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幼稚。
沈輕裘一個都不想搭理。
陳參表示瑟瑟發抖,車速都放慢了不少。
生怕少爺一個不高興直接把身邊的少年踹下車。
上自己的車,還和自己搶女人,還和他的女人撒嬌!!!
“陳參!有沒有聞到一股茶味。”
“報告少爺,什麼茶……”通過後視鏡觀察到他的臉色,陳參立馬改口。
“有!少爺,確實有!”
沈訣似笑非笑看著副駕的阿蒙,當著他的麵在沈輕裘側臉親了一下,“還是你香~”
“……”
到這就不是陳參該參與的戰場了,他自覺閉麥。
阿蒙看著麵前男人的挑釁,氣得跳腳,“別親她!!”
沈訣欠嗖嗖地笑著,側頭又在沈輕裘唇上啄了一口,“就親。”
阿蒙快要炸了!!!
他作勢就要從副駕起身跳到後座教訓他。
沈輕裘目睹這兩二哈較勁的全程,蹙眉,“安靜點。”
阿蒙熄火,隻能用眼神不斷回瞪沈訣,以此表達自己的威脅和不滿。
沈訣得意忘形,不顧其他人在,纏著沈輕裘索吻。
“啪!”
一巴掌打在臉上,沈少臉都黑了。
“他小,你和他較什麼勁?”
“你的意思是我老?!”
和他溝通確實有障礙,沈輕裘隻能先順毛,“你大點,不和小孩子計較。”
聽到“大”這個詞,沈訣開始心猿意馬。
她說自己大?
難道是剛剛有異樣時被她察覺到了?
沈訣壓不住嘴角弧度,悄悄紅了脖頸。
算她有眼光。
就算是各坐各的,也不妨礙沈訣攬著她的腰,向她力爭作為男人的尊嚴。
“不是點,是大多了!”
沈輕裘滿頭黑線。
這丫的和阿寧一樣,滿腦子廢料。
不對?!
沈訣突然咬牙切齒,神情瞬間席捲陰暗。
“沈輕裘!你知道他的尺寸?!你和他都做了什麼?!”
沈輕裘哄人有一套,仰頭在沈決唇角啄了一下。
“不知道,但阿訣一定是最大的。”
沈決被哄得找不著北。
轉而看見阿蒙氣呼呼的臉,惡趣味橫生。
沈訣手指在她耳垂滑過,上麵還印著屬於他的齒痕。
他沖阿蒙丟了個挑釁的眼神,俯身含住。
阿蒙後槽牙都要咬碎了!
“主人……我的!”
沈訣聽到這就不開心了,皺著眉回懟:“我的。”
“我的!”
“小屁孩一邊去!”
“你才……小屁孩!臭男人!”
“你自己低頭嗅嗅,你才臭。”
阿蒙真聽話地嗅了半分鐘,身上交織著各種味道的香水味。
他來到這的第一天就被經理撿去會所工作了,念他懵懂又可憐,經理隻是讓他負責端茶倒水的工作。
待了幾天,身上也就沾了不少味。
阿蒙瞥了眼後座的沈輕裘,突然安靜坐好。
算了,還是別臭到主人。
陳參憋著笑,有預見性的覺得這一幕以後會常發生。
到沈園,沈輕裘還在睡夢中。
阿蒙飛速下了車繞到後座,開門,想要抱她下車。
卻被沈訣一個大力直接推開,俯身抱起她,丟給他一個勝利者的眼神。
沈輕裘本就沒睡熟,懶得參與兩人的紛爭,從他身上跳下後頭也不回地離開。
阿蒙立馬抬腿跟上。
沈訣直接把氣撒在陳參身上,在他屁股踹了一腳,“廢物!”
都不知道幫他牽製點那小子!還看戲!!
陳參幸災樂禍的笑被這一腳踢回到肚子,默默點頭。
“我的錯我的錯,我下次一定替少爺教訓他!”
沈訣朝別墅走,留下一道命令:“好好查他。”
“是。”
沈訣一進門就見阿蒙黏在她身邊不知道說些什麼。
他大步流星地上前分開兩人,而後一屁股坐在他原本的位置,纏住沈輕裘的腰警告。
“沈輕裘,你是有夫之婦,請注意和別的男人保持距離!”
沈輕裘拿起茶幾的水果吃著,疑惑道:“沒結婚,也沒戀愛。”
“你有喜歡的人,雖然他沒答應你,但你得為他守身如玉!恪守婦道!”
“誰?”
沈訣見她明知故問,找準她那張不聽話的嘴吻了上去,“你說誰?!”
沈輕裘悟了。
這小子還真對她編織的謊言深信不疑。
見她沒回,沈訣掐著她的下顎繼續追問:“聽到沒有?!!”
阿蒙見她被掐紅,急得眼淚都出來了,沖他吼:“放開!”
跑他家搶他的女人,還在這威脅他。
沈訣毫不客氣,就差沒拿果盤杵他臉上:“滾!”
阿蒙也氣猛了,兇惡地回懟:“不會!”
“……”
沈輕裘忍著笑,多希望有個陳參來分享樂趣,可惜沒有。
她拍下沈訣的手,剛拿起一顆葡萄就收到了某人可憐巴巴的眼神。
沈輕裘將葡萄遞到他嘴邊,“吶。”
阿蒙張嘴吃下,眨著圓溜溜的大眼睛,“主人……甜。”
一聲不滿傳來:“嗯?”
沈輕裘忍著脾氣,公平對待,也給某少餵了一顆。
沈訣傲嬌偏頭,“我不用別人用過的東西”
沈輕裘隻好換了個水果叉喂他。
阿蒙嚥下葡萄,繼續期待地望向她:“主人,我……還要。”
沈訣早就對這個稱呼不滿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他的女人在和別的男人玩cosplay!
“憑什麼他叫你主人?!”
沈輕裘和阿蒙同時用怪異的目光打量著他。
沈輕裘不確定道:“你也要?”
“……?!”
沈訣怒瞪她,“你做夢!!”
可到底還是被他提醒了,沈輕裘開始和阿蒙商量:“以後別這麼叫。”
阿蒙以為她不開心了,垂頭小聲問道:“那叫主人什麼?”
“叫姐姐。”
“不行!!!叫名字。”沈訣堅決反對。
見他劇烈的反應,阿蒙的陰霾一掃而空,迅速點頭,“好。”
“你敢?!!”
可似乎沒有人在乎他的反對。
阿蒙試著這麼叫:“姐姐……”
少年稚嫩青澀的臉龐加上一聲姐姐,好聽的少年音實在讓人招架不住,沈輕裘臉都要笑爛了,“嗯。”
見她笑了,阿蒙叫得更歡了,“姐姐……”
這叫得一聲比一聲嬌,沈訣一身雞皮疙瘩。
偏偏這見異思遷的笨女人還很享受!!!
他將人一把撈起抱在腿上,力博名分:“他都換了,我也要換!”
沈輕裘沉默了。
他不是在生氣,就是在生氣的路上。
一生氣就喊自己全名。
現在嫌全名還是太禮貌?想給自己取點奇奇怪怪的稱呼。
沒等她多想,沈訣就用實際行動回答了她,“寶寶~”
這聲稱呼和今天夢裏的他重合,也和上一世重疊。
沈輕裘沒反對,反正他早晚都會這麼喊,況且她的反對似乎也起不到抑製的作用。
阿蒙突然覺得自己虧了。
他在會所待了兩天,也總是聽到一些人互相喚對方“寶寶~”,而且似乎都是極其親密的關係。
主人和他關係最好!
想到這,他坐直身體,笑彎了雙眼,也對著沈輕裘來了句:“寶寶~”