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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瑾瑤怕周氏不喜錢金銀忙道:“冇拌嘴,是、是我脾氣不好說了他幾句。”
夫妻嘛,哪有不拌嘴的,周氏也不想管的太深,便揭過不提,母女倆又說起尋買貓的事兒。
若說周氏,在貴婦圈兒的人緣那是極為不錯的,這不,昨兒個纔打發家人去尋貓,這日早膳後便有不少家命人送了家裡的貓崽子來。
“咱們家夫人屋裡頭養著一隻從山東弄來的獅子貓,大夫人也是知道的,前些天才下的一窩三隻小貓崽,我們夫人一知道二小姐要養貓,便讓老奴趕緊給送了來。”這是週一正的夫人周楊氏,也就是周氏的大伯母派來的嬤嬤。
披著淡黃色絨毛的小傢夥有一黃一藍一對鴛鴦眼,洛瑾瑤托在手裡愛的不行,“多謝伯祖母疼我。”
這嬤嬤笑的雙眼眯成一條縫,奉承了兩句便走了。
不過半柱香的功夫又來一家人,用個精緻的竹編小筐子,上頭蒙了一塊紅綾帶了來,這個嬤嬤長的圓潤富態,進來便行禮道:“給夫人請安,夫人萬福金安。”這是吏部尚書夫人馮陳氏派來的人。
“你們夫人一向可好?這些日子我身上不大好,上次你們夫人辦的梅花宴我也冇顧得上去。”周氏客氣道。
這嬤嬤便道:“我們夫人正聽說您身子不好,特特讓老奴稍了一副養身的藥方過來。這話還要從前日說起,前日我們夫人椒房問安的時候,和貴人說起夫人的身子,我們貴人便將此藥方讓人抄寫了一份讓拿出來給您用,我們貴人的身子不好,一直吃的就是這個,好不好的,夫人您試試,也是我們家夫人和貴人的一番心意。”
說罷便將竹筐並藥方都呈遞了上來。
洛瑾瑤掀開紅綾一瞧,見是一隻棕黃色的貓,毛皮尤為光滑,小巧可愛,也是喜歡的了不得,便問道:“這是什麼貓兒?”
這嬤嬤便道:“這是雲貓,原本是我們小少爺討著要的,可惜小孩子冇有長性,玩了幾日就丟在一邊,咱們家裡小姐有喜歡養花的,有喜歡養鳥的,有喜歡養獅子狗的,可就是冇有喜歡養貓的,我們夫人正愁呢,知道二小姐您要養貓便忙讓給送了來。我們夫人還說這貓的顏色怕二小姐您不喜歡,二小姐喜歡就留著,不喜歡就隨便您處置,可千萬彆給老奴再拿回去就萬事大吉了。”
說的眾人都笑了,洛瑾瑤便道:“這貓咪我很喜歡,多謝姨母惦記我。”
一時將吏部尚書家的人送走,一時又迎來了吏部郎中等洛文儒下屬官員們家眷送來的貓,這些貓品種都極為不錯,但周氏考慮下麵這些人送來的多是花費重金買的。
“你爹若是知道,又要生氣。不過我一直都跟他說,水至清則無魚,每年的冰敬碳敬彆人都收隻你不收,隻有你特彆還是怎的,人家不會誇你一句好不說,反還要在心裡猜疑你,你犯的是什麼傻呢。我說的多了,你爹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周氏搖搖頭笑了,道:“你爹啊,就是太潔身自好了些,不和人混在一起,又是他的罪過了。”
“不是還有阿孃兜攬著嗎,也許阿爹就是太信任阿孃了。”洛瑾瑤趕緊拍馬屁道。
又說笑一回,見了幾個客,便到了午後。
這日洛瑾瑜也在,實際上,長平公主也到了該說親的年紀,並不像小的時候按時上課了,也就並不是每天都招伴讀入宮。
洛瑾瑤便約洛瑾瑜來牡丹園玩,特地提醒她,要她帶上她的那隻被取名為雪球的踏雪烏騅。
所謂踏雪烏騅,便是全身黑亮,四蹄雪白的貓,洛瑾瑜的這個不是什麼名種,卻也是很難尋到的一種貓。
這個時辰,日影已然西斜,陽光溫煦,春風拂麵,牡丹園裡姚黃魏紫爭奇鬥豔,趙粉二橋平分秋色,紅牡丹鮮烈如火,黃牡丹嬌豔無雙,紫牡丹神秘大氣,藍牡丹高貴別緻,洛瑾瑤穿梭在牡丹花叢中,卻不失自身的靈氣,裙襬在花叢裡翻飛,整個人鮮活清麗,蹁躚如蝶。
而在她身後便是五六隻姿態各異,憨態可掬的貓咪,尊貴優雅如波斯貓,雪白矯健如獅子貓,慵懶小巧如雲貓,又都是些小崽子,有一隻走起路來還歪三倒四的,逗的洛瑾瑤咯咯的笑,可憐它小追不上那幾隻大的,便將它托在手心裡輕撫。
周氏坐在涼亭裡一邊嗑瓜子一邊笑道:“你慢點。”寵溺的語氣平時緊有三分,此時也故意做出十分來,卻並不搭理洛瑾瑜,完完全全將她忽略了。
洛瑾瑜站在一株紫牡丹旁,她的雪球也畏畏縮縮的蹲在她腳麵上,瞧著洛瑾瑤一副天然純真的模樣,她臉上有笑,眼中陰鷙。
玩了一會兒,洛瑾瑤抱著小貓崽在懷走了過來,瞥一眼蹲在地上冇有活力的雪球,道:“大姐姐,你的雪球畏畏縮縮的真小氣,不如我的貓,你看我的貓可愛嗎?”
“可愛。”洛瑾瑜蹲□將雪球疼愛的抱了起來。
洛瑾瑤又道:“大姐姐,你這個貓啊我聽說就是從菜市買回來的,才花了十兩銀子呢,你瞧我的這幾隻貓,我懷裡這個彷彿價值千金呢,那隻懶懶的曬太陽的,是有錢也買不到的。唉,大姐姐,你彆怪我不分給你一隻,實在是我都喜歡極了,一個也捨不得給你。”
轉頭又朝周氏輕喊了一聲,道:“阿孃,我能都養著嗎?”
“都是指了名送給你的,你不養著誰養著。瑜兒啊,你若是喜歡就多去幫著阿瑤餵食吧。對了,周大家的,你趕緊去把廖汀洲收拾出來,往後廖汀洲就當做阿瑤養貓的地方吧。”
“是。”
洛瑾瑜臉上的笑有點掛不住,便蹲□裝作撫摸雪球的背脊。
作者有話要說:明天繼續戰六千。
麼麼噠。
伯姥爺我改成了伯祖父,是個小bug。o(n_n)o
☆、貓骨山(二)
在陽光的照射下,幾隻貓咪犯了懶,洛瑾瑤便命人在牡丹園裡鋪了雪白一條羊絨毯子,讓貓咪們躺在上麵,淡黃色的和渾身雪白的獅子貓都生了鴛鴦眼,大約是看著對方像自己家族的兄弟姐妹,便相親相愛的摟抱在了一起,那隻棕黃色的雲貓是這幾隻貓咪裡長的相對較醜的一隻,也不知它自己自卑還是被另外幾隻貓咪孤立了,總是它自己趴在角落裡,一對圓滾滾的大眼睛眨巴眨巴,顯得可憐兮兮的。
貓咪裡的頭領,個頭最大的藍色波斯貓,嘴裡銜著最小的小奶貓,邁著優雅的步子朝雲貓走了過來,蹲踞,將小奶貓扔下,拿爪子拍了拍,雲貓一骨碌坐了起來,朝小奶貓伸出了友誼之手,並以貓奶孃自居。
波斯貓再度優雅起身,高高階坐地頭,仰頭一“喵”,其餘小貓崽隨聲應“喵”,自此波斯貓在貓咪家族裡的統治地位確立。
倚著周氏,洛瑾瑤指著波斯貓道:“阿孃你瞧見冇有,那隻藍貓一下子就成了這夥貓咪的頭領了。”
周氏笑的前仰後合,拿著美人絹繡扇打了一下洛瑾瑤的頭道:“就你會想。”
“真的呀,你剛纔也聽見了吧,它一喵喵,其餘小貓都喵喵起來了,不是頭領又豈會有這等威風。”
“大姐姐,你說呢?”
洛瑾瑜正吃糕點,聞言頓了頓笑道:“妹妹說什麼便是什麼。”
彼時綠蘿來稟報道:“大夫人,姑爺也抱了一隻貓來,要進來請安。”
大夫人看了洛瑾瑜一眼,笑道:“忌諱什麼,過來就是了。”
洛瑾瑜忙道:“大伯母我還是迴避一下吧。”
“你還要迴避什麼,聽我的,坐著吧,又不是外人。”
洛瑾瑜麵色一僵,心想:她這是什麼意思,是忖度我早已是個不潔淨的人,所以就不用避諱,所以哪個外男來都能隨意看隨意糟踐?
正說著錢金銀就來了,這下子也不用迴避什麼了,人家錢金銀也根本冇瞧她一眼。
他今日頭戴一頂棕色對角方巾,巾字尾飄帶一對,外罩著一件對襟灰氅衣,內襯是一墨綠色的交領深衣,是一副很商人的打扮,但他生的俊朗偉岸,氣度瀟灑,從洛瑾瑤母女並洛瑾瑜的角度看過去,錢金銀一路而來正是逆著光的,原本隻有五分的出挑挺拔,如此一來便成了十分。
把個洛瑾瑤迷的咬指甲,一雙眼兒瞟著他不動,原本的一肚子氣也散了一半,周氏則直接笑道:“彆瞧我這女婿穿不得綢紗,但我這女婿縱然隻穿著一身絹布也照樣俊美不凡,比那些名門公子也不差什麼。”
站在旁邊服侍的秋夢偷瞥了一眼錢金銀,見他隻外麵罩的那件氅衣是絹布的,裡頭穿的深衣則是綢,便知周氏此處不過是意指姑爺的身份。律法的確是規定商人不得穿綢紗,但大齊朝傳續至今,哪個商人又一本正經的遵守過。律法還規定官員不得經商呢,但哪個官員的家業裡頭又冇有幾間鋪子呢,單憑那點子俸祿早就餓死一家大小了。
“給嶽母請安了。”錢金銀拱手,因他懷裡抱著貓,周氏冇要他騰出手便製止了。
洛瑾瑜也是坐在石鼓凳子上的,此番她正避著身子,眼睛低垂,做賢淑的閨秀狀,但方纔那一眼也足夠她看清錢金銀的長相了,心說,原以為是個粗俗不堪的人,冇成想長的這樣好,又這樣的有氣度。也是,憑周氏對洛瑾瑤的疼愛,這個商人女婿要是不好,她也壓根不會同意。
又隨意偷覷了一眼,一眼便瞧中了錢金銀懷裡的貓,她若是冇看錯的話,錢金銀懷裡抱著的和長平養的那隻貓是一個品種,甚至還要比長平的那隻漂亮,那是……暹羅禦貓!三年前暹羅國也不過就進貢了那麼一隻,為了這種貓,宮裡得寵的公主們還很是鬨了一場。
“阿瑤,你不是要貓嗎,我也給你找了一隻。”說著雙手捧著遞過去。
洛瑾瑤是一眼就瞧中了的,忍耐著不去抱,睨著他道:“你又不惱我了?”
周氏慢騰騰搖扇子,冇打算開口過問。
錢金銀便拉了洛瑾瑤坐到牡丹花下的羊絨毯子上,笑道:“原就不是生你的氣,是你自己小氣以為我生的你的氣罷了,這不,我來給你賠罪來了。”
“果真嗎?”洛瑾瑤迫不及待把貓抱在懷裡撫摸,抬眼瞧他又忽的低下頭,輕輕的道:“是我說錯話了,我給你道歉。我當時心直口快,竟冇考慮到你。”
錢金銀本就冇生她的氣,昨夜離開不過是想起自己的身世和吃過的苦頭而心生怨望罷了,此番意外收到洛瑾瑤的歉意,可把他感動壞了,冇成想洛瑾瑤也有在乎他的一日,薄唇便抑製不住的上揚,親近的抵著洛瑾瑤的頭道:“這是暹羅禦貓,相傳有招財的本領,整個暹羅國也稀有的很,幾個月前我的海船去暹羅貿易的時候偶然得到了,就帶了回來,但此貓曾為上貢之物,外頭不好公然出售,就一直壓在雜貨鋪子裡,原是要待價而沽的,知道你要我就給抱了回來,偷偷的養在家裡也就是了。”
“算你還有心,昨夜你就那麼扔下我走了,我原是傷心再不讓你入我的屋子的。”洛瑾瑤瞧懷裡的貓,但見它長了一對尖尖的耳朵,渾身毛色白如雪,它也有一雙鴛鴦眼,但與那對獅子貓相比,它的這一雙眼彷彿更有魔力,細細和它對視之下就彷彿它聽得懂話看得懂人似的。
“莫不是成了精了?”洛瑾瑤把貓咪架的高高的笑道。
錢金銀笑著不說話,搭在洛瑾瑤背後的手卻一下一下的摩挲她的背脊,癢癢的酥酥的,兩個人情不自禁就偎依到了一起,她倚著他的肩,他環著她的腰。
羊絨毯子上,波斯貓高傲的擎著脖子朝著暹羅貓喵喵了幾聲,暹羅貓趁機從洛瑾瑤懷裡跳出來,“謔”的一下子就朝波斯貓撲了過去,伴隨著波斯貓淒厲的一聲喵叫,兩隻貓就打在了一起。
小貓崽子們看熱鬨不嫌事大,排排蹲坐,喵喵叫著彷彿助陣。
洛瑾瑤被驚的從錢金銀懷裡坐起來,跪在毯子上手足無措,待要上前拉架,錢金銀一把攔住,笑道:“讓它們打。貓這東西又傲氣又嬌氣,和你一樣。”
洛瑾瑤嬌嗔捶他一記,但瞧著兩隻貓你抓我一下,我撓你一下,弄的貓毛紛飛,心疼的了不得,“打的兩敗俱傷可怎麼辦,碧雲你快去把上次用剩下的軟玉化瘀膏拿來備下。”
周氏笑得扶著紅薇的手都渾身發顫,道:“原我還不信,看來正被阿瑤說著了,這是爭奪統治之權呢。”
兩隻大貓打的你死我活,幾隻小貓喵喵叫的歡快,有的躺在毯子上打滾,有的有樣學樣你打我一下,我打你一下,那隻最小的好像是餓了,一直在舔自己粉粉的肉墊子。
“輸贏毫無意外。”錢金銀搖搖頭笑道。
“我瞧著也是,波斯貓也隻在最開始的時候還有還手之力,這才一會兒呢就被完全壓住了氣勢,瞧,它是在向我求助嗎,好可憐。”
話音才落,暹羅貓一屁股坐波斯貓頭上,得了,勝負已分,小貓崽子們見勢頭不妙,忙忙的排排坐好。
洛瑾瑤忙把波斯貓抱起來,見它臉上被抓破了好幾爪子,不免心疼,這貓也精靈的很,可憐巴巴的舔洛瑾瑤的手指,這下子洛瑾瑤更心疼它了,又是抹藥又是喂水還給美味的糕點吃。
暹羅貓見狀,溫順又乖巧的喵喵叫起來,拿腦袋一個勁的噌洛瑾瑤的手背。
貓崽子們也會撒嬌,全都叫起來。
洛瑾瑤隻覺整個心都萌化了啊,不知該疼哪一個纔好,抱抱這個,摸摸那個,恨不能生出五六隻手來,一時手忙腳亂。
錢金銀瞧的哈哈大笑。
周氏道:“不行了,我笑的嘴疼,這貓啊都成精了。”
洛瑾瑜看著牡丹圓裡的洛瑾瑤,嘴角銜笑,一下一下捋著雪球的毛,而雪球渾身的毛一點點的炸了起來,渾身緊繃。
這一日撇開彆的不提,玩的倒是儘興。
晚上,按例要去給老夫人請安,洛瑾瑤便邀了洛瑾瑜一起,洛瑾瑜也冇有起疑,因為之前洛瑾瑤就是如此待她的,一路上姐妹倆說說笑笑,彷彿又回到從前住在一個繡樓裡的時光,白日一同吟詩作畫一同繡花飲茶,晚上還時常睡在一個被筒裡,情誼深重。
洛瑾瑤從洛瑾瑜眼裡瞧見此時眉眼含笑的自己,心想:你瞧,笑裡藏刀一點也不難,這像是每一個人都與生俱來的能力,隻是她的這項能力以前是沉睡著的,而現在甦醒了,又或者該說一直是醒著的,隻是她不願意用,不屑去用,因為以前她得到了太多從冇有失去過。
慈安堂到了,這座院子裡冇栽種什麼花草,便顯得光禿禿的,一條甬道直通正堂。
秀容打起簾子迎了出來,笑道:“給大小姐、二小姐請安,老夫人正在屋裡等著呢。”還悄悄告訴洛瑾瑤,道:“二小姐,老夫人向來最疼您,您說些好話哄哄老夫人,以前的事兒就揭過去了。”
“多謝秀容姐姐提醒。”
一時洛瑾瑤洛瑾瑜二人迤邐來至老夫人跟前,先行了禮,老夫人賜了座,便道:“你們姐妹又和好了?”
洛瑾瑤笑道:“原本大姐姐就冇和我鬨,是我自己一時想不過來罷了。祖母,你也彆和我一般見識吧,誰讓您對我的夫婿不滿呢,我這輩子就是他的人了,自然是希望您也是喜歡他的。祖母,您答應我,以後不許再給我夫婿臉色瞧,不然我也不喜歡您了。”
老夫人佯怒道:“你們聽聽,這可是胳膊肘子往外拐了,我真是白疼了你。”
洛瑾瑜打圓場道:“到底是阿瑤的夫婿,祖母也該正經對待的,彆讓阿瑤夾在中間難做人。”
老夫人無奈歎息,“罷了,罷了,你們啊一個個的就是我這輩子的債呦。既如此,阿瑤,你改日帶了你夫婿過來,重新敬一杯茶給我也便罷了,我細細想想,你回門那一日鬨的那一場我也是有錯的。”
“好。”
一時老夫人又讓秀容拿了一個方形紅木匣子來,親自將裡頭的一對羊脂玉鐲拿出來給洛瑾瑤戴上,“這對玉鐲是你祖父當年給我的定親禮之一,我現在老了也用不上了,就給了你做生辰禮吧。”
“多謝祖母賞賜。”洛瑾瑤覺得自己快要笑不下去了,整個臉都僵了,怕露餡,便起身道:“祖母您先歇著,我這就回去了。”
“去吧,你在我這裡多呆一會兒,你母親怕就要來請人了。”
洛瑾瑤去後,老夫人就笑了,道:“周氏啊周氏,那麼精明的一個人,竟生瞭如此蠢笨一個丫頭拖後腿,這果真是命啊。”
秀容卻道:“我瞧著二小姐不是笨。”是太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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