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小勇啊,你打電話給我,有什麼事兒嗎?”
申國濤以為白文勇打電話給自己,又是有事兒找自己幫忙。
沒想到接下了一句話,直接讓他站起了身。
“鄉長,是這樣,咱們長明縣的常務副縣長王誌江王縣長。”
“現在就在我的東風飯店106包廂。”
“什麼!王常務他來了?是不是一個看上去二十多歲的年輕人?長相還很帥氣?”
聽到申國濤的話,白文勇這才確定了,眼前的年輕人的確是縣裏的常務副縣長。
所以他也是連忙點了點頭:“是的,鄉長。”
“剛才王縣長還說讓您通知一下路書記,讓他帶著派出所那邊的人一塊兒過來。”
申國濤雖然不明白王誌江為何會提出這樣的要求,但是也隻能照做。
之前他去縣裏給王誌江彙報過工作,加上這幾個月得到的訊息。
別看這位縣裏的三把手年紀輕輕,但是能力很強,過億的投資都能引資落地。
而且聽說楊縣長很支援這個年輕人,還敢和縣委賀書記硬剛。
所以王誌江背後的背景,申國濤真的不敢想,在東文鄉這樣的地方。
出現任何事,在人家麵前都是小打小鬧。
所以他掛完電話後,連忙去了鄉黨委書記路文江的辦公室。
而此時包廂裡的白文勇掛掉電話。
連忙轉頭就麵色嚴厲的看向胡三,表明自己的態度。
“胡三,你也太無法無天了,光天化日之下,怎麼能持械打人呢。”
“記住,一會兒去派出所好好交代自己罪行。”
說完連忙露出諂媚的笑容走上前:“哎呀,王縣長,您說今天這事兒弄得。”
“我剛才已經給申鄉長打電話了,他和路書記馬上就帶著派出所的人過來。”
“您放心,這個胡三肯定要嚴懲,隻是都沒想到王縣長身為縣裏的主要領導幹部。”
“這身手竟然這麼好,像胡三這樣的不法分子肯定奈何不了您的。”
王誌江冷笑了一聲:“嗬嗬,白老闆,你剛纔不是說胡三是你兄弟嗎?”
“還說我走不出這個包廂,報警都不好使嗎?”
“這才過去幾分鐘,這麼快就變卦了?”
白文勇無奈的隻能低下頭,給王誌江道歉。
“這。。。。。。王縣長,我剛才確實是沒認出您,實在是不好意思,對不起。”
王誌江不耐煩的擺擺手:“你們先出去吧。”
白文勇和胡三連忙點了點頭就出了包廂。
剛出包廂沒幾步,白文勇就一把抓住胡三的衣領。
麵色憤怒的吼道:“你他媽給我帶回來是個什麼人你知道嗎!”
“那可是縣裏的三把手,常務副縣長你他媽知道嗎!”
胡三這才明白這位年輕人的含金量,這縣裏的三號人物可不是他們這樣的人能夠得罪的。
所以他麵色委屈的開口回應:“勇哥,我。。。。我錯了。”
“可是這個王縣長和那個安家父子在一塊兒啊。。。。您讓我盯著他們的。。。。。”
“而且像他這樣的縣裏的領導怎麼可能一個人,身邊連個秘書都沒有。。。。”
白文勇沒好氣的看了看胡三,鬆開他的衣領。
“記住,待會兒乖乖認錯,然後派出所把你帶走。”
“等到這個王縣長走了,再放你出來,以後在外麵辦事兒給我眼睛擦亮點兒。”
“別整天就知道給我找麻煩。”
“你現在趕緊去讓人準備點兒好酒好菜給包廂裡上,記住,挑最好看的幾個女服務員。”
胡三聞言也是點了點頭,連忙去讓人準備了。
沒過十分鐘,女服務員就給包廂裡上好酒好菜了。
王誌江看著上來的菜,也沒客氣,就吃了點。
沒多久,白文勇就帶著鄉黨委書記路文江,鄉長申國濤,還有派出所所長郭兵進來了。
路文江今年三十多歲,他穿著比較樸素,一身幹部的簡單行頭。
白襯衫配休閑外套加西褲。
他領著申國濤和郭兵二人笑著走上前。
“哎呀,王常務,您好,您說您來東文鄉我們也不知道。”
“實在是有失遠迎啊。”
“我給您介紹一下,國濤同誌,您見過,這位是我們鄉裡的派出所所長郭兵同誌。”
郭兵連忙走上前敬禮:“王縣長您好,東文鄉派出所所長郭兵向您報到。”
王誌江麵色平靜的點了點頭:“嗯,幾位別客氣了,都坐吧。”
而一旁的白文勇見狀也是連忙做些服務的工作。
王誌江這纔看了看幾人,最後目光停留到了派出所所長郭兵的身上。
“郭兵同誌,你身為派出所所長,工作做的有問題啊。”
“今天胡三帶著兩個人持械意圖襲擊我,張口就讓我把車送給他白老闆當見麵禮。”
“這和持械搶劫有什麼區別?你們東文鄉的治安環境就是這樣的?”
郭兵聞言連忙站起身:“領導,您放心,胡三我已經讓人帶去所裡好好審訊了。”
“這確實是我工作的失職,我做檢討,甘願接受處分。”
這時申國濤也是開始打圓場:“王常務,其實郭兵同誌平時的工作也是兢兢業業。”
“偶爾有些疏忽也是在所難免的。”
王誌江露出懷疑的目光看向申國濤:“哦?國濤同誌,我還想問你。”
“我在旁邊麵館吃麪的時候碰到了一對父子,叫安文濤,他的兒子叫安小平。”
“他們說他們準備去縣裏上訪,卻被這個胡三給打了。”
“說是他兒子在學校沒有交什麼教育集資,還有裡文村的土地拿去租給別人。”
“他們村民一毛錢都沒有,你能和我解釋一下,這是怎麼回事嗎?”
“我記得年初的時候,上麵就三令五申不允許有任何教育集資的情況。”
申國濤沒想到王誌江已經知道這麼多事兒了,所以也是連忙打馬虎眼。
“額,王常務,這些事情我的確不太清楚,您放心,我一定調查清楚。”
“如果一旦有誰膽敢魚肉鄉裡,我肯定對這些人嚴懲不貸!”
王誌江又冷笑了一聲。
“嗬嗬,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