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濤同誌,我雖然是今天才來東文鄉的。”
“但是你認為我會毫無準備嗎?”
“還有就是我為何會突然過來?”
“東文鄉是什麼情況,我都清楚了,現在,我想給一些人改過自新的一個機會。”
“組織上一向提倡主動承認錯誤纔是好同誌嘛。”
“敢於擔當,組織上也會酌情處理,你們說對嗎?”
其實王誌江想的很簡單,如果這些人能主動承認自己的罪行,那也省的大動乾戈。
但是如果真的冥頑不靈,那也不必客氣了。
而三人聽到王誌江這番話,內心的想法也是各有不同。
鄉黨委書記路文江此時內心是歡喜的,這麼長時間了。
他終於有出頭之日了,他心裏很清楚,在絕對實力麵前,任何計謀都是擺設。
隻要鄉長申國濤這些毒瘤被查處,自己被申國濤誣陷的事情就能查清楚。
而申國濤知道自己犯了多少事情,其實一個領導幹部貪汙受賄、違規的時候。
對於有一天成為階下囚的樣子是一點兒感覺都沒有的。
讓他自首根本不可能,而派出所所長郭兵一直都是聽從鄉長的吩咐做事。
在他心裏,副所長戚國林都去縣紀委舉報過,還不是灰溜溜的回來了?
所以他認為鄉長申國濤在縣裏肯定也有領導支援,隻不過不是眼前的這位王誌江罷了。
此時路文江看了看申國濤和郭兵。
他不確定這位年輕的常務副縣長是否能真的解決這兩個人。
如果一旦沒有解決,那自己現在開口,說出一些得罪人的話。
會不會後麵遭到申國濤的報復?
所以他沒有開口,而申國濤思量片刻才開口。
“王常務,您說的哪裏話,我們東文鄉在路書記的治理下一直都還不錯的。”
“您剛才說的都是些個例的小問題,我們肯定會查清楚的,這一點您放心。”
郭兵聞言也是在一旁附和。
“王常務,申鄉長說的沒錯,安家父子的事情我肯定聽從申鄉長的指示落實下去。”
王誌江見這二人還是不打算配合,麵色也是徹底沉了下去。
直接在桌底拿出手機把短訊發了過去,此時已經在外圍帶著上百名警察的汪成川收到訊息。
也是趕緊帶著人直接往東風飯店。
發完訊息後,王誌江站起身看了看在一旁站著的白文勇。
冷笑了一聲:“嗬嗬,國濤同誌和這位白老闆倒是挺熟悉的啊。”
“白老闆都有你的電話。”
“我聽說國濤同誌在東文鄉裡隻手遮天啊,不知道白老闆聽不聽你的話呢?”
“國濤同誌,那我現在說的更加直白一點。”
“我知道你和你兒子做出的一些事情,你兒子犯的事情,組織上不可能會放過他。”
“至於你,現在如果自首,組織上會考慮從輕處置。”
“你很清楚,組織上也要考慮東文鄉的局勢安定。”
“我這是在給你機會。”
王誌江這番簡簡單單的話,卻是讓申國濤臉上溫和的麵容漸漸沒了,取而代之的是緊張。
甚至額頭都開始冒汗,因為王誌江說出這樣的話。
就代表著他肯定知道自己兒子殺了人,而且情節還那麼惡劣。
而且還知道自己和白文勇之間的關係。
但是在申國濤的再三思量之下,還是認為王誌江雖然說出了這些話,但是肯定是沒有證據。
因為如果王誌江有證據,就完全沒必要叫大家過來廢話了。
所以他對這樣的想法越來越堅定,而且他的年紀不小了,根本就不敢想被處理後的日子。
多半都在監獄度過,那樣的場景他根本不敢想下去。
於是他緩了緩心神,才起身看向王誌江,麵色已經沒有了溫和,而是強裝鎮定的開口。
“王常務,您這樣說就沒意思了,如果您有證據,直接按照流程來就可以。”
“現在你說出這麼多事情,好像是真的我罪大惡極一樣,這樣可不合規矩。”
而王誌江換了一副玩味的笑容看向申國濤。
“國濤同誌,既然你這樣說,那我就隻能拿出證據,讓紀委介入了。”
“其實你可能不知道,這位白老闆可是早就收藏了關於你和鄉裡很多幹部違紀違法的證據。”
“包括你兒子殺人的證據!”
“這些證據我知道在哪兒,白老闆,你這東風飯店後麵是不是還有一棟五層小樓啊?”
“聽說裝修的很豪華啊,是不是給鄉裡這些幹部享受用的,還包括那些幹部子女?”
王誌江說出這番話,申國濤和白文勇立馬就慌了。
申國濤大驚失色的原因是王誌江真的知道自己的兒子殺過人,還知道白文勇手上有證據。
而且按照王誌江的說法,白文勇還收藏了很多。
包括自己在內的鄉裡的領導幹部的違紀違法的證據。
而白文勇也是驚訝王誌江竟然知道後麵的那棟五層小樓。
那地方不是很核心的朋友和領導都不會被帶過去玩兒的。
而且王誌江怎麼知道證據就在那裏的?
而一旁的派出所所長郭兵也是眉頭緊皺,因為申國濤兒子殺人這件事,自己也是參與了的。
沒有他這位派出所所長的包庇,根本不可能。
於是申國濤看了看王誌江,又看向白文勇。
歪了歪頭,示意白文勇出去聊。
此時的二人也顧不上尊重王誌江這位常務副縣長了,沒打招呼,就直接出了包廂。
留下派出所所長郭兵也是一臉懵,他坐下也不是,站在一旁也不是。
王誌江此時已經收到汪成川發來的訊息了,他已經控製住整個東風飯店的所有人。
包括後麵的那棟五層小樓,現在就等著王誌江的命令。
王誌江不知道這申國濤和白文勇這樣的情況下會做出什麼舉動。
要知道,他們心裏很清楚,自己的事情一旦敗露,那迎接他們的就是深淵。
所以王誌江必須做好十足的準備,人一旦被逼到絕境,什麼事兒都做得出來。
所以就讓汪成川帶人直接悄悄的來到包廂門外候著。
而包廂門外,申國濤看向白文勇,表情嚴肅的連忙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