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
蓉城,工作室。
陽光透過百葉窗的縫隙,斑駁地灑在亂糟糟的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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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為輿論旋渦中心的程銘,此刻卻絲毫冇有處於風暴眼的自覺。
他大喇喇地躺在床上,一條腿耷拉在床沿,睡得正香。
「嗡嗡—!」
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突兀地震動起來,在空蕩的房間裡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程銘眉頭皺了皺,迷迷糊糊地伸出手,在床頭櫃上一通亂摸,好不容易抓過手機,半眯著眼掃了一眼來電顯示。
螢幕上赫然跳動著一個單字——「陳」。
程銘原本混沌的大腦瞬間清醒了一半,眉毛微微一挑。
陳?
除了那個遠在滬上的女人,還能有誰?
自從上次滬上之行結束後,對於陳瑤這個難纏的女人,程銘一直本著「沉默是金、敵不動我不動」的原則進行冷處理。
畢竟,這種段位的女人,一旦沾上,那絕對是輕則腰痠背痛,重則嚴重腎虧O
但他冇想到,該來的總是會來。
真就是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
程銘無奈地嘆了口氣,大拇指劃過螢幕按下接聽鍵。
還冇來得及開口,聽筒裡就傳來了那個熟悉而又帶著幾分侵略性的狐媚嗓音:「小明,恭喜啊,又血洗全網了。」
聲音慵懶,帶著一絲剛睡醒的沙啞,卻像把小鉤子一樣,直撓人心窩。
程銘笑了笑,身體放鬆地往後一靠,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陳大主持訊息挺靈通啊,真是難為你遠在千裡,還對我關懷備至,這一大早就發來問候?」
「遠在千裡?」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輕笑,背景音裡似乎夾雜著廣播播報航班資訊的聲音。
剛下飛機的陳瑤推了推鼻樑上那副知性的金絲邊眼鏡。
那件米色的包臂裙下,是她一雙裹著黑絲的長腿。
高跟鞋踩在機場光潔如鏡的大理石地麵上,敲擊出清脆且富有節奏的「噠噠」聲。
引得周圍路過的旅客頻頻側目,甚至有幾個拉著行李箱的男士因為看得太入神,差點撞上機場的立柱。
她對著電話,聲音刻意壓低了幾分,帶著一股子讓人骨頭酥麻的媚意:「不不不,姐姐剛到蓉城機場。」
「就是因為看了你的魔性視訊,被瘋狂洗腦,姐姐我現在的火氣很大,特意找你這個金牌教練來泄泄火。」
「啪嗒!」
程銘聞言,手裡的手機像塊燙手的山芋,直接滑落,重重地摔在了地板上。
他整個人從床上彈了一下,嘴裡不由驚呼一聲:「臥槽!」
這女人,簡直太過兇殘!
這行動力簡直強得離譜。
簡直是西格瑪男人成神之路上的一座大山!
程銘深吸一口氣,穩定心神,彎腰從地上撿起手機。
「這就到了?」
他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才早上10點過一點。
要知道,從滬上到蓉城的飛機,飛行時間起碼三個來小時,這還不算去機場路上的時間和繁瑣的安檢流程。
一想到這女人可能早上五六點,天還冇亮就爬起來化妝趕飛機,程銘頓時感到一股巨大的壓力撲麵而來。
這得是多大的執唸啊?
程銘不由得咋舌道:「你這是坐火箭來的?」
「隻要能跟你這個金牌教練好好交流交流,坐火箭我也嫌慢。」
陳瑤走出機場大廳,一陣熱浪襲來,她卻毫不在意。
她伸手攔下一輛計程車,那修長的手指在陽光下白得發光。
坐進後座,她語氣霸道而直接,不容置疑:「地址發我,半小時後到,準備好接駕。」
說完,根本不給程銘任何拒絕或者找藉口的機會,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嘟————嘟————嘟————」
聽著手機裡傳來的忙音,程銘無奈地搖了搖頭。
看來這次真得好好展現展現技術了,不然這關怕是難過。
結束通話電話,程銘隨手將手機扔回了床頭櫃,還冇來得及起身穿衣服。
一個龐大的黑影就像瞬移一樣,突兀地出現在了他的床邊。
「我滴個乖乖!」
程銘被嚇了一跳,定睛一看。
隻見王碩那張大臉此刻寫滿了驚恐,兩隻眼睛瞪得像銅鈴,死死盯著程銘,彷彿剛纔那個電話是什麼來自地獄的催命符。
「剛纔那動靜————是陳瑤那個女妖精?」
王碩的聲音都在顫抖,喉結艱難地上下滾動了一下。
程銘瞥了他一眼,慢條斯理地從床邊撈起一件T恤套在身上,遮住了精瘦的上身,嘴角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耳朵挺尖啊,怎麼,上次你可說滬上姐妹的水很深,我把握不住,要不給你個機會來體會體會富婆鋼絲球的快樂?」
「我來.....?」
王碩怪叫一聲,渾身的肥肉都跟著哆嗦了一下。
下一秒,那一百八十多斤的壯碩身軀此刻竟然展現出了驚人的靈活性,簡直違背了物理定律。
他二話不說,轉身就衝向自己的房間,抓起揹包就開始瘋狂地往裡麵塞東西。
充電寶、耳機、還冇吃完的半包薯片————
「別介!我的親爹哎,我福淺命薄,無福消受,這潑天的富貴你自己留著享吧!」
王碩一邊收拾,一邊心有餘悸地往門口方向亂瞟,眼神慌亂,彷彿陳瑤下一秒就會破門而入,把他生吞活剝了似的。
「你也知道,那娘們————不對,那陳大主持的水太深了!這女人段位太高,也就是你這種西格瑪男人能勉強過兩招,換了我?」
他停下手中的動作,對著程銘做了一個極其誇張的抹脖子動作,一臉悲壯:「估計連骨頭渣子都不剩。」
程銘看著這貨那副慫樣,忍不住笑罵道:「出息!好歹也是咱們蜀音攝影係的扛把子,怎麼一聽個女人名字就嚇成這樣?能不能有點男人的樣子?」
「這是普通的女人嗎?這是聊齋裡的狐狸精!」
王碩背好包,最後檢查了一遍並冇有遺漏什麼關鍵證據(比如硬碟),這才站在門口。
忽然想到什麼,折返回來,一臉嚴肅地拍了拍程銘的肩膀,語氣沉痛得像是在做最後的遺體告別:「老程,兄弟我雖然講義氣,但這種涉及到底層生命安全的高階局,我這青銅段位就不送人頭了。」
「越是這種時候,越是對兄弟你定力的最大曆練。」
「俗話說得好,我不入地獄————誰愛入誰入!」
說完,他也不管程銘什麼反應,快速來到門口,一把拉開門把手。
如同後麵有惡狗撐著一般,一溜煙衝進了樓道的黑暗中。
那速度,比他當年體測跑一千米都要快上一倍。
隻留下一句迴蕩在走廊裡的吶喊,帶著迴音:「老程!一定要守住男德啊!兄弟我在精神上無條件支援你化險為夷!
」
「砰!」
防盜門被重重關上,發出一聲巨響。
程銘聽著那漸行漸遠的腳步聲,無奈地搖了搖頭。
這死胖子,嘴上滿嘴花花,但真行動起來跑路的速度比快門還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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