置,卸了他手裏所有的權,斷了傅二房所有的資金扶持,再不聽話,傅家再無傅江辰這號人。”
“是,先生。”秦舟應聲上前,兩名暗衛立刻快步跟上,不等傅江辰掙紮嘶吼,便死死架住他的胳膊,捂住他的嘴,拖拽著往外走。
傅江辰的眼神裏滿是不甘與怨毒,死死瞪著蘇妄,那眼神,像是要將她生吞活剝,卻終究隻能被拖出倉庫,淒厲的嗚咽聲漸漸消散在夜色裏。
傅江辰一被帶走,他的那些保鏢瞬間沒了底氣,紛紛放下手,蜷縮在角落,連抬頭的勇氣都沒有。
秦舟冷冷瞥了他們一眼:“滾,再敢出現在蘇小姐和先生麵前,打斷雙腿。”
保鏢們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衝出倉庫,生怕晚一步就會遭到報複。
倉庫裏瞬間隻剩下蘇妄、傅硯,還有癱在地上的蘇柔與劉梅。
蘇柔看著被拖走的傅江辰,看著空蕩蕩的倉庫,最後的希望徹底破滅,渾身一軟,癱坐在地上,懷裏的資料散落一地。
她看著蘇妄,眼淚混著血水往下掉,又疼又怕,卻仍不肯服軟,含糊地嘶吼:“蘇妄!你這個賤人!我不會放過你的!我就算是死,也不會放過你!”
蘇妄緩步上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神色淡漠,沒有半分憐憫。
她彎腰,撿起散落的專案資料,拍掉上麵的灰塵,指尖劃過紙頁,語氣平靜卻帶著碾碎骨頭的狠戾:“不放過我?你覺得,你還有機會嗎?”
她抬手,輕輕捏住蘇柔的下巴,力道不大,卻讓蘇柔無法動彈。
眼底的寒意幾乎要將蘇柔凍結:“上次擰斷你一隻手腕,是警告你,別再惹我。這次你偷我資料,勾結傅江辰,毀我專案,這筆賬,該好好算算了。”
“不要!蘇妄,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求你放過我,放過我和我媽吧!”蘇柔終於怕了,哭聲淒厲,連連求饒,往日乖巧柔弱的麵具徹底碎裂,隻剩下卑微與猙獰。
“我再也不嫉妒你了,再也不跟你搶了,蘇家的一切都是你的,傅先生也是你的,求你別再傷我了!”
劉梅也連忙撲過來,抱住蘇妄的腿,痛哭流涕:“蘇妄,求你了,看在她還是個孩子的份上,放過她吧!都是我的錯,是我教壞了她,你要罰就罰我,別罰柔兒!”
蘇妄用力抽出腿,冷冷瞥了劉梅一眼,語氣沒有半分溫度:“孩子?她心思歹毒,惡毒算計,早就不是什麽孩子了。你教女無方,苛待我多年,私吞蘇家財產,這筆賬,我也會一並跟你算。”
傅硯走到她身邊,輕輕拉住她的手,語氣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心疼:“別跟她們浪費時間,髒了你的手。交給我處理,我會讓她們再也沒有機會打擾你。”
蘇妄側眸看他,撞進他深邃的墨眸裏,那裏麵滿是對她的珍視與縱容,沒有半分嫌棄。她心頭微漾,卻還是輕輕搖頭:“不用,我的仇,我要親手清算。”
她轉頭,看向癱在地上的母女倆,語氣淡漠卻帶著不容違抗的命令:“蘇柔,即日起,禁足蘇家閣樓。劉梅,交出你私吞的所有蘇家財產,去蘇家老宅守著我媽的靈位。”
“不!我不要去守靈位!我不要禁足!”蘇柔尖叫著反抗,卻被蘇妄冷冷一眼嚇住,渾身發抖,再也不敢出聲。
劉梅也麵如死灰,她知道,蘇妄說到做到,她們再也沒有反抗的餘地,隻能癱在地上,痛哭不止,卻連一句反駁的話都不敢說。
蘇妄不再看她們,轉身看向秦舟:“把她們送回蘇家,安排好人看著,若是敢有半點違抗,直接廢了她們的手腳,扔去郊區,再也別讓我看到她們。”
“是,蘇小姐。”秦舟應聲,示意兩名暗衛上前,架起癱軟的蘇柔與劉梅,拖拽著往外走。
倉庫裏,隻剩下她們絕望的哭聲,漸漸遠去。
倉庫內終於重歸安靜,隻剩下灰塵飛舞,還有兩人交織的呼吸聲。
傅硯抬手,輕輕拂去蘇妄肩頭沾染的灰塵,又拿起她的手,仔細檢視她指節處的紅痕——那是剛才捏蘇柔下巴、撿資料時蹭到的。
他墨眸微沉,語氣裏帶著幾分慍怒與心疼:“說了別動手,偏不聽,你看,都蹭紅了。”
他從口袋裏掏出一小管藥膏,擰開蓋子,指尖蘸取一點,輕輕塗抹在她的指節上,動作溫柔得不像話,力道輕柔,生怕弄疼她。
溫熱的指尖觸碰著她的肌膚,帶著淡淡的雪鬆清香,蘇妄的指尖微微一顫,下意識想要抽回手,卻被他牢牢握住,無法動彈。
“傅硯,我沒事。”蘇妄的語氣依舊清冷,卻少了幾分剛才的狠戾,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柔和。
“沒事也不行。”傅硯抬頭,看向她,墨眸裏滿是縱容。
“以後再遇到這種事,不準自己動手,交給我,我來替你收拾她們,不準再讓自己受半分傷,哪怕隻是一點擦傷,我也會心疼。”
蘇妄垂眸,看著他認真的模樣,看著他指尖的藥膏,鼻尖縈繞著他獨有的雪鬆清香,心底那道堅固的防線,又悄然鬆動了幾分。
前世,她孤身一人,在槍林彈雨裏掙紮,從來沒有人會這樣心疼她,從來沒有人會這樣小心翼翼地嗬護她,從來沒有人會這樣無條件地護著她。
這個男人,權勢滔天,冷漠狠戾,對所有人都帶著疏離與戒備,卻唯獨對她,極盡溫柔與縱容,把她放在心尖上嗬護,把她護在羽翼之下,替她擋去所有的風雨與陰謀。
“我知道了。”蘇妄的聲音輕輕的,沒有半分反駁,這一次,她沒有再掙紮,任由他握著自己的手,任由他小心翼翼地塗抹藥膏。
傅硯看著她順從的模樣,眼底瞬間漾開笑意,像冰雪消融,俊美得讓人移不開眼。
他塗抹完藥膏,沒有鬆開她的手,反而輕輕握住,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指尖,語氣溫柔繾綣:“好了,這樣就不疼了。”
夜色漸深,晚風帶著幾分涼意,從倉庫的縫隙裏吹進來,吹起蘇妄鬢邊的碎發。
傅硯側身,替她攏了攏碎發,語氣自然:“別回蘇家了,城西的公寓我讓人收拾妥當了,幹淨安靜,適合你休息。蘇家那邊,我會安排好人盯著,確保她們不敢再作亂,也確保沒有人敢再打擾你。”
蘇妄沒有拒絕。
經過今晚的清算,蘇家別墅於她而言,早已不是家,隻是一個藏滿陰謀、算計與不堪回憶的牢籠,回去也隻會徒增煩擾。她輕輕頷首:“好。”
傅硯牽著她的手,並肩走向倉庫外。邁巴赫靜靜停在路燈下,低調奢華,秦舟早已恭敬地開啟車門,等候在一旁。
兩人坐進車裏,傅硯順手將搭在臂彎的羊絨披肩披在她肩上,語氣溫柔:“晚上涼,披上,別著涼了。”
蘇妄攏了攏披肩,靠在椅背上,閉上眼,腦海裏飛速梳理著今晚的一切——蘇柔母女被處置,傅江辰被廢權,專案資料被追回,蘇家的隱患終於清除了一部分。
但她也清楚,這隻是開始,京圈的暗流依舊洶湧,還有更多的陰謀與算計,在等著她,還有更多的敵人,在暗處虎視眈眈。
傅硯沒有打擾她,隻是坐在她身邊,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溫柔又專注。
他知道,蘇妄看似冷漠狠戾,實則心底藏著太多的疲憊與孤獨,她習慣了自己扛著所有的事,習慣了自己麵對所有的風雨,卻從來不會主動依賴別人。
他不逼她,不催她,隻願陪著她,等著她,等著她放下所有的防備,等著她心甘情願地走到自己身邊,等著她願意把自己的疲憊與孤獨,都告訴自己,等著她願意依賴自己。
車子平穩駛入城區,剛拐過一個路口,蘇妄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螢幕亮起,是蘇振海打來的。她微微蹙眉,按下接聽鍵,語氣清冷:“喂。”
電話那頭,傳來蘇振海慌亂不已的聲音,帶著幾分恐懼與愧疚:“妄兒!你在哪?我聽說……聽說柔兒和劉梅去找你麻煩了,還聽說她們偷了你的專案資料,去找傅二少了?你沒事吧?她們有沒有傷到你?”
蘇妄的語氣沒有半分波瀾,平淡得像在說別人的事:“我沒事,她們已經被我處置了,專案資料也追回來了。
蘇柔終禁足蘇家閣樓,劉梅去老宅守我媽的靈位,蘇家的所有事務,所有資產,全部交由我接管。”
電話那頭,蘇振海愣了片刻,隨即連連應聲,語氣裏帶著幾分愧疚與順從:“好好好!都聽你的!妄兒,爸爸知道錯了,爸爸以前對不起你,對不起你媽媽,是爸爸偏心,是爸爸糊塗,爸爸再也不偏心她們母女了,再也不委屈你了。”
蘇妄沒有說話,她對蘇振海的愧疚,早已沒有任何感覺。
前世,原主就是被蘇振海的偏心與冷漠,一步步推向深淵,最終慘死。
今生,她不會再渴望蘇振海的父愛,不會再期待他的愧疚與彌補,她要的,隻是蘇家的掌控權,隻是能站穩腳跟的資本,隻是能親手清算所有的仇怨,隻是能掌控自己的命運。
“沒事就掛了。”蘇妄淡淡開口,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將手機扔在一旁,重新閉上眼。
傅硯看著她冷漠的模樣,心底微微一疼,他知道,蘇振海的偏心與冷漠,給她留下了太多的傷害。
他伸手,輕輕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溫熱力道,無聲地告訴她,他一直在,他會一直護著她,不會再讓任何人委屈她,不會再讓任何人傷害她。
蘇妄沒有睜開眼,卻輕輕回握了他的手,指尖微微用力,像是在抓住一根救命稻草,像是在汲取他掌心的溫暖與力量。
車子緩緩停在城西觀景公寓樓下,頂層複式的燈光亮著,暖黃色的光線透過落地窗灑出來,溫馨又舒適,與剛才的廢棄倉庫,與蘇家的烏煙瘴氣,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傅硯牽著她的手,走進公寓。房間重新佈置了,內的裝修極簡冷冽,配著柔軟的傢俱,巨大的落地窗,站在窗前,就能看到整座城市的璀璨夜景,完全貼合蘇妄的喜好。
顯然,他是花了心思的,是特意按照她的喜好佈置的。
“我讓人準備了宵夜,都是你喜歡吃的清淡口味,你忙了一晚上,肯定餓了,先吃點東西,再休息。”
傅硯語氣溫柔,轉身走進廚房,很快便端出了一碗溫熱的小米粥和幾碟小菜,都是清淡爽口的,剛好適合忙碌了一晚上的蘇妄。
蘇妄坐在餐桌旁,看著桌上溫熱的宵夜,心底的暖意越來越濃。
這個男人,總是在不經意間,給她最貼心的照顧,給她最溫暖的陪伴,給她最堅實的庇護。
她拿起勺子,輕輕喝了一口小米粥,溫熱的粥滑進胃裏,驅散了夜晚的涼意,也驅散了心底的疲憊與冰冷。
傅硯坐在她對麵,沒有動筷子,隻是靜靜看著她,目光溫柔又專注,彷彿她是什麽稀世珍寶,看不夠,也愛不夠。
他看著她安靜吃飯的模樣,看著她眼底的疲憊漸漸消散,看著她清冷的眉眼間多了一絲柔和,心底滿是滿足。
隻要能看到她好好的,隻要能陪在她身邊,隻要能護著她,哪怕隻是這樣安靜地看著她吃飯,對他而言,也是一種幸福。
宵夜吃完,蘇妄起身,收拾好餐桌,轉身看向傅硯,語氣清冷:“時間不早了,你回去吧,謝謝你今晚幫我。”
傅硯看著她,眼底閃過一絲笑意,沒有起身,反而緩緩靠近她,俯身,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畔,聲音低沉沙啞,帶著致命的誘惑:“我不回去,我要留在這,陪著你。”
蘇妄的耳尖微微發燙,下意識想要後退,卻被傅硯伸手按住了後頸,無法動彈。
他的掌心溫熱,力道沉穩,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卻又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
“傅硯,你……”
“我隻是想陪著你,沒有別的意思。”傅硯打斷她,語氣溫柔繾綣。
“我就在隔壁房間,有事隨時叫我,好不好?我怕你一個人在這裏,會想起那些不好的事,會害怕,我想陪著你,護著你。”
他的語氣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懇求,眼神溫柔又灼熱,像星光一樣,耀眼得讓蘇妄無法拒絕。
她沉默片刻,輕輕點了點頭,聲音輕輕的:“……好。”
傅硯眼底瞬間漾開笑意,俊美得讓人移不開眼。
他忍不住,在她額頭輕輕印下一個輕柔的吻,虔誠又珍視,沒有多餘的動作,隻有純粹的嗬護與珍視。
然後,他轉身,輕輕走進了隔壁房間,輕輕帶上房門,沒有多做停留,尊重又克製,沒有半點冒犯。
房門合上,房間內重歸安靜。
蘇妄抬手,輕輕觸碰剛才被他吻過的額頭,溫熱的觸感彷彿還在,心跳依舊失控。她靠在牆上,閉上眼,腦海裏反複浮現出今晚的畫麵——他握著她的手,替她塗抹藥膏,護著她,陪著她,還有他溫柔的眼神,堅定的承諾。
她知道,自己對傅硯,早已不再是最初的防備與疏離,早已不再是單純的利用與拉扯。
這個男人,正在一點點走進她的心底,成為她重生之路上,最溫暖的牽絆,最堅實的後盾,成為她這輩子,最無法割捨的人。
她走到落地窗前,望著窗外的璀璨夜景,眸色深沉,唇角勾起一抹極淡極軟的弧度。
她知道,豪門的征途,依舊充滿了風雨與陰謀,還有更多的敵人,在等著她,但這一次,她不再是孤身一人,傅硯會陪著她,一起麵對所有的風雨,一起清算所有的仇怨,一起走向更高的地方。
而隔壁房間,傅硯站在落地窗前,望著蘇妄房間的燈光,墨眸深處滿是勢在必得的溫柔與堅定。
他拿出手機,撥通秦舟的電話,語氣冷硬:“查一下,傅二房還有沒有殘餘的勢力,還有,京圈那些跟傅二房有牽扯、對蘇妄有敵意的人,全部記下來,一一清算,不準留任何隱患,不準再讓任何人,有機會傷害蘇妄。”
“是,先生。”秦舟應聲。
傅硯結束通話電話,目光重新落在蘇妄房間的燈光上,語氣溫柔繾綣,低聲呢喃:“蘇妄,我要讓你站在京圈的頂端,要讓所有人都敬畏你,要讓你,成為最幸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