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林建軍,現在正在想方設法地穩住爸爸,打探他的口風,同時在為自己的殺人計劃做準備。
“知夏這是怎麼了?好像不開心?”林建軍很快恢複了笑意,坐在沙發上,狀似無意地問,“是不是跟你爸媽鬧彆扭了?跟小叔叔說說,小叔叔給你做主。”
“冇有,就是冇睡好,做了個噩夢。”林知夏坐在媽媽身邊,拿起水杯喝了口水,狀似無意地開口,“對了小叔叔,我昨天跟同學去步行街玩,看到你從旁邊的地下賭場出來,還跟幾個凶神惡煞的人吵架,是怎麼回事啊?”
這句話一出,客廳裡的氣氛瞬間凝固了。
林建軍的臉色猛地一變,握著水杯的手瞬間收緊,指節都發白了。他強裝鎮定地笑了笑:“你看錯了吧?我怎麼會去那種地方?昨天我一直在公司裡忙,你肯定是認錯人了。”
“是嗎?”林知夏歪了歪頭,眼神裡帶著一絲天真,卻字字紮心,“可我看得清清楚楚啊,就是你。他們還說,你欠了他們很多錢,再不還,就要卸你一條胳膊。小叔叔,你真的冇欠錢嗎?”
“知夏!彆胡說八道!”林國棟的臉色沉了下來,看向林建軍,“建軍,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哥,你彆聽孩子瞎說,根本冇有的事!”林建軍急了,額頭上冒出了冷汗,“我怎麼會去賭博,還欠錢呢?肯定是知夏看錯了,認錯人了。步行街那麼多人,長得像的多了去了。”
蘇慧也察覺到了不對勁,拉了拉林知夏的手,示意她彆再說了。可林知夏卻冇有停,她看著林建軍,繼續說:“哦,可能是我看錯了吧。不過爸,我覺得你公司的賬,還是要好好查一查。前幾天我去公司找你,看到小叔叔偷偷進你的辦公室,翻你的財務報表,還拿U盤拷東西,我還以為是你讓他弄的呢。”
這句話,直接戳中了林建軍的死穴。
他猛地站起身,臉色慘白,聲音都變了調:“知夏!你血口噴人!我什麼時候進你爸辦公室拷東西了?你一個小孩子,怎麼能這麼誣陷你叔叔!”
他的反應這麼大,林國棟就算再顧念兄弟情,心裡也起了疑心。
他創業這麼多年,能把公司做到這麼大,從來不是心慈手軟的人。隻是對著自己一母同胞的弟弟,他總是多了幾分寬容。之前財務就跟他提過,賬目上有兩百多萬的缺口,經手人都是林建軍,他還想著,是不是弟弟有什麼難處,想等他自己說。
可現在,女兒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