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說著，門鎖響了，林父推門進來，手裡還拿著幾本書。
“爸回來了！”林溪妍跑過去接他手裡的東西。
林父換鞋的時候，林知行也到家了。
一家人圍著桌子坐下，熱熱鬧鬧地吃起來。
飯桌上，林母問東問西，林知行插科打諢，林父話不多，但一直笑吟吟地看著。
秦少鋒照樣話少，但有問必答，該敬酒敬酒，該吃菜吃菜。
吃完飯，林母收拾碗筷，林知行癱在沙發上消食。
林父沖林溪妍和秦少鋒招招手：“來，跟我去書房坐坐。”
書房不大，但滿滿當當都是書。
林父讓他們坐下，自己也坐在書桌後麵。
“溪妍，學習怎麼樣了？”他問。
林溪妍坐直了：“一直在複習，數理化撿起來不少，英語也每天在練。”
林父點點頭，剛要說話，林溪妍又補了一句：“少鋒之前就跟我說過，要抓緊學。”
林父看向秦少鋒，目光裡帶著幾分意外：“哦？少鋒也知道風向要變了？”
秦少鋒坐得端正，不卑不亢：
“我是根據報紙和廣播分析的。最近這一年，風向一直在變。
報紙上關於科技、教育的提法跟以前不一樣了，廣播裡也反覆強調國家需要人才。”
林父沒說話，示意他繼續。
秦少鋒說：“一個國家要發展，離不開科技，也離不開人才。
人才從哪裡來？光靠工農兵推薦是不夠的。
總要有個更公平、更科學的選拔方式。”
林父聽完，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他看著秦少鋒，眼神裡多了些東西——欣賞，還有一點點意外。
“你這些想法，跟別人說過嗎？”他問。
秦少鋒搖頭：“沒有。隻是自己琢磨。”
林父點點頭，轉向林溪妍：“溪妍，你找的這個男人，眼光比你爸還準。”
林溪妍愣了一下，臉微微紅了。
林父正色道：“少鋒說得沒錯。
我雖然沒聽到什麼確切的訊息，但從去年開始，有些老同事、老朋友，陸續被請回去開會了。
討論什麼？討論教育。討論科研。這在前幾年，是想都不敢想的。”
他看著兩人，聲音沉下來：“所以，你們的想法是對的。抓緊學，好好準備。機會來了，才能抓住。”
林溪妍用力點頭。
秦少鋒也說：“爸，我們明白。”
林父擺擺手：“行了，不說這些了。你們心裡有數就行。”
他站起身，走到書架前，抽出幾本書遞給林溪妍，“這幾本是新出的，你帶回去看看。
英語方麵有什麼需要的，跟我說，我託人找。”
林溪妍接過書，心裡暖暖的。
三個人從書房出來的時候，客廳裡林母正給林知行遞蘋果，看見他們出來，喊三人過來吃蘋果。
林母削著蘋果，問了一句：“明天你們是打算在家待著，還是出去逛逛？我明天有課，上午得去學校。”
林溪妍接過一瓣蘋果，咬了一口，看向秦少鋒。
秦少鋒說：“你定。”
林溪妍想了想：“那明天上午在學校裡轉轉吧，看看老地方。
中午回來做飯吃，下午就在家休息。這幾天也累了。”
林母點點頭：“也行，廚房東西都有，你們自己看著弄。
晚上等你爸和你哥回來一起吃。”
林知行在旁邊插嘴：“下午休息？那我明天早點下班，回來跟妹夫下兩盤棋。”
秦少鋒點頭：“好。”
又聊了一會兒，各自回屋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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