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訣昏迷前,眼前隱約閃過一道放大的身影。
很快,他雙手被反綁至身後。
他出聲警告:“沈輕裘,你敢?”
沈輕裘笑得張揚極了。
“怎麼不敢?你傷了我我報復回來而已,沈少,拜拜~”
沈訣中了迷藥,四肢無力,隻能任由沈湛將他扛起。
沈湛將他帶到海邊,剛準備將人丟下去,遠處一道暗器襲來。
他目光如鷹,暫時把沈訣放在一旁,追那人去了。
齊均從角落走出,給沈訣鬆綁,匆忙解釋。
“沈訣哥,你快走,少主真要殺你。”
說罷,他將沈訣送上事先準備好的直升機。
沈訣迷迷糊糊間,似乎看到了底下追過來的沈輕裘朝直升機的方向開了一槍。
眼見追不上,她氣急敗壞地踹了齊均一腳。
沈訣苦笑。
原來,真要對他下死手。
一想到這,心疼又隱隱作痛。
她不是在玩笑,而是,真的恨不得他去死。
演完戲後,沈輕裘忙把被踹倒在地的齊均扶起。
她一臉歉意:“小均,對不起啊。”
畢竟為了讓沈訣相信,她這一腳可踹的實實在在的。
齊均強忍腰間的疼痛,搖頭。
“少主,我沒事。”
被她挽過的手肘處,像是被火炙烤過,燙得出奇。
齊靈將齊均拉回來。
她弟弟既然沒機會,就還是遲早斷了念想好。
隻是,她頗為不解。
“少主,你為什麼要讓小均說那句話,還讓我們陪你演戲。”
“你明明不想殺他,甚至還要救他。”
沈輕裘雙手合十,高深莫測道。
“天機不可泄露。”
說完,她狡黠地沖齊靈眨眼。
“走吧,我困死了。”
都捅了沈訣一刀他對自己的癡念還是這麼深,怎麼斬斷兩人之間的羈絆?
隻能,再來一次了。
這次,沈訣總該記恨她了。
齊靈無奈道:“不想說也行,快回吧,你這傷得多休息纔好得快。”
——
沈輕裘這傷剛好,她就閑不住。
而出國做任務的林恆此時才知道沈輕裘受了重傷這事。
他氣得一天沒跟任何人說話。
沈湛直言:“行了老林,這不也是怕你知道了擔心,這次的任務這麼危險,萬一你分神丟了命,我女兒醒來不得自責死。”
紀寧也哄道:“林叔,再說阿輕現在沒事,不生氣了啊。”
林恆怒道:“都瞞著我!萬一真出點事,我豈不是連她最後一麵都沒見到。”
沈湛脾氣也暴躁,加上兩人互懟多年習慣了,懶得說好話了。
“行了啊,我女兒好好的,別說這些晦氣話。”
“你一個大男人,總揪著這些不放幹嘛?”
沈輕裘瞪了自家老爹一眼,挽上林恆的手臂。
“林叔,當時事出緊急沒來得及說嘛,別生氣嘛。”
紀寧和祁妄也在一旁附和。
林恆看了眼正討好他的沈輕裘,哼了一聲。
“算了,不和你這小鬼計較。”
哄完林恆,沈輕裘便說出了自己的計劃。
她要親自去帝都找夏清尋仇。
當時她受重傷,沈湛忙著照顧她,隻是讓人盯著夏清,還沒有動手。
她身體好轉,自然得親自去報仇。
林恆和沈湛第一個站出來反對。
紀寧和祁妄倒是迫不及待想跟著去,卻被兩大人冷眼威脅。
阿蒙被沈湛投喂剛出爐的大塊牛肉,啥也不懂。
但沈輕裘說什麼他就大聲附和。
因此還獲得了林恆沈湛兩人的白眼。
不過兩人再怎麼不贊成,這麼多年,沈輕裘該乾的還是一件不落地做了。
這次也一樣,她稍微說點好聽的,就這麼哄過去了。
——
帝都夏清沈威住宅。
兩人雖然不合,但麵上還是得做做樣子。
沈威也常常回家,雖然兩人早就分房而睡。
兒子沈執還在上大學,老爺子最近在學校附近給他買了房。
沈執基本不歸家。
門口的保鏢,沈湛一個人就能解決
客廳
沈輕裘坐在主位,等著沈湛把兩人帶下樓。
沈威一看到沈輕裘,就明白怎麼回事。
他一腳踹在夏清身上,紅著脖子怒吼。
“老子都讓你別惹她!她什麼身份你不知道嗎?”
夏清顯然不服氣,即使被沈湛拖著走也依舊趾高氣揚。
“就算猜到這件事的主謀是我又怎麼樣?隻要有你爸在,她敢動我們嗎?”
兩人被帶到沈輕裘麵前。
沈湛將其狠狠扔在地上。
紀寧和祁妄開團秒跟,分別給了這兩人一人一腳。
“讓你害我少主!”
“我踹不死你!”
沈威忙求饒。
看夏清卻篤定沈輕裘不敢對她怎麼樣。
她惡狠狠地盯著幾人,倨傲地昂首。
“小賤人,你命還真大!這都沒毒死你。”
“你把我們抓過來又怎麼樣?你敢動手嗎?”
紀寧滿足她。
對著她的臉左右開弓。
她下了重手,客廳隻剩下夏清痛苦的咒罵。
沈威忙著撇清關係。
“兒媳婦,這事我不知情,全是這個毒婦一個人做的,不關我的事啊?”
沈輕裘擰眉。
“閉嘴,誰是你兒媳婦?”
沈威不敢惹她生氣,不說話了。
沈輕裘掏出手輪,扔到夏清沈威麵前。
“槍裡有一發子彈,你們倆之間隻有一個人能活,賭吧。”
夏清想奪過手槍,可同床這麼多年。
她想的什麼沈威豈會不知道。
她無非就是想先殺了沈輕裘。
可第一槍下去有沒有子彈都另說,即便真的殺了她,也還有其他幾人。
沈輕裘死了,那他們離閻王爺也不遠了。
他搶先一步把槍拿到手,對準夏清。
“我先。”
夏清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沈威!我可是你妻子!你居然想殺我?”
沈威握著槍的手都在抖。
他膽怯又自私。
“你看不清局勢嗎?難道你想我們一起死在這兒?”
夏清大喊:“她不敢動手,你在怕什麼?”
沈威有所動搖。
夏清繼續挑釁。
“區區暗堂,在臨州權勢滔天又怎樣?這裏是帝都,是我沈家說了算。”
“我就在這,你敢開槍嗎?”
沈輕裘低著頭,笑了。
她攤開雙手,無辜道:“這可是你說的?”
祁妄見狀,奪回手槍。
槍口對準夏清的頭頂。
“砰!”
沈威這下全身都在抖,褲兜不斷流出不明液體。
他瞠目結舌地望著這一幕。
“你你們真敢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