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吻著她的後頸，一手環住她的腰將她牢牢固定，另一隻手已經探向下方。
煤油燈昏黃的光將兩人緊密交疊的身影清晰地投射在土牆上。
牆上的影子，高大挺拔的那個，完全籠罩著纖細柔美的那個。
影子隨著燈火的晃動而微微顫抖，時而緊密貼合，時而稍稍分離，勾勒出令人臉熱心跳的起伏輪廓。
纖細的影子手臂撐在桌麵的影子邊緣，指節似乎微微蜷縮用力；
高大的影子則俯身貼近，頭顱的影子低垂，彷彿在親吻著下方影子的肩頸。
偶爾，能聽到壓抑的、細碎的嗚咽從燈下的真人那裡傳來，又立刻被更深的親吻或喘息吞沒。
桌腿與地麵摩擦，發出極其輕微卻持續不斷的“吱呀”聲，應和著牆上搖曳變幻的影子雙人舞。
燈光下，林溪妍早已軟得站不住，全靠身後男人的手臂支撐。
她臉頰酡紅，額頭抵著冰涼的桌麵，急促地喘息，眼裡氤氳著未散的水汽。
秦少鋒從背後緊緊抱著她，平息著自己同樣紊亂的呼吸，下巴蹭著她汗濕的發頂，饜足地喟嘆一聲。
過了好一會兒，林溪妍才找回力氣，羞憤地抬手想打他，卻軟綿綿沒什麼力道：“你……你混蛋……書桌都……”
秦少鋒低笑著抓住她的手，親了親她的指尖：“明天擦乾淨。現在，該睡覺了。”
說著，打橫抱起腿軟的她，走向炕。
煤油燈的光，終於隻映照出牆上一個抱著人的走向床榻的模糊影子。
第二天吃過早飯，秦少傑磨磨蹭蹭地收拾碗筷，眼睛直往門外瞟，心裡盤算著找個什麼藉口溜出去。
還沒等他挪到門口，後衣領就被人拎住了。
“去哪兒？”秦少鋒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沒什麼情緒，卻讓秦少傑頭皮一緊。
“我……我去找鐵蛋他們……”秦少傑支吾著。
“昨天說好的事，忘了？”秦少鋒鬆開他，朝屋裡揚了揚下巴，“堂屋書桌收拾好了，你二嫂在等你。”
秦少傑苦著臉，求助似的看向陳春花。
陳春花正擦桌子，頭也不抬：“聽你二哥的！好好學！別想偷懶！”
秦少傑徹底蔫了，垂頭喪氣地挪進堂屋。
林溪妍已經坐在書桌前，把昨天整理出來的課本和資料分了兩份，見他進來，溫和地笑了笑：
“少傑，來，坐這兒。我們先從數學開始？你高一的課本找出來了嗎？”
秦少傑慢吞吞地從自己屋裡拿來皺巴巴的課本，在林溪妍指定的位置坐下，一臉的生無可戀。
秦少鋒看他坐下了，對秦守亮和秦少崢說：“爸，大哥，咱們也下地吧。”
三人扛著鋤頭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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