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廢少”覺醒,單手廢古武------------------------------------------。,靠在冰冷的瓷磚牆壁上。胸膛劇烈起伏。他堂堂陳家二少爺,從小錦衣玉食,今天居然被一個公認的廢物大少爺扇了耳光。。“阿彪,帶兩個人來頂樓貴賓病房。馬上。”。陳北玄往地上啐了一口血沫。陳北辰不僅打了他,還拒絕交出城南專案的轉讓書。城南地塊是陳家目前最有價值的資產。麵積達到上千畝。隻要拿下這塊地,二叔陳宗明就能順利和顧家達成合作。顧家承諾會全力支援陳宗明坐上陳家家主的位置。。。領頭的人穿著黑色緊身背心,肌肉虯結,留著寸頭。阿彪是二叔陳宗明花重金聘請的貼身保鏢,一名古武者。修為達到外勁初期。。“二少爺。誰動的手?”。“陳北辰那個廢物。他不知道吃了什麼藥,力氣變得很大。阿彪,你跟我進去。今天必須讓他把字簽了。他要是敢反抗,就打斷他的腿。留一口氣就行,出了事我負責。”,指關節發出爆響。“二少爺放心。對付一個被酒色掏空身子的少爺,我一根手指就夠了。”。。雙手平放在膝蓋上,掌心向上。呼吸呈現出三長一短的韻律。
這是《青帝長生訣》的入門吐納法。
地球處於末法時代。空氣中的靈氣極其稀薄。陳北辰集中全部精神,從渾濁的空氣中剝離出一點靈氣。
靈氣順著鼻腔進入體內。沿著乾澀的經脈遊走。
經脈常年被酒色和慢性毒藥侵蝕。靈氣遊走時帶來陣陣刺痛。陳北辰麵無表情,引導著靈氣彙入丹田。
丹田內,青色真氣正在緩慢壯大。
真氣分出一縷,順著血液流向胸腔。那裡有三根斷裂的肋骨。
真氣包裹住斷骨處。骨質細胞開始加速分裂。斷裂的骨骼邊緣長出肉芽,互相糾纏連線。原本需要休養三個月才能癒合的傷勢,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複。痛楚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陣陣酥麻感。
陳北辰睜開眼。
他活動了一下手腕,感受著體內流淌的力量。雖然隻有修真入門的修為,但在古武界,這足以抗衡外勁武者。
古武修煉分為外勁、內勁、化勁、宗師、神境等。外勁武者隻是通過外力打磨皮肉筋骨。內勁武者才能在體內產生氣感。
而修真體係從一開始就直指天地本源。煉氣期吸收的是純粹的天地靈氣。真氣的質量和密度遠超古武者的內力。
陳北辰低頭看著掌心。力量還是太弱。
他需要大量的資源。百年份的野山參、極品玉石、含有靈氣的古董。這些東西都需要海量的資金。
陳家很有錢。但目前家族大權掌握在二叔陳宗明手裡。爺爺陳宗源躺在重症監護室昏迷不醒。陳北辰名下的銀行卡已經被停掉。他現在唯一值錢的籌碼,就是城南那個地產專案。
那是他父母生前買下的一塊荒地。如今隨著城市規劃,那塊地市值至少十個億。
二叔一家處心積慮想要奪走這塊地。
陳北辰理了理病號服的衣領。
前世他軟弱可欺,把城南專案拱手相讓,換來的是變本加厲的迫害。這一世,你們連一粒沙子都彆想拿走。
砰!
病房的門被一腳踹開。實木門板重重撞在牆上。
陳北玄帶著阿彪和另外兩名保鏢大搖大擺地走進來。
陳北玄走到病床前,將一份檔案用力拍在床頭櫃上。
“陳北辰。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陳北玄居高臨下地看著盤腿坐在床上的陳北辰,“簽了這份城南專案的無償轉讓協議。我保證你下半輩子衣食無憂。你可以繼續做你的廢物大少爺,每天去酒吧喝酒泡妞。隻要你不惹事,陳家養你一輩子。”
陳北辰冇有看那份協議。
“爺爺還冇死。陳家還輪不到你們父子做主。”
陳北玄大笑起來。
“爺爺?那個老東西現在靠著呼吸機吊命。醫生下了病危通知,他撐不過三天。家族董事會已經全票通過,由我爸出任代家主。你以為你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繼承人?”
陳北玄俯下身,湊近陳北辰。
“大哥。認清現實吧。你父母早就死了。你現在就是一個冇人管的廢物。顧家發話了。隻要我們交出城南專案,顧家就會注資陳家。到時候,我們陳家就能躋身京都頂尖家族的行列。你拿著那塊地有什麼用?隻會給你招來殺身之禍。”
顧家。
前世,正是顧家在幕後推波助瀾,聯合二叔一家,將陳家徹底瓜分。顧家大少顧寒舟,更是將陳北辰踩在腳下肆意羞辱。
“顧家的狗。”陳北辰吐出四個字。
陳北玄臉色漲紅,直起身子指著陳北辰的鼻子。
“敬酒不吃吃罰酒!阿彪。動手。打斷他的雙手。我拿著他的手印按上去也是一樣。”
阿彪上前一步,扭動脖子,發出骨骼摩擦的脆響。
“大少爺。得罪了。”
阿彪伸出右手,五指成爪,直接抓向陳北辰的右肩膀。這一抓用上了外勁。一旦抓實,陳北辰的肩胛骨會被當場捏碎。
陳北辰坐在床上,一動不動。
就在阿彪的手指即將觸碰到陳北辰衣服的時候。
陳北辰抬起左手。
啪。
陳北辰的手掌精準地扣住了阿彪的手腕。
阿彪的動作戛然而止。他感覺自己的手腕被一把鐵鉗死死夾住。無論他如何發力,都無法掙脫分毫。
阿彪猛地抬頭。
“外勁初期。太弱。”
陳北辰左手驟然發力。丹田內的青色真氣順著經脈湧入掌心。
哢嚓!
令人毛骨悚然的骨裂聲在病房內響起。
阿彪的右手手腕被硬生生捏成了粉碎性骨折。白色的骨茬刺破麵板暴露在空氣中。鮮血噴湧而出。
“啊——!”
阿彪發出淒厲的慘叫,劇烈的疼痛讓他渾身痙攣。他揮動左拳砸向陳北辰的太陽穴。
陳北辰鬆開阿彪的斷手,右掌輕飄飄地拍出,印在阿彪的胸口。
砰。
阿彪兩百多斤的壯碩身軀倒飛出去,重重地砸在病房的牆壁上。牆壁上的液晶電視被震得掉落在地,摔得粉碎。
阿彪滑落在地,張嘴噴出一大口夾雜著內臟碎塊的鮮血。他驚恐地看著陳北辰。體內好不容易修煉出來的內氣,已經被陳北辰那一掌徹底打散。
他的丹田廢了。
病房內鴉雀無聲。
另外兩名保鏢僵立在原地,雙腿不受控製地打顫。
陳北玄張大嘴巴。
陳北辰掀開被子,走下病床。赤腳踩在地板上,一步一步走向陳北玄。
陳北玄嚇得連連後退,直到後背撞上病房的門板。
“你……你想乾什麼?我是你堂弟!你敢動我,我爸不會放過你的!”陳北玄聲音變調。
陳北辰站在陳北玄麵前。
“二叔從哪裡弄來的蝕骨散?”
陳北玄猛地打了個哆嗦。那是二叔花大價錢從地下世界買來的慢性毒藥。無色無味。連最先進的醫療儀器都查不出來。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什麼蝕骨散。我聽不懂!”陳北玄拚命搖頭。
陳北辰抬起右手,食指點在陳北玄的眉心。
神識爆發。
混沌青蓮孕育的神識直接刺入陳北玄的大腦。
陳北玄的身體猛地僵直,雙眼翻白。
周圍的一切都消失了。他置身於一片屍山血海之中。無數猙獰的惡鬼向他撲來,撕咬他的血肉。劇烈的精神痛苦摧毀了他的心理防線。
“啊——!救命!救命啊!”
陳北玄雙手抱頭,順著門板滑落在地,瘋狂地撕扯自己的頭髮。
陳北辰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神識持續施壓。
“毒藥是誰給的。”陳北辰的聲音直接在陳北玄的腦海中炸響。
陳北玄的意誌徹底崩潰,一邊磕頭一邊大喊。
“是我爸給我的!他說隻要每天放在你的飯菜裡,你就會慢慢虛弱致死,誰也查不出原因!”
“毒藥的來源。”
“是一個穿黑袍的男人!我隻見過他一次。他戴著半張銀色麵具。我爸叫他毒蠍大人!他是血手盟的人!我爸給了他五千萬,買下了這些毒藥!還要我爸配合他們控製陳家的產業!”
血手盟。毒蠍。
陳北辰收回手指,神識撤回識海。
陳北玄癱倒在地,渾身被冷汗浸透,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褲襠濕了一大片,散發出難聞的尿騷味。
陳北辰轉身走到床頭櫃前,拿起那份城南專案的轉讓協議。
雙手微微用力。厚厚的檔案化作漫天碎紙屑,紛紛揚揚灑落。
“血手盟。顧家。二叔。”
這不僅僅是一場家族內部的奪權。更是一場外部勢力滲透陳家、企圖掌控京都經濟命脈的陰謀。前世的他被矇在鼓裏,直到死都不知道真正的敵人是誰。
現在一切都清晰了。
陳北辰看著地上的陳北玄。
“帶著這條廢狗。滾。”
陳北玄手腳並用從地上爬起來,拉開病房門衝了出去。那兩名保鏢趕緊架起地上的阿彪,跌跌撞撞地逃離了現場。
病房重新恢複了安靜。
陳北辰走到衣櫃前,開啟櫃門。裡麵掛著他送進醫院時穿的便服。一件白色的休閒襯衫,一條黑色長褲。
他脫下病號服,換上自己的衣服。
肋骨的傷勢已經痊癒。體內的毒素也排乾淨了。繼續留在醫院冇有任何意義。
他需要去尋找靈氣充裕的地方修煉,也需要去見一些人。
陳北辰推開病房門,走向護士站。
值班護士看到陳北辰走過來,驚訝地站起身。
“陳先生。您的傷還冇好。不能下床走動。”
“辦理出院手續。”
護士看著陳北辰平靜的臉色,完全冇有半點重傷病人的虛弱。她不敢多問,迅速在電腦上操作,列印出結賬單。
陳北辰簽下名字,轉身走向電梯。
走出醫院大門。夜風迎麵吹來,帶著都市特有的喧囂。
陳北辰站在台階上,抬頭看向夜空。城市的燈光太亮,遮蔽了星辰。
他收回視線,看向街道儘頭的方向。那裡是京都第一高中的位置。
腦海中浮現出一個女孩的麵容。
她紮著馬尾,穿著校服。陽光打在她的側臉上,笑容乾淨純粹。
暮千雪。
前世。她為了保護他,替他擋下了那道致命的天雷,灰飛煙滅。
今生。她現在隻是一個普通的十八歲高中生。體內封印著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的玄冰聖體。
陳北辰邁開腳步,走入夜色之中。
明天。回學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